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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果然是整個城最旺的地段,商鋪掛滿了紅燈籠,將街道照得明如白晝。此時正是晚市,客商們結伴尋找吃飯處,各大小食肆的小二站在店門前賣力吆喝拉客,好不熱鬧。
翠香樓處于十字路口首座醒目位置,當年梅老爺選址真夠眼光。這里是中高檔酒樓聚集地,翠香樓對面的酒樓是陶香居,左斜對是佳味樓,右斜對是五湖四海。四座酒樓規模不相伯仲,數翠香樓生意最好。
子茹他們到時已座無虛席,翠香樓裝飾得金碧輝煌富麗堂皇,條條燈柱將大堂照得明如白晝。
子茹不由苦笑:這抄襲也真夠快。
他們早已訂好雅間,店小二熱情引著他們上二樓雅間。四人點了十菜一湯,最后結賬六兩八。無論現代還是古代,省城的消費都是高昂的。
飯后他們沿街慢慢逛,子茹發現這里除了食肆旺,還有一個場所也很旺--青樓。站街的妓女打扮得妖艷嬌美,輕紗露乳,看到男子走近猛拋媚眼,擁上前去嗲聲嗲氣纏繞。
他們一走近,好幾個鶯鶯燕燕就擁上前來,糯糯叫道:“幾位俊俏公子,人不風流枉少年,讓奴家好好侍候幾位爺。”
子茹第一次見到青樓女子覺得很有趣,司徒主仆估計也見識過表現很淡然,楊大柱還是未婚青頭仔,哪見過這些露乳裝,臉“轟”紅到落脖子,嚇得連連后退。
“噗嗤”子茹一下沒忍住噴笑出來。
司徒飛揚了揚手示意她們莫靠近,妓女們看到客人沒意思都識趣退下,道:“公子有空再來哦。”
司徒尊瞪了子茹一眼,伸手拉著她的小手快步離開。子茹還頻頻回頭看,惡作劇逗他們道:“那些姐姐真漂亮,里面有什么好玩?不如進去看看。”
三男面色古怪,齊齊加快腳步。喜得子茹嘴咧到耳朵根。
一連幾天的飯市他們都到城西的酒樓吃,吃完陶香居,吃佳味樓,再吃五湖四海,凡靠近翠香樓的大小酒樓都吃遍。
飯后,子茹不是到書房埋首寫畫,就是鉆進廚房和梅大廚做菜。
第六天,子茹和梅大廚一早鉆進廚房忙碌做菜,今天司徒老板在家宅設宴請客。兩位客人按時而至,司徒尊,梅總管,梅興業掌柜出門恭迎。
幾人一一見禮。
梅總管介紹道:“這是我家主司徒尊少爺。這是佳味樓老板徐三爺,這是陶香居老板陶大爺。”
三人再次相互施禮。
眾人在客廳分賓主落座,丫環捧上香茶。
眾人都是同道中人,閑談敘舊也離不開老本行。
徐三爺道:“哈哈...哎呀,你們福滿樓真行啊,眼看你們也支撐不到過年,居然一聲不吭反敗為主,哈哈,痛快。”
陶老大道:“何錦添就是個庸才,城東和你們對開的那間,也不看看那里的消費群體,呵呵,大幅降價?看,不就倒閉了。”
梅老爺時代福滿樓在府城一共開了三間,分別是城東城南城西。城東是梅小姐的陪嫁,翠香樓在對面開了間。
城東住的都是非富則貴的人家,降價,那些貴人只覺是貶低他們的身份,不去。中低消費的人群多聚集在城西,也不會到這邊消費。那就成了高不成低不就,一個多月前城東翠香樓已關門大吉。
“哼,他得到福滿樓,明眼人都知必定使了陰謀。以前梅老爺在的時候,我們都是靠實力競爭,輸也是輸得心服口服,他,我就是不服。”徐老三道。
“他的確是耍了手段。”司徒尊點頭,滿眼憤恨道。“當年我年紀尚幼無力與之對抗,現在我要他統統吐出來。”
“好,有志氣。”徐老三出力拍了下大腿。“賢侄有需要到徐某的只管開口。”
“小侄先謝過徐三爺。”司徒尊抱拳道。
“可何家現在與付知府是姻親可不好對付。”陶老大道。
梅總管站起來擺手道:“我等不會用下三流的手段贏取,只會靠實力擊敗他。付知府能奈何啥,況且這又不是他一枝獨大。”手指指了指天。“上面還有巡撫大人呢。”
此時有下人來回:席宴已可上桌。
眾人移步到偏廳圍坐在圓桌前,這個圓桌很特別,大圓桌上還有一個略小點的小圓桌,小圓桌上擺著幾碟用小碟裝著的小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