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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都沒說話,感受著彼此的呼吸與氣息,許久之后,慕時豐才松開她,示意她可以去洗澡。
陶然意識到接下來會真的發生什么,但心里也不排斥。
總覺得這輩子他們不會再分開,所以早一天晚一天在一起,又有什么區別?
她拿了睡衣和內衣,去了浴室。
慕時豐洗過澡也沒有把花傘關上,嘩啦啦的流水聲湮沒了自己的心跳。
狹仄的浴室里,霧氣騰騰,很暖。
雖然不排斥接下來的事,可還是有那么點怕的。
在怕到底會不會撕心裂肺的疼。
她一直在浴室磨蹭了半個多小時都沒出去。
慕時豐過來敲門,“陶然,不是用你家水,你不心疼是怎么了,一個澡也要洗那么久?”
陶然悶悶說了聲,“馬上好?!?
走出浴室,陶然的臉都被蒸成了大蝦,紅里透白。
頭發沒洗,可發梢噴上了水,還在滴著水滴,水滴沿著臉頰慢慢滑落。
可能是不小心噴灑了水,睡衣的領口也濕了大片。
精致的五官,曼妙的身體曲線,魅惑著一切。
她始終低著頭,眼神亂瞟。
浴室的霧氣也跑了出來,像是云霧繚繞在她身側。
美的有些不真實。
一時間意亂情迷。
慕時豐的喉間輕滾,長臂一伸,將她打了個橫抱,走去臥室。
陶然緊緊扣住他的脖子,連呼吸都極力抑制著。
慕時豐把她平放在床上,自己也隨之覆在她身上,明明什么都還沒做,兩個人的呼吸都不由加重。
陶然雖然緊張,可大腦還算是清醒,問他,“你買那個了嗎?”避/孕套這個詞她還做不到臉不紅心不跳的直接說出來。
她想,即便說的很隱晦,他應該能懂。
慕時豐點點頭,“買了,早就買了?!?
陶然:“...”耳根發燙。
慕時豐主動坦誠,“和你確定關系后,我就備上了。”
你還真實在啊。
慕時豐伸手從書桌的抽屜摸了一個出來,還在她眼前晃了晃。
陶然羞的別過臉,不敢與他對視。
慕時豐故意逗她,“一會兒幫我帶上?!?
此時,她的臉像六月天掛在天邊的火燒云,紅火美麗。
慕時豐把床頭燈調暗,暗的緊緊有點微弱的光源,可以勉強看清她臉上嬌羞的表情。
陶然讓慕時豐把燈關上,他拒絕,說了句讓她捂臉的話。
慕時豐說他想看到在他身下嬌艷綻放的她。
他低頭開始親吻她,極盡耐心,輕柔的吻,一點點吞噬著她僅存不多的理智。
陶然身上的衣物不知何時已經悉數褪盡。
她像是深夜飄搖在海上的小船,狂風驟浪,她辨不清方向,找不到來時的路,求生的本能令她死死抓住眼前的浮木。
慕時豐就是帶她走向岸邊的浮木。
這人世間最美好的事大概就是相愛的兩人,肌膚相親,赤誠相見。
此刻,所有的華麗辭藻都無法形容這種曼妙。
陶然雙手緊緊攥著床單。
原本平坦的床單現在在她身底皺巴窩團的不像樣。
她咬著唇,瞇著眼,感受他的舌尖在她每一寸肌膚上游走,給她帶來的極致感官刺激,想叫,想大聲喊,卻又強迫自己隱忍。
這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冰火兩重天的感受,讓她所有的理智坍塌崩潰。
最終她聽到了一個靡靡之音,那聲音讓她有想撞墻的沖動。
可慕時豐好像很滿意她的聲音,使壞的撩撥著她,她的行為已經不受控制大腦控制。
失控的喊了出來。
僅僅是他的吻,都讓她這般生死不能。
后來她是怎么求他的,她想她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那些平日里難以啟齒的話語,她竟也說出了口,開始時她不愿意說,慕時豐就故意磨著她。
其實慕時豐自己也快繃不住,可就是想看她服軟,最終是磨的她繳械投降。
做足了前戲,他摸過枕邊那個安全小工具,硬是逼著她給他套上小雨衣。
陶然在心里罵了他一萬遍變態。
弄完后她把有點油膩又燥熱的的雙手在他臉頰上擦擦,而后就如英勇就義的士兵,她眼睛緊閉,兩手平放在身側,五指微微蜷縮。
等待暴風雨來臨的那刻。
她全身不自覺的顫栗,惶恐如小鹿般的緊閉的雙眸,前所未有的緊張。所有的一切敲打著慕時豐差點失去理智的心。
她還那么小,十五歲。
是個孩子。
他在做什么?!
