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4
眼前女人的穿著和上次見面時相去甚遠,那次她扎了馬尾,休閑T恤配牛仔短褲,活潑爛漫。今天,細高跟、短裙、紅唇、卷發(fā)。張野驚訝自己竟然能毫無遲疑地認出她來。是因為這張臉,還是因為這個笑?
不復(fù)剛才的慵懶隨意,張野坐正了身體。這動作落在包恬眼里,她維持著驚喜的表情,視線在張野和他身邊的人中徘徊了一下,才收起笑容。
“不好意思,我好像打擾到你們了。”
“沒有?!壁w正起身,他轉(zhuǎn)向張野,“我得回去了。姜一在家等我。”他語氣斬釘截鐵,末了卻沖他挑眉。
張野不贊同地睨著趙正,后者彎腰湊在他耳邊,拍著他肩膀:“記住,新的芳草?!?
“呵呵,重色輕友的叛徒?!睆堃叭咏o趙正一句冷嘲后,目送對方毫無留戀地絕塵而去。
他重新將目光聚焦在眼前的女人身上。
包恬雙眉揚起:“所以……我現(xiàn)在能坐下嗎?”
張野起身,對她做了個請的動作:“不好意思,請坐?!彼目跉鈳е敢猓剖菫閯偛诺某聊偷÷狼?。
不過這種禮貌與客氣,實則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包恬捂著裙子,端正地坐下,她伸出手,表情認真地做了自我介紹:“我叫包恬,剛從美國到上海,在一家心理咨詢中心實習?!?
張野垂眉,看著她的手,遲疑兩秒,唇角微微勾起,他同她握了握手:“這真是我在酒吧遇到的最正式的自我介紹。我叫張野。”
他的手掌有一層薄繭,很干燥,與她手掌相碰后,很快收了回去。
包恬問:“這是你的真名嗎?上次你可騙了我?!?
“我騙你?”
“一定要我說穿嗎?加微信的事情?!卑裢嶂X袋,問。
張野心知肚明,笑著點了點頭:“但張野確實是我的真名?!?
“弓長張?知乎者也的也?田野的野?”
“田野?!?
“你的酒喝完了。”包恬沖不遠處的服務(wù)生揮了揮手,扭頭對張野說:“一定給我個機會,請張先生喝一杯。”
張野深深看了包恬幾秒后,開口:“波本?!?
包恬遞了信用卡給到跟前的服務(wù)員,道:“兩杯波本。”
“你這樣混著喝容易醉?!睆堃疤嵝?。
“可是我的身邊坐了一位紳士。”
她的笑很狡黠,張野挑眉,人重新靠向椅背:“所以,你是學心理學的。”
“喔不,你可千萬別被那些夸張的催眠電影先入為主。以為學心理學的人有讀心術(shù),或者能操控人心?!?
“但你確實挺會說話?!?
包恬長長嘆出一口氣來:“我雖然熱愛心理學,但也很困擾,學我們這行的,可真難交朋友。大家總擔心我們能把他們看透了?!?
“你能嗎?”
包恬支著臉龐,似笑非笑地反問:“你怕被我看透嗎?”
“兩杯波本?!狈?wù)員此時端來酒,打斷了兩人眼神的對峙。
包恬收起探究的目光,表情柔和:“放心,哪有這么容易把人看透?要是心理學這么神奇,就不會有那么多被心理疾病困擾的人了。再說,我還在學習階段?!?
張野拿起酒杯,朝她微微傾斜,“祝你能早日學成?!?
兩人碰杯,喝酒。
酒吧里播放著流行樂,四周三五成群地人談著天說著笑。
包恬觀察著那些人,張野觀察包恬。
她側(cè)面的輪廓,光影下流暢的線條,和他腦海中無數(shù)次勾勒出的畫面重疊。
“你在他們中看出些什么?”張野問。
包恬托腮,指尖點著臉頰:“我并沒有在研究他們。”
張野視線落在包恬方才看的一對男女身上:“這對男女始終沒有肢體接觸,但男人身體始終向女人傾斜,在談話的時候,特別專注地看著女人。女人則時不時看自己的手機,雖然臉上有笑,可看起來并不是真的很開心。”
“最大的可能就是,那個女孩經(jīng)常下意識地抱臂,不是放松的姿態(tài)?!卑袢滩蛔〗釉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