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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jīng)過了射術(shù),騎術(shù),軍略三項測試,時間已經(jīng)到了中午,左胤與白一峰兩人去了講武堂的食堂,鑒于今天前來的,都是高官貴胄,或者是考生,所以講武堂的食堂是免費開放。
只是各大來賓,自恃身份,怎么可能來到講武堂的食堂屈就,也就是學生,為了趕下午的考驗,大多數(shù)來到了這里。
左胤毫不猶豫地點了一份大碗扯面,經(jīng)歷了一上午的那些考驗,這個時候來一份扯面最能管飽。
而且講武堂的廚子,真心不錯,面條做的筋道十足,鹽放的有些多,正好可以補充下今天流汗的損失,里面的肉和蔥花也是毫不吝嗇,味道香辣無比。
咀嚼之時,左胤滿口的麥香和肉香,蔥花的氣息則中和了這兩者,使得整體的口感融合為一體,最終融化在舌尖之上。
白一峰則要了一份米飯,配菜也很是精致,夾雜著面食的小點心。他扒拉著飯,看著左胤吃的滿嘴流油,當下就抹了下嘴,直接道:“左兄,你慢點吃,沒人和你搶的。”
左胤經(jīng)歷了大戰(zhàn)之后,吃飯一直很快,因為你吃飯的時候,沒準下一刻就得去殤龍關(guān)上幫忙。
現(xiàn)在即使來到了講武堂,可這習慣還是改不掉,或者說,他不想改,在左胤看來,把時間浪費在吃飯和睡覺兩件事上,簡直是對自己人生的極大浪費。
哪怕是無所事事,也比在吃睡上度過人生要好。
雖然這個人生準則看起來怪怪的。
左胤吃著飯的時候,絕對不會去想那些要動腦子的事情,他就這樣想著自己的準則,很快就哧溜哧溜地吸完了一碗面。
看到左胤這么快解決戰(zhàn)斗,白一峰嘴里含著米飯,含糊道:“左兄啊,你慢點,等等我。”
左胤笑著道:“哪里快了,容我喝口湯先。”他拍了拍白一峰的肩膀,起身去盛湯。
飯后來碗面湯,也是愜意之際,只是左胤剛剛舀了一腕,他享受餐后時間的快樂就被打擾了。
“這位兄臺,還請借一步說話。”一個有些盛氣凌人的聲音在左右身后想了起來。
左胤回頭一看,心里有了暗暗的戒備,卻是剛剛與那個反駁白一峰的公子哥在一起的人之一,身著一件黑色的勁衣,短口步鞋,面容貌似冷峻,只不過終究虛偽。
若說冷峻,與剛剛同左胤一起縱馬的黑衣少年相比,天地之別。
人與人的差距,當真是大。
當時這人也曾出言不遜,對白一峰大肆嘲諷,嘴臉有些讓左胤惡心。
看到左胤的面上顯現(xiàn)出不友善的神情,這個人心里有些不痛快,他竟然要低下頭卻會見這么一個卑賤之人,簡直是對他們家族的羞辱,要不是為了討好歐陽公子,他也不會如此“低聲下氣”了。
他再次幾乎快要捏著鼻子般,做足了姿態(tài),“這位兄臺,歐陽公子眼見你氣度不凡,想要結(jié)交一番,不如賞個面子如何,在下燕郡黃...”
“不必了。”
在這個人還沒有自我介紹完,左胤就淡淡地打斷了他,戰(zhàn)場的廝殺,使得他的周身有一股氣概,一個不必了,直接讓那人愣在了當場,隨即左胤轉(zhuǎn)身離去,似乎就像是剛剛與熟人打了個招呼一樣。
云淡風輕。
這個黃姓的貴胄緊緊握住了雙手,只是這人明顯不知道自己的遭遇,與剛剛某個被自己羞辱之后的少年的表現(xiàn)如出一轍。
說不上是不是天道有輪回。
饒過誰。
他慢慢轉(zhuǎn)了身子,來到了他的“朋友們”的桌子前。
剛剛的歐陽公子一搖羽扇,從黃姓手下的表情,就能看出任務的結(jié)果了。
歐陽公子溫和地問道:“黃秋禮,那人怎么拒絕的?”
聲音滿是頗感興趣。
黃秋禮打了個冷顫,歐陽公子越是溫和,便意味著他的內(nèi)心越是憤怒,想到這個人的手段,黃秋禮有著濃濃的后悔。
真不該自告奮勇地接了這個任務。
他抬起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所謂的好友,除了歐陽公子之外,所有人臉上,都有著掩飾不住的幸災樂禍,又一個人還暗暗道:
“哼,不愧是北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