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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來了?”
“嗯。”
“什么時候?”
“昨天。”
“我,我穿的誰的衣服?”
“我的。”杜宇回答得特別干脆。
西原心里一緊:“誰幫我換的?”
“我。”杜宇放下報紙看著西原,面無表情。
西原忙拉起被子去看,只看見一雙光/溜/溜的大腿和一條底/褲,又拉開襯衣領口往里看,襯衣下除了bra豁然什么都沒有。
看看杜宇那衣衫不整的樣子,再看看自己,西原眼神幽怨又委屈,自己喜歡杜宇是沒錯,真想那什么又不是不可以,凡事可以商量嘛,怎么能這樣稀里糊涂不明不白地……
“不要光想美事?!倍庞畲驍辔髟母∠肼?lián)翩,“我沒有把你怎么樣?!?
西原倒吸一口涼氣只想一頭撞死,看來杜宇全然看穿自己的心理活動,不僅如此,在杜宇的話里,自己反倒成了迫切想怎么樣的那一方。
西原的臉紅得像煮熟的螃蟹,卻又努力想裝得自然。為了避開尷尬,西原忙岔開話題:“我怎么在這里?”
“昨天你在索朗扎西家喝醉了,酒精過敏,我和蘇揚把你接回來了?!倍庞钫f得輕描淡寫。
西原好像在聽別人的故事:“酒精過敏,我?”
杜宇反問:“你不知道你要酒精過敏?”
“不知道啊,我從來沒有認真喝過酒,啤酒不超過一杯,家里人不讓喝,昨天是第一次?!?
“以后不要喝酒了,酒精過敏嚴重的會有生命危險。”杜宇走過來把藥給西原,“這是口服藥,一天三次,飯后吃;這是抹的藥膏,一天抹三到五次,你身上的紅斑要兩三天才能消下去,會有些癢,忍著別撓?!?
西原挽起衣袖,看著那些紅斑:“難怪總覺得身上癢癢的,原來是過敏了?!蔽髟路鹈靼琢耸裁?,嬌羞道,“昨晚你……”
“整個單位都找不到一個女性出來,我也是沒辦法?!?
得到證實后,西原心中羞不自勝,除此之外還有一絲欣喜。
見西原埋頭不說話,想到她輸了那么多液體,杜宇說:“你難道不想上廁所?”
“啊,你怎么知道?!蔽髟邼?,“可是,你不回避我怎么去?”
事實上,西原此舉純屬多余,杜宇給她換了衣服,抹了藥,該看不該看的全看了。
杜宇也不說破,轉(zhuǎn)身走到窗前面向窗外,只是眼睛里的笑意濃得都快藏不住了。
西原飛快下床,步子有些輕飄也顧不得,飛快去了廁所。其實,杜宇的襯衣穿在西原身上就像一條長及大腿的裙子,長度甚至超過西原的某些短褲和睡裙,西原大可不必這樣驚慌,可惜,慌亂使她根本反應不過來。
上完廁所,西原起身便跑,那知道起得太猛,眼前陣陣發(fā)黑,腳下一軟:“哎呀……”
杜宇聞聲趕來,看見西原摔倒在廁所門口,忙打橫抱起西原:“怎么這么不小心。”
西原被杜宇抱在懷里,是西原喜歡的公主抱。一層薄薄的衣服下,西原能感受到杜宇的體溫。杜宇那剛毅的側(cè)臉,顫動的睫毛,緊閉的嘴唇,略帶疲憊的倦容,溫熱的呼吸都離西原那么近,近到伸手就能觸摸。西原真想摸摸它們,可惜不敢,癡癡地看著說:“你瘦了,也黑了。”
“是嗎?”杜宇低頭看了一眼西原。
只這一眼,便讓西原呼吸急促,想躲,沒處躲,只得將頭埋在杜宇胸前。杜宇的懷抱真結(jié)實啊,心臟像打鼓一樣,跳得鏗鏘。
杜宇把西原放到床上,西原極快拉過被子,蓋了個瓷實。
這時,門外有人喊報告。
杜宇道:“進來!”
蘇揚提著食盒推門進來。西原忙坐起來,開心道:“蘇揚,你好久回來的?”
“昨天中午和連長一起回來的?!碧K揚的笑容依舊燦爛,“你好些了嗎?”
“好多了。”西原看見蘇揚額頭上包了一塊紗布,“你受傷了嗎?”
“不小心磕了一下?!?
西原愧疚道:“你受傷了還去接我,多不好意思啊?!?
蘇揚只是笑笑,杜宇也不說破??粗庞詈臀髟臉幼樱K揚識趣地放下食盒快速離開了。
杜宇在矮幾上布飯,兩盒粥,一盒雞蛋饅頭,兩盒小菜:“起來吃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