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草葉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原來從頭到尾小三都沒有離開過朱沙曼華,他們只是在做一場戲給春月看,也給小二看,而通過他們,便傳達到了寧曼羅的眼前。
沐許寒坐在沙發椅上,黑色的襯衫,冷峻的面容,眼睛看著手上的紅酒杯,魅惑至極,卻也好似帶著嗜血的狠辣。
小三跪坐在地上,面色沒有絲毫的變化,只在寧曼羅出現時,眸中閃過一絲驚愕,繼而化為微微揚起的嘴角。
忽而,酒杯砸向小三,落在他的額角,整個人也往后倒去,可見,沐許寒所用的力氣之大。
再次挺直了身子時,寧曼羅清楚的看到他額頭往外的血漬和地上碎成一片片的玻璃。鮮紅的酒在地毯上,也在傷口上,與血交織在一起,觸目驚心。
屋內安靜得可怕,寧曼羅花了好長時間才適應眼前的場景,將手中的外套扔在地上,看了一眼小二,吩咐道,“去拿醫藥箱。”
“誰敢?”沐許寒清冷的聲音傳來,原本已經走到房間門口的小二哆嗦一下,面色微白,他從來沒有見過如此模樣的沐許寒。
寧曼羅深吸口氣,環視一眼周圍,直接走上前,將小二扶起,卻又被沐許寒一腳踢開,小二整個人都蜷縮在一起,寧曼羅通紅了眼睛。
“沐許寒……你到底想做什么?”寧曼羅知道,今天要是沐許寒不答應,小三別想出去。
聽著這樣的稱呼,沐許寒忽而笑了,低沉的笑聲,在這樣靜謐的環境中格外詭異,兩人視線相對,周邊的人都低垂著腦袋,不敢言一語。
“出去!”
寧曼羅不敢眨眼,生怕淚水肆掠,笨拙的身子想要將小三從地上拉起來,卻聽得沐許寒繼續吩咐道,“你們幾人將他帶出去,寧曼羅,你給我留下!”
其他人以最快的速度消失,房間瞬時只剩下寧曼羅一人。
“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這個孩子到底是誰的?”
愣了一下,寧曼羅瞪大了眼睛,繼而眉頭緊皺,總覺得今天的事情哪里透著點不對勁,“你說過不調查的。”
“是嗎?那僅限于孩子的父親不在我身邊。”
“你……”寧曼羅無言以對,她感覺到沐許寒誤會了什么,卻也明白現在解釋一切都來不及了,從她選擇隱瞞的那一刻開始,就應該考慮到這樣的后果。
“不知道沐叔叔調查的結果是怎樣的?”寧曼羅心中打鼓,面上卻倔強的不肯透露絲毫緊張。她坦然以對,哪怕明知道局勢對自己不利。
揉了揉眉心,沐許寒臉上露出一絲疲憊,“呵,小三,還真是個好名字?!?
他眼中的諷刺和從他唇瓣吐出的那個名字,讓寧曼羅一瞬僵硬,將腦袋別向一旁,目光沒有焦距的看著屋內,視線一片模糊,“原來這就是沐叔叔的調查結果啊,花費了這么長的時間,還真是有違沐叔叔的能力呢?”
寧曼羅的話在沐許寒聽來尤為刺耳,手放在口袋里,而口袋中的古舊日記本被他緊緊地握著。
他本沒有調查,本不想再糾結在這件事上,他也擔心,一旦知道真相的自己會忍不住掐死這個女人,卻好似老天故意讓他面對這場背叛,寧曼羅枕頭底下的本子出現在自己的視線,里面清清楚楚的記著她如何去了法國,如何與小三在一起。
就連心中的情緒居然也描繪的那般清楚,如若不是親身經歷,怎會這般生動。
沐許寒憤怒,恨,卻還是心有存疑,可是,當他找到醫院,看著長廊下的兩人時,心中的怒火便再也控制不住了。
他沐許寒娶了懷著別的男人孩子的女人,而這女人居然還不知好歹的與那男人幽會,他的尊嚴和高傲讓他無法咽下這口氣。
所有的怒火集中在拳頭上時,卻看到眼前這個女人不顧一切的擋在小三面前,他停住了,不受控制的,盡管拳頭上青筋暴起。
“難道你就不要解釋什么嗎?”
頓了一下,寧曼羅嘴角浮現出一絲冷笑,“沐叔叔想要聽什么樣的解釋?解釋我為什么會喜歡小三?解釋我為什么不嫁給他而嫁給你?還是解釋我到底有多作死?”
她從來沒有想過,原來他可以這樣無視自己的感情,兩年前就已經表白了,為何到現在還固執的認為自己愛著的是別人,為什么到現在還相信自己可以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他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寧曼羅心中升起一絲荒涼,也慶幸,還好選擇了隱瞞,否則,他們之間該以怎樣的糾葛聯系在一起。
因為責任而對自己好,同時有放不下許輕曼,還是守著婚姻的空殼,看著他與別人雙宿雙棲?
無疑都是痛苦的,而現在,她只要自己活著,孩子活著,她只要這個孩子,只有他就夠了。
沉默蔓延開來,寧曼羅深吸口氣,看了一眼沙發上的男人,幽幽道,“我會離婚,會搬出去住,會消失,你……放過小三。他沒有錯,就算是錯,也錯在當初不該和我一起回來。”
話落,寧曼羅轉身,卻忽的被人從背后抱住,面對沐許寒瘋狂的擁吻,她閉了眼,淚水滑落,卻也狠狠的咬下去,堅定的,不帶絲毫猶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