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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撈錢?我說二愣,你是做夢呢,還是腦袋真給車撞秀斗了?就你,還去撈錢?那還不如我跟著竹桿出去呢,靠!”
“你不信?”
“信,我怎么會不信呢,因為太陽都要從西邊出來了,我能不信嗎?”
“冬瓜,跟我去撈一票,院里急等錢用呢,你去不去?”
一聽到孤兒院,冬瓜立馬坐了起來,旋即驚訝地問:“二愣,院子急用錢,那你準備啥辦?你所說的撈錢法子該不會是要去島國,然后搶掉那些男主角的戲吧?”
“…………”
“二愣,這飯可是要一口一口慢慢吃才行啊,咱能不能治好這一身窮病再去解放日本女同胞為好啊?現在去,難道我們倆游水過去不成?”
“少在這扯淡,趕快跟我走!撈錢去……”
錢是個很現實的問題,俗語說得好,一文錢逼死英雄好漢!這種悲劇小寶不知道自古以來到底有沒有發生過,但顯然,小寶并不想成為這種故事中的主角,所以他要想盡辦法去撈錢,不擇手段地去撈錢。
但撈錢還真是一門高深的學問,你得明白什么錢可以撈,什么錢不能撈,怎么去撈?怎么個撈法,林林總總,撈到的這個錢有命花才行,要不進了局子,吃了花生米或逃亡什么的,那樣的錢不是錢,而是催命符!
小寶和冬瓜二人走了一個晚上,幾乎把整個揚州城翻了個遍,但結果卻悲哀地發現,那里看到半點賭場的影子!
一個原來是二愣,一個是半步不出大門的宅男,想找到賭場顯然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沒有了賭場,沒有了牌九,也沒有骰子買大小點數之類的東西,小寶空有一身驚俗駭世的技術,最終自然落得了個跑斷腿也沒處施展的地兒。
二人拖著兩條沉重的腿,唯一的收獲就是在某個商業廣場撞上了正在向人兜售假文憑的竹桿……
只見賊眉鼠眼的竹桿正在耐心地向一名二十多歲,穿著西裝打著領帶的青年介紹包里的文憑,時不時小心翼翼地四處張望著。
最后竹桿壓低聲音說道:“我說朋友,這年頭就算是清潔工都需要文憑競爭上崗,有這一證傍身,可謂是前途無量啊,你看看,這本北大的就兩百塊,那,這本牛津的才二百五十塊,怎么樣?買上一本吧?”
那青年楞了楞,迷惑的說道:“北大?牛津?你這還有些什么證?”
“什么證都有,哪怕你要美國哈佛經濟系的學士學位,英國劍橋大學的都行,找工作如果沒有這張金字招牌,你怎么和別人競爭呢是不?這個道理,相信你應該比我懂吧?”
那青年細細思索了一下,目光漸漸變得發亮了起來,問道:“你說美國哈佛大學經濟系的學士學位都能辦得到?”
竹桿曬然一笑,把自己沒有二兩肉的胸膛拍得“砰砰”響,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用著一百二十分肯定的語氣說:“這個自然,嘿嘿,告訴你兄弟,我不但能辦得到,而且絕對專業,學位證編碼就算在網上都可以查得到,里面的資料能證明你確實讀過哈佛大學。”
青年驚訝地說道:“是嗎?這怎么可能?你是如何辦得到的?”
一見魚兒快要上鉤,竹桿淡淡的笑了笑,臉上的表情變得高深莫測了起來……
那青年壓低聲音說:“兄弟,我告訴你吧,其實我也是個專門賣文憑的,不過,我手里頭只有國內二流以下本科和些大專的,似你這般手眼通天,居然連哈佛劍橋也弄得到,真是天都黑了。”
聞言竹桿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愕然地問道:“兄弟,天為什么黑了?”
“呵,那還用問嗎?牛都讓你給吹到天上去了,那能不黑嗎?”
竹桿不由滿頭黑線,那青年不屑地瞟了他一眼,繼續說道:“呵,你自己瞧瞧,我身上穿著的西服是阿瑪尼,手上戴著的是勞力士,你呢?”
那青年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旋即上下打量了竹桿一眼之后輕蔑地說道:“賣文憑是門技術活,你瞧瞧你,都混成個什么樣子了?身上全是地攤貨,連你底下的褲衩加起來也不到三位數,呵,還TMD哈佛?我看你臉上的那些坑坑洞洞,就只差刻著‘麻子’這兩個字了。”
“兄弟,這口飯并不適合你,我勸你還是另尋門路去吧。”那青年說完,輕輕地拍了拍呆如木雞般的竹桿以示安慰,隨即瀟灑地揚長而去。
原地空剩下臉上滿是沮喪之色的竹桿,蔫著個腦袋,也不知他在想著些什么,但顯然,他嚴重地被打擊到了,小寶與冬瓜走上去,向他擠了擠眼,旋即發出了一聲驚天動地的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