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日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姐?“
忽地,一道驚訝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珞桐渾身一顫,愣了半瞬,霍然回頭,眸子一震。
卓恒和馬文翰扶著梧風(fēng)站在走廊處,三個人都臉上滿是驚訝,中間的那個人訝然之色更甚,穿著病服,右手掛著護(hù)肩手掛帶,隱約看到底下的繃帶,一雙星眸掠過灼灼的視線,直直的看著站在他病房前的薄薄身影,心間卻是波濤狂涌。
顧澤和林睿之都走到了病房前,林睿之欲想開口問候梧風(fēng),卻看著他的表情時,把話都咽了進(jìn)去。
卓恒是最先反應(yīng)過來的人,他啊了一聲,向眾人解釋道:“醫(yī)生說了,沒有大礙,口子雖長,卻不深,已經(jīng)縫針了,就休息一個多月,還有就是......”
話未說完,就已經(jīng)被打斷。
一直愣著的珞桐勐地沖前,撲入梧風(fēng)的懷中,緊緊的擁著,放聲大哭。
眾人的眼珠子都快要掉下來,卓恒咽了下唾沫,把未說完的話說完:“還有最近要戒口。”又竊笑了兩聲,向馬文翰打了個眼色,馬文翰會意,二人躡手躡腳的步離梧風(fēng)身旁,走到林睿之他們那邊,拉著兩人就往外走。
顧澤欸了一聲,就被馬文翰捂著了嘴巴,連拖帶夾的把他拉離,引得卓恒噗哧的笑了一聲,卻又怕打擾那兩個相擁的人,也連忙捂著自己的嘴巴,轉(zhuǎn)身就走。顧澤向林睿之投向了一個求助的眼神,豈料林睿之只是淡淡一笑,沒有理會他,反倒是幫著馬文翰拉著顧澤往外走去。
臨走前,她回頭再看了看那兩人。
淚花隱隱。
她想,她是可以放下的。
帶著釋然的笑容,頭也不回的,轉(zhuǎn)身離去。
梧風(fēng)被珞桐的舉動弄得也愣著,心裡如泛起一股暖流,如海底微瀾,眼或一波,黑眸瞬而轉(zhuǎn)深,反手擁著她,聽著她的哭聲,手指插入她柔軟的髮絲,用力抱緊。
珞桐攀在梧風(fēng)的肩頭,抱頭痛哭,那滾燙的淚水潮過自己的臉龐,又落進(jìn)了梧風(fēng)的頸項(xiàng)。
她從來都知道什麼是愛,卻不知道如何去愛。
從接聽卓恒電話,那一瞬的滿腦子的空白。
在車上空洞絕望的思緒。
其實(shí)她早已習(xí)慣了梧風(fēng)在她的身邊,只是她從來都是自欺欺人,直到以為要失去他的那一瞬,那些驚痛雛惶恐,已經(jīng)把她一步一步的打進(jìn)谷底,如走到鋼線上的人,失足墜下,心跳一瞬的滯著,氣都提不上來。
見到他的那一刻,所有的情緒一之涌來,如決堤之洪,大哭,緊擁。
什麼事情都不重要了。
她現(xiàn)在只想捉緊他。
這個擁抱。
這個人。
她哭了許久,才能慢慢的平伏下來,鬆開了梧風(fēng),雙眸赤紅的對上他那深邃的眸子,目光掃過他右肩上的手掛,底下又滲出淡淡的血絲,染得白色的繃帶通紅一片,她才驚覺自己剛才是太大力了,也許把傷口再次撞裂了,啊了一聲,帶著哽咽的聲音訝然的道:“傷口......”
說未說完,猝然間就被人用力一拉,拉進(jìn)病房內(nèi),呯的一聲,房門應(yīng)聲而關(guān),她驚愕扭頭,下一瞬已經(jīng)被人壓住了唇。
她蒙了一剎,不知所措的站著。
梧風(fēng)用著沒有受傷的左手撐著牆壁,欺身向前,把珞桐困在自己身處的小小空間裡,唇舌深入她的口腔,吸吮她的氣息。
一瞬的愕然后,珞桐閉著眼,迎上了梧風(fēng)的親吻,配合著他,不管唇邊的是淚是苦是甜是痛,彷佛這樣才能感受二人真正的存在。
陽光拉長了二人的身影,在地上交纏不清,散下了一道馀輝。
那是霸道的,又是小心翼翼的,灼熱曖昧的氣息在二人周間游走,薄唇相緊,身子貼得極近。
彷佛此刻只有彼此才是支持自己撐著的氣力,氣息交匯,直到快要喘息不了,才緩緩的鬆開。
面對著梧風(fēng)灼灼的視線,珞桐眼圈兒又紅了,兩人都是氣息不穩(wěn),使勁的喘著氣,珞桐直直的看著那雙眼眸,良久,朱唇微啟,輕輕的道:“蕭梧風(fēng),我愛你。”
這句藏在心裡很久的話。
看著梧風(fēng)的眼神,由愕然,變成驚訝,再變成驚喜,他再次摟過珞桐,吻輕輕的落在她的唇上,清涼又帶著灼熱,低沉暗啞的聲音,回道:“蕭珞桐,我也愛你。”
在很久以前,就很愛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