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學生母親在剛見到包恬的時候表現出疑惑與不信任,但在咨詢結束后,包恬分享了自己的部分診斷結果并對學生布置了心理作業內容后,母親的疑慮有所消失,并且約定了下一周的見面時間。
咨詢過后,包恬花時間認真研究他們的測試結果和檔案,準備下一次的咨詢內容。加之和盛時討論案例,幫她安排講演,這周很快就過去了。
周五。
要離開咨詢中心前,盛時丟了張酒吧開業的邀請函給包恬并高冷地丟下三個字——犒勞你。
包恬掃了眼熒光的邀請函,撇嘴,還不是自己不樂意去應酬嘛。
不過,她不介意。
包恬挺喜歡去酒吧的,或者說,她喜歡去幾乎一切可以和人打交道的地方。而酒吧,這個遍地酒后吐真言的場合,再合適不過了。
回酒店,包恬換上緊身的連衣裙,把頭發卷成大波浪,化上適合夜晚的濃妝。她準備去喝幾杯,和人談談心,再回來悶頭大睡,到白天搬家。
抱著這樣放松心態到酒吧,一切和包恬計劃的無甚出入。她一個人坐在吧臺邊,沒喝兩杯就有人上前搭訕。她挑了個長得還算順眼的,接受了對方請喝酒的提議。接著,他坐到她身邊,他們開始聊天。
半個小時之后,這個男人痛哭流涕地對酒保說:“再來一杯。”
接著,扭頭繼續用抽泣的聲線對包恬哭訴:“是的,我的父親從來沒有喜歡過我!他從來沒有擁抱過我!他只把我當做完成他心愿的工具!”
包恬有些無奈地拍著他的后背,她沒料到這位先生如此之脆弱:“,沒事的。你已經長大了,擁有獨立的人格。你有修復這段關系的能力。”
“不,我為什么要修復?他根本不在乎我!”男人接過酒保遞來的威士忌,一飲而盡。
包恬安慰:“你這是酒后的氣話。睡一覺,我相信你會忘記這些。”
“不,我怎么能忘記?!”男人悲痛。
包恬嘆了口氣,搭住他的肩:“嘿,,看著我,看著我的眼睛。”
男人抬眼看著包恬,她目光深深望進他的眼里,無比專注和認真:“相信我,你只是因為酒精而引發的情緒失控。你的父親是愛你的,你并不是他的工具人。你需要睡一覺,睡一覺醒來,你的情緒就會平緩的。”她的字句緩慢而堅定,直把說得一動不動。
片刻后,緩過神似得揉了揉鼻子:“我好像有點困。”
包恬微笑:“那就回家吧,祝你有個美好的夜晚。”
男人走后,包恬問酒保再要了一杯酒,卻見酒保狐疑地看著她,欲言又止。
“怎么了?”包恬微笑著問。
“你剛才對那個男人做了什么?他為什么忽然哭成這樣,又忽然不哭了?感覺很奇特。”
包恬聳肩:“只是有些人比較容易相信別人的話,僅此而已。”
“我覺得你有些可怕。”酒保似笑非笑。
幾分鐘后,酒保將瑪格麗特遞給包恬,但避免了和她的目光接觸。包恬笑著搖頭,環顧四周,尋找著除了酒之外留下來的意義。
意料之外的,她竟然捕捉到了熟悉的身影。
張野和好友趙正在靠角落的卡座坐下,一人一杯威士忌。這周因為一個不順利的大項目,兩人都有些不舒爽。酒吧邀請函來得即時,張野毫不猶豫在收工后拖了趙正來喝酒。
有人陪著實在難得,他們那群兄弟,幾乎都成家了,本來還有趙正這個獨身主義者,可這男人也在今年年初領了證,自此張野可謂少數派的孤家寡人。
“我今天又核對了一遍資料,這個案子下周應該能解決。”趙正平緩地開口,人坐得端正。
張野則靠著沙發背,有些慵懶地回:“天,都為這事煩了一個禮拜了,我們是來放松的。能不提么。”
“我也只想快點解決。我覺得姜一忍不了我再拖一個禮拜。”
“你這是在秀恩愛嗎?”張野嗤笑,“曾幾何時,我們在澳門那會兒,我還苦口婆心的勸你,找個姑娘吧。現在……哎,風水輪流轉啊。”
“感謝你當時的建議。我現在也有個建議,你也可以放下過去的心事,好好尋找一下新的芳草。”
趙正認真看張野,后者不接話,而是以喝酒填補沉默的空白。
就在此時,一個窈窕的倩影出現在兩人面前,包恬勾著明媚的笑容:“嗨,好心人,那么巧,又見面了。”
張野在昏暗的光線下,視線從她的裙子一直掃到她的臉上,這張臉,還真是讓他過目難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