陶然在心里開始倒計時,默數著一二三...之前他們之間是雷電震天響,狂風肆虐,原本以為會是傾盆大雨。
可她一直數到一百,撐在她身體上方的慕時豐還是沒有任何動靜。
陶然緩緩睜開眼,慕時豐沉靜的眼神正盯著她發怔。
“時豐,怎么了?”
你正事不干,亂發的什么呆!
慕時豐額頭的汗珠滴在她臉上,他調整下呼吸,“寶寶,等你再大一點,滿十八歲的?!?
陶然看著他壓抑里又帶著點郁悶自責的表情,剛才等了大半天也不見他有動靜。根據多年看小說的經驗,難道這人...她突然笑了出來,“大慕慕,你是不是...沒找著地方?”
說完后兩手捂臉,不敢看他。
然后她的肩膀被慕時豐狠狠咬住,隨即她又被他霹靂巴拉一頓揍。
最后她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慕時豐先是黑著臉,最后自己也無奈失笑。
不過她竟敢這么小看他,以后他要好好在床上收拾她一頓。
陶然以為他說等她十八歲,只是給自己一個臺階,她也理解,畢竟男人這個方面的面子大于命。
她勾住他的脖子,主動吻他,緩和他方才因緊張造成的小尷尬。
慕時豐任由她毫無章法的親吻,兩手在他后背上游走。她的吻由他的眼他的臉頰他的唇再到他的喉結。
他俯下身覆在她身體上,緊緊抱著她。
“寶寶,想要是嗎?”
陶然:“...”
大哥,不能這么誣賴人的。
明明是你緊張的不行,我給你安撫,你怎么能顛倒黑白?
她不說話,慕時豐以為她是默認。
他又耐心親吻她,從眼睛,鼻子,嘴巴,鎖骨,一路向下。他的唇在她肚臍處親了好久。
隨之,他的唇來到她最柔軟的地方。
陶然全身酥麻,抑制不住的抖動,兩手即便是抓著床單都無法抑制住從五臟六腑里發出的劇烈顫抖。
她還說著,“慕時豐,你不是有潔癖的嗎?”
慕時豐沒搭理她,繼續親吻。
用舌尖讓她感受了生與死之間的極致體驗。
當她全身都痙攣,小聲啜泣時,慕時豐起身,把她緊緊箍在懷里。
她在他懷里又哭又鬧。
慕時豐任由她拍打著胸口,貼著她的耳朵,“舒服嗎?”
陶然的臉頰紅的都能滴血,這個男人怎么可以把這樣的話說的如此正經。
慕時豐低頭親吻她眼角因為歡暢淋漓帶來的眼淚,親吻著她濕濡的前額,細密的汗水濕透了她的黑發。
最后吻來到她的耳后,滾燙的鼻息噴灑在她耳邊,他輕聲說,“你已經算是我的了。”
陶然把臉埋在他的肩窩,他已經渾身是汗,可她還是能聞到他身上獨有的氣息。
她貪婪的沉迷于其中。
她想,她生來就一定是為了遇見他。
遇見一個只屬于她的慕時豐。
慕時豐抱著她翻了個身,重新將她擁入懷里,兩人身上都是汗水,又黏又潮,她也沒什么力氣,“抱我去洗澡?!?
他瞇著眼又靜靜擁了她一會兒,才將她抱到浴室簡單沖了個澡,把她抱回臥室時,她就已經昏昏欲睡。
一副吃飽饜足的享受樣子。
慕時豐輕輕咬了一口她的下巴,她嘴里咕噥了一句,翻了個身,繼續睡。
他又回浴室洗了個冷水澡,這才將體內的那股欲望給澆滅一部分。
來到客廳,打開窗戶,寒夜的風讓他頭腦清醒不少。
他掏出一根煙含在嘴里,拿出她送的打火機點著。
風吹來,煙霧又被吹回客廳。
他把煙放在窗臺,走過去將臥室的門關上,又站回窗邊。
凌晨的圣誕夜格外熱鬧,一如他的世界。
*
等陶然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時,房間里很亮,左右看了下,慕時豐不在床上。
她伸手拿過床頭柜上的手機,看到時間后一身冷汗,完蛋,都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七點。
她竟然徹夜未歸。
這回蔣慕承還不得殺了她。
她掙扎著坐起來,發現房間不是慕時豐公寓的那個小臥室。她這才有幾分清醒,她什么時候回到了別墅,怎么一點印象都沒了?
她揉揉有點發脹的腦袋,腦袋依然是斷片,除了那個小臥室里的旖旎,其他的都記不起。
洗漱過后,換好保姆準備好的衣服,陶然就匆匆下樓去。
保姆已經準備好了豐盛的早點,知道她吃飯時不喜歡邊上站著人,保姆見她下樓就撤回自己的保姆房。
陶然邊吃飯,邊看著手機,翻看通話記錄,未接來電里,宋子墨昨晚還打了電話給她,打了五個。
最后一個未接來電顯示的時間是凌晨兩點五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