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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身就離開,身姿搖曳,裙擺在空氣中飄飄揚揚。
顧啟年看得依依不舍,“失敗啊,美人太美,不過就這樣走了,遺憾,就連你都不理會,可真是個公主。”
蘇致誠松了一口氣,懶得理會,理了衣襟,又走回去,“要開始了,該去席上坐著看了。”
自然,他們四個坐的是上等席位,坐在第一排,視野開闊,一覽無余,可惜節目都沒什么意思,知道江梅的節目出來四個人的精神才漸漸大氣,江梅跳得是一只民族舞,風格綺麗,臺上的背景以及燈光都打得非常好,她演繹得惟妙惟肖,這讓蘇致誠不禁走神,這樣的舞姿,還有神情,都像極了黎珍,黎珍也學民族舞,閑暇時間還兼職做舞蹈老師,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晚上去廣場上散步,她偶爾會起興致,就在廣場上跳舞,他在一邊播放著曲子,一邊看她跳舞,看得直了眼睛,身姿柔美,活像真的演繹除了那種感覺,時而低沉壓抑,時而明快輕松,他久久都不能回神。以至于他忘記偷偷地跑掉,失去了與黎珍見面的機會;以至于目前見到江梅跳這支舞,他走神良久。主持人在最后的抽獎活動,喊著大獎的獲得者是他時,他都沒反應過來。
什么?大獎?他什么時候參加了那個鬼玩意兒的?
“請蘇逸知先生上臺領獎,我們的最終大獎就是與江梅共舞一曲。”
群情沸騰,炸得蘇逸知耳邊生疼,他忍不住要爆粗口,共舞一曲,他沒時間,起身就要往回走,可是身邊的幾個人有將他往回拉,他怒不可遏,掙開束縛。
“你們夠了沒,我走了,本來就沒打算參加這個活動。”
顧啟年安撫好他的情緒,勸他不要沖動,“現在無數雙眼睛看著呢,別丟臉丟到姥姥家了,而且,你怎么不想,到時候臉面丟得最大的是蘇家,還有那個江梅,我看也不好惹,指不定以后會給你弄出什么幺蛾子出來。”
蘇致誠怒不可遏,“我就是每次想太多,猶豫不決,所以到現在還沒能給黎珍一個家,我走了,你們玩得開心。”
眼看著他離開,江梅發誓,目前為止,這是最讓她恥辱的一次,蘇致誠不僅完全忽視她,還這樣的給她難堪,她當時也氣得離場,回家了去了。
江父見這么大脾氣,坐在沙發上,無聊地看著電視,問她,“早回來了?生這么大的氣。”
她開門見山,“爸,我要嫁人,我要嫁給蘇逸知。”
江父說得漫不經心,“這可不像你啊,來說說,怎么回事。”
在家她和老爸最談得來,也沒那么別扭,“我覺得他的性子挺適合我的,能制住我,只有壓制住我的男人,才能給我安全感,爸,你說不是嗎?”
