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腥甜在嘴中蔓延，一直延續到喉嚨，蔓延到全身。

直到被人狠狠的推開，寧曼羅踉蹌著貼著緊閉著的房門，手緊緊地抓著門把，面色蒼白，目光沉痛。

“我不是你的玩具。”

話落，她踉蹌著離開，去了小二的房間，見著他正罵罵咧咧的給小三處理傷口，寧曼羅拉起小三的手便離開，小二張張唇，終歸是沉默。

小一已經追出去了，卻被春月一把拉住，“別添亂了。”

瞪了春月一眼，小一推開她的手。

“讓開！”櫻紅的唇瓣邊上還帶著沐許寒的血跡，寧曼羅聲音很冷，渾身已經冰涼，單薄的身子在涼風中失去了知覺。

小一固執的擋住了去路，眸中帶著一絲掙扎，他不知道自己這樣做是對是錯，只從來都不曾違背過她的意愿。

寧曼羅抬頭，小一將眸中的情緒收起，“沐少吩咐，他不能離開。”

“他是我的人，我今天一定要帶他離開。”

“你……”小一一時語塞。

“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你嫌棄我給沐叔叔帶來了許多麻煩，你嫌棄我不夠曼曼姐的懂事乖巧，我沒有她那么完美，但請你也弄清楚，我從來不是她的替代品，你也無需將我們兩人拿來一起比較。”

在小一的怔愣中，寧曼羅繼續道，“我從來沒有強迫過你做任何你不愿意的事情，因為我知道，你從沒真心將我當成老板，小一，讓我走吧，我走了曼曼姐才能回來不是嗎？”

小一臉上閃過一絲不忍，微微移開身子，同時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遞到小三手中。

看著他的動作，寧曼羅眸光微閃，卻也不過一瞬，便出了朱沙曼華。寧曼羅步履匆匆，小三看了一眼她，再看看身后的朱沙曼華，握著衣服的手頓了一下。

快步追上寧曼羅，拿外套給她披上，小三瞥了一眼雙手攥緊微微顫抖的身子。攔了一輛出租車，順便拽著寧曼羅，不讓她再走下去了。

兩人直接來了醫院，張平看了一眼小三，再看看寧曼羅，眉頭好似是解不開的結，一直皺著。

所幸對孩子沒什么影響，但張平也少不了啰嗦一陣，這次倒是沒有將小三趕出去，而她所說的，小三都一一記下了。

兩人出了診療室，寧曼羅看了一眼小三，“離開這里。”

聲音雖小，卻帶著一絲不可抗拒的力量，小三愣了一下，措愣后只是笑了笑，“不走。”

昨天，他將寧曼羅送到咖啡廳見了劉洪，之后又送去宇業大樓，看著原本平靜的女人踉蹌著從里面出來，他還沒來得及將車子開過去，寧曼羅就已經坐上了出租車。

因此，他只能跟著一起來了醫院。

沐許寒的憤怒雖然莫名，小三卻在他眼中看到了沉痛，他很想告訴寧曼羅，當初隨著沐許寒一同訓練，他只吩咐了他一句話，‘從此后，她就是你的命！’

但他沒有說，眼前這個女人已經足夠痛苦了，他不想再讓她糾結，再讓她不舍。

既然決定了要斷開，或許徹徹底底要比藕斷絲連簡單許多。

“你知道你留下來意味著什么嗎？”寧曼羅問道。

點了點頭，小三毫無表情的臉上帶著淺笑，竟然也如此明亮，“我知道，所以，我更加不能走。”

“我將你帶回來，沒想過你會……”她只是想讓他能平凡的活著，能有個溫飽，不要像自己那樣，在冰天雪地里孤苦無依。

但她從未想過，小三之于她，何嘗不是她之于沐許寒。

她的眼睛緊緊地抓著那份溫暖，不肯撒手，而他的目光緊緊追隨著她不曾離開，唯一不同的或許是沐許寒對她，不是她對小三。

然而，這點，或許只有小三心中最清楚，卻最無法表明。

“不走！”小三堅持道。帶著傷的臉上同樣也印刻著倔強，寧曼羅看了他許久，張張唇，卻什么都說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