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樂的飛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兩三天上傳的章節都是飛豆原來碼好的情節和橋段,嗯,大家可以看得出,飛豆刪改了很多,所以碼一本書真不容易啊,明天恢復更新+補更,請大家見諒,畢竟狀態不好強行碼出來的東西小伙伴們看著也煩,只會棄書,在此請容飛豆竭一口氣,謝謝大家,么么噠!)
半個多小時過去了,已經好幾輛車從他們的面前經過,不過瞧了瞧車的款式和牌子,都是些低檔的私家車,小寶連想也不想就直接無視了。
盜亦有道,小寶一直都認為自己是個非常有原則的人,起碼他是這么認為的,只宰富人,只要不宰得太狠,這種人都會不計較花些小錢息事寧人!而他們認為的小錢,對現在的小寶來說就可觀得很了,起碼解決孤兒院的十幾床被子不成什么問題。
小寶和冬瓜二人還好一點,可以相互靠在一起暖和暖和,但是躲在樹后面的竹桿就慘了,整個人在那就好條冰棍似的。這時小寶體會到了冬瓜的好處,終明白竹桿那廝為什么會與他住一塊了,原來這家伙,天氣冷時簡直就可以當成只特大號曖枕來抱著。
而窩趴在下方不遠處的竹桿此時可就不那么好受了,趴得久了,冷得他身體不斷地顫抖著,就在他快忍不住要跑過來時,筆直的大路上射出兩道雪白的車燈。
眼尖的小寶很快便看清,那肯定是一輛價值不菲的高檔車,原因很簡單,那燈光可不是那些十萬八萬的私家車可以比擬得了的,絕對是輛豪車。
“來了,竹桿你一定要注意看我手勢,準備隨時沖出去,記著,倒地時一定要叫慘一點,有多慘你就叫多慘,明白不?”
“叫得怎么個慘法啊?”
“真是蠢,小時候咱們孤兒院里過年時不是都請食品公司的劉大麻子來殺豬嗎,當時那情景你還記得吧?”
竹桿茫然地點了點頭,旋即納悶地說:“那是我們院子第一次殺豬,我自然記得了,可,可我明明記得劉大麻子殺豬時并沒有出聲叫喚呀。”
“真蠢啊你,我有說劉大麻子了嗎,我說的是那頭被宰的豬啊!明白了沒?”
“…………”
“竹桿你千萬要記著了,待會兒倒地的時候,聲音叫起來一定要跟劉麻子刀下的那頭豬一樣凄厲,聲音中要充滿了無助和絕望……”
“你這二愣的舌頭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毒了?損人怎么這么個損法!”
“禁聲,準備!”
隨著小寶的手一揮,竹桿整個人就好似一桿脫手而出的標槍,猛地從轉彎處躥出,緊接著是刺耳的剎車聲,劃破了寂靜的夜空……
奔馳車在夜色中不急不徐的行駛,剛要拐彎,在車燈的照射下,一條黑色的人影突然從車前幾米之處突然躥出,開車的人大吃一驚,下意識猛地一踩剎車。
“吱嚓……”
尖銳剎車聲中,那車前的人影幾乎在同時之間倒在了馬路中,還沒待車中的人弄清怎么回事時,車前傳來了一陣殺豬般無比凄厲的慘叫聲,在寂靜的夜色中不斷地回蕩著。
“啊,撞到人了!”
一個二十左右的女子小臉立時變得煞白煞白的,開車的是一位四十左右的中年男子,只見他臉上依然平靜如故,濃濃的眉毛一挑,迸射出兩道威嚴的目光,手放在了車門,正準備出去之時……
“我的腿要斷了,啊喲喂,快來人啊!撞人了,撞死人了啊!那個開車的,你還不趕快下來,我、我已經記住你的車號了,你休想逃逸!”竹桿的聲音如九幽怨魂,凄厲的叫聲中充滿了痛苦和絕望,在這黑夜之中令人毛骨悚然。
車中那年輕女子嚇得花容失色,趕緊打開車門,走到車前查看,一見那在地上不斷打滾的竹桿,顫抖著說:“你、你沒事吧,撞傷哪了?還能站起來嗎?要不要馬上送你去醫院?”
那中年男子冷冷地看著離車頭大燈還有兩米距離左右的竹桿,此時卻抱著腿在地上不斷打滾,鬼哭狼嚎的,嘴角不由露出了一絲冷笑。
就在那年輕女子望著滿地打滾求安慰的竹桿不知所措之時,小寶推了推蹲在那看戲看得正入迷的冬瓜一把,意思簡單明了,該你出場了……
“咦?出事故了?你倆個真是畜生啊,沒看到人已經傷成這樣了嗎?愣著干嘛?還不趕快救人。”冬瓜似只滾動的皮球般從一旁躥出,正義凜然地指著那中年人的鼻子罵道。
還未待二人反應過來之時,只聽到“喀嚓”的一聲,雪白刺眼的閃光燈一陣閃耀后,小寶閃亮登場,那年輕女子身體一顫,驚惶地回頭大聲喝道:“你是什么人?”
只見小寶緩緩地將從竹桿那拿來的手機放進兜里,悠閑地從林蔭道邊的樹陰下走了出來,瞟了仍在地上滿地打滾,嘴里發出凄厲慘叫的受害人一眼后,暗想:“想不到竹桿還有這么高的天賦,這貨要是跑去那個好什么塢,說不定能拿個金的什么玩意獎回來。”
當下小寶看著猛地瞪了那中年男子一眼,用一種充滿浩然正氣的腔調說:“我是揚州晨報的記者,想不到剛剛趕完稿子回來就碰上了這檔子事,呵,我正愁沒題材呢,現在有現成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