江父笑,“說得也是,蘇逸知的確也不錯,我明天就去同他父親商量商量,不過最近也聽了一些傳言,蘇逸知好像有個處了兩年的對象,死活不愿意分開。”
江梅不以為然,“處了兩年的對象又怎么樣,不還是不能在一起嗎。我肯定比那個女人厲害。”
“那是,那個女孩不過是個山野姑娘,長得清秀了點兒,配不上蘇致誠的,蘇家決計不會同意的。”
沒出幾天,兩家的親事結成,雙方都已經準備好了請帖,做好大請賓客的準備。
事情發展得這樣急速,蘇致誠萬萬沒想到,他聽聞消息后,第一個念頭就是出去找黎珍,可是家里人早就做好了準備,不準他邁出家門一步,只好好好等待日子的到來,做新郎就行。
蘇致誠起初反抗劇烈,拒絕吃飯,拒絕喝水,就躺在地板上,發呆走神,想著黎珍,腦海里全都是過往的一幕幕,他和黎珍最開始的相遇,在一次的救助活動中,她參加做志愿服務,而他則是作為軍人,進行本職工作,那段日子過得很久很艱難,有半年的時間都窩在那里,兩個人也就漸漸發展處一些苗頭,他喜歡她的一腔熱血又滿含純真,不帶雜質,目光透亮。而她則是看中的獨有的氣質,為他著迷。
慢慢的相處,慢慢的了解,感情慢慢的加深。
以為未來會有好的希望,可是生活現實給你殘酷一擊,讓你長記性。
他的掙扎,他的反抗,起不到丁點兒作用,蘇父蘇母蹲在門外,像是看著一條瀕臨死亡的魚,“兒子,如果你不是生在這個家庭,那么你想要怎么做就怎么做,可是既然在這里,那就不由得你一個人的想法了,我們都是為了你好。”
人人都有一個理由,我們都是為了你好。
那就不應以愛之名,困住我,那樣的好,他可受不起。
“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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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防萬一,江梅怕婚禮上出什么意外,特意抽空問道黎珍的住址,二話不說就過去找她,找到黎珍的時候,黎珍正在做兼職,舞蹈老師,見有人找她,迅速結束了課堂,換了身衣服出來見人。
黎珍很漂亮,給人眼前一亮的感覺,她扎著高高的丸子頭,露出逛街飽滿的額頭,標準的鵝蛋臉,眼睛靈動有神,江梅覺得她就如同一股清流,純凈不含雜質,就連嘴邊的笑容都是干干凈凈的,還帶了點兒羞澀。
黎珍的聲音很清脆,即使是面對陌生人,她雖然奇怪但也沒趕人,而是禮貌地詢問:“你找我?”
江梅的心底惡毒種子開始發芽,抱著雙肩,因穿著高跟鞋,她比她高出半個腦袋,俯視著她:“通知你一聲,我是蘇致誠的未婚妻,再過幾天就是我們的婚禮了。如果有空,千萬別來,我怕你受不了。”
黎珍以為她開玩笑,“抱歉……這樣的玩笑話,并不好笑。我也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江梅將訂婚請帖往她的臉上一摔,那樣的用力,黎珍的臉瞬間見了紅。可是她臉上的表情卻是不變,撿起落在地面上的請帖,緩慢得展開來看,字字句句看了一遍又一遍,最后她只回了四個字:“新婚快樂。”
黎珍想,終于結束自己的自欺欺人了,那天他沒能準時赴約,她就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于是等著他來,可是她等啊等啊,一周過去了,一個月過去了,連一個電話都沒有,一個簡單的問候都無。她不是沒想過去找他,可是后來想了想,感覺根本就找不到他,他的家,他的住址,他統統沒有說過,直說過等著她過門后,他會交代清楚一切。一定要等。
江梅對她反應很不滿意,皺著眉,“就這樣?你不想知道蘇致誠現在狀況?他差點兒死了。知道為什么嗎,都是因為你,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你,他現在肯定生龍活虎,而不是奄奄一息。你以為你的愛情值什么,你這種人壓根就不配合蘇逸知在一起,你能給他什么,錢?抱歉,讓我笑笑,房子?前途?都不能。”
很好,她的臉色終于變了,蒼白得如同一片紙,隨時可能倒下。
江梅說強調,“所以,請你,不要再傷害他了。”
卷發一甩,江梅妖嬈地走開,可是不忘指揮身邊的人,“我還是不放心,那個女人,長相看得我不舒服,另外,你們該怎么做就怎么做,她剛才的反應我真的很不爽。”
“是。”
那個畫室里,傳來女子的痛苦的悶聲哼以及棍棒落在身上的鈍聲,江梅勾了勾唇,眼眸里是得逞后的快意。
悶哼聲不停地在耳邊回蕩,江梅從床上睜開眼,醒了,驚出一聲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