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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物交換了,氣也消得差不多,才感到肚子很餓。
“我餓了。”陶然摸摸肚子,已經前心貼后背,為了讓他開心,“我請你吃飯吧?”
慕時豐搖搖頭,語意頗深,“不想吃飯,想吃點別的。”
陶然一時沒往深處想,以為他想吃串子什么的,“行,你想吃什么,我今晚都請。”
慕時豐不懷好意的眼神在她身上打量,“確定?”
陶然用力點頭:“確定以及肯定。想吃什么,我好提前預定。”
慕時豐沒說話,只是伸手虛空點了點她。
她沒明白,“恩?”
他漫不經心的說了句,“我想吃你。”
“!!”
慕時豐上前兩步,把發窘又怔神的她擁入懷里,貼著她的耳朵,“可是你說的,我今晚想吃什么,你都請。我點了,點了你,你之前的話還算嗎?”
“...”
傻逼一樣的問題,讓她怎么回?
慕時豐輕輕吻著她的耳垂,溫熱的鼻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際,不由一個顫栗,雙手緊緊攥著他的外套。
他又蠱惑她,“行嗎?”
陶然還是不說話,在行和不行之間掙扎著。
心底有兩個聲音,一個是自己的,另一個是蔣慕承的。兩個聲音吵得不可開交。
她答應過蔣慕承,只談一場精神戀愛。
可是年輕的情侶在一起,到處亂蹦跶的荷爾蒙,又這么曖昧的環境,獨處的空間,這一切好像是自然而然,也不可控制。
慕時豐的雙手又收緊了一些,開始親吻她的脖子,鎖骨,又說,“陶然,你不想嗎?不想跟我在一起?”
廢話么。
不想的話我還一直任你為所欲為?
可是。
大哥。
要做什么,就干脆一點。
別再問我了,好嗎?
我臉皮薄。
沒得到她的只言片語,慕時豐又親上她的唇。
力道有點大,像是懲戒她的沉默不語。
陶然也開始主動回吻他,他的那點不滿也瞬間散去。
吻的情動之時,陶然不自覺的與他貼的更近。
慕時豐也松開她的肩膀,手從她的針織衫里直接探入,觸到她柔滑的皮膚時,他指尖都不忍抖了下,而她顫栗的更甚。
手掌從纖細腰間慢慢上移,來到她的后背,她意識到他要干嘛,也沒阻止,只是緊緊抱著他的脖子。
如果他想。
她愿意。
慕時豐的手指在她的內衣扣處徘徊許久,最終不得要領,沒有成功解開。
只好另一只手也幫忙。
內衣扣解開。
他溫熱的雙手輕輕在胸衣邊緣摩挲,始終沒有更多的逾越。
總覺得他再有過分的舉動,那便是對她的一種褻瀆。
他的雙手從她針織衫里拿出。
重新將她納入懷里,箍得很緊。
像要把她嵌入自己的身體。
他的吻來勢更兇。
許久之后,慕時豐離開她的唇,抱起她,先是把臥室的門關上,而后又將燈關上。
臥室瞬間陷入黑暗。
陶然第一次覺得黑暗竟能給她帶來安全感。
她扣住他的脖子,臉貼在他的胸口,沒有絲毫的不安。
室外別人家柔弱的燈光透過飄窗玻璃的紗簾照進來,朦朧撩人。
偶爾還有誰家新生兒哇哇大哭的聲音,清脆,響亮,直擊人心。
無邊的夜色顯得更靜。
慕時豐將她放在窗臺上。
他與她額頭相抵,因為方才忘情纏綿的那個深吻,他急促的呼吸到現在還沒有平復下來。
陶然輕輕動了動頭,鼻尖相擦,酥麻還有點癢癢的。
她說:“我可以的。”
慕時豐又低頭吻上她,唇舌交纏,吻到最深處,他還是不滿足。
興許是被她剛才那句給蠱惑了。
又或許是夜色迷離,太過撩撥人。
他覆在她耳邊說了句,“陶然,我只會有你一個女人。”
像是情話又像是承諾。
遙遠又恣意。
在陶然還沒回神的當口,她的針織衫已經被慕時豐掀起來,胸衣也被上推,他低頭親了上去。落在她身上的吻,輕而柔,像羽毛輕輕劃過。
悸動,沉淪。
陶然全身像是被電流擊過,那種感覺無法用言語描繪,夾雜著羞赧和無助。
此刻她下意識能做的,唯有緊緊抱著他的頭,任由他親吻。
慕時豐的嘴在吃豆腐,手也不閑著。
陶然浸在他帶給她前所未有的感官體驗里,他何時把的牛仔褲給拽了下來,她竟一點都沒有察覺到。
當他的手在她大腿內側摩挲時,她才驚覺,她已經是上下失守。
而他么的,慕時豐還衣冠楚楚。
怎一個斯文敗類可以形容。
突然慕時豐松開她,將她的內衣給扣好,針織衫也拉下來。
誒??
陶然有點懵。
慕時豐又把方才脫下來的褲子給她慢條斯理的穿上。
陶然更懵圈。
穿好后,慕時豐親了下她的臉頰,淺笑著,“吃飯去。”
誒?
誒??
你特么腦子壞了吧!
陶然沒經過大腦說了句,“你就這么想吃飯啊!”
慕時豐忽的笑了出來,“原來有人比我還心急啊。”
草你大爺!
陶然氣急敗壞的對著他的胸口一陣捶打。
后來,再也沒下文,他們就真的吃飯了。
!!
原來慕時豐之前已經做好了飯,簡單的白粥,還有兩個素菜。好像他只會做白粥,只會涼拌黃瓜,還有一個涼拌苦菊。
其實她想說,大冬天的,都是涼拌菜。
腦子八成是進了水,還是進了滾燙的熱水。
可還是就著粥一起吃了下去。
邊吃邊罵他腦殘。
想到他之前的惡劣行徑,她真想把那兩盤菜扣在他頭頂。
吃過飯后,慕時豐開始收拾碗筷。
陶然就去臥室打了通電話給遠在瑞士的蔣慕承,跟他匯報今天的行蹤,還說再玩一會就回別墅去。
又跟姥姥也姥爺視頻聊了會天,最后視頻又交給蔣慕承。
蔣慕承問,“看來今天心情不錯,收了什么禮物?”
什么都瞞不過他,陶然把收到的兩個寶貝在視頻前跟蔣慕承顯擺了下,問道,“舅舅,好不好看?”
蔣慕承點點頭,毫不吝嗇贊賞之詞,“很不錯。別致,意義特殊。”
陶然一臉得意,又問:“舅舅,你沒禮物給我?”
蔣慕承怔了下:“沈凌沒告訴你,圣誕樹上的禮物都是我準備的?而他只是負責把圣誕樹和院子給裝扮了下。”
陶然:“...”原來沈小三只出力沒出錢啊。
你妹的!
蔣慕承說了句,“轉告沈凌,說謊是要付出代價的。”
我才不轉告呢,你們相愛相殺,我樂見其成:)
閑聊了一會兒,蔣慕承又問她,“大概什么時候回去,回家打我電話,我讀書給你聽。”
還要查崗?
這兩天都由沈凌在別墅陪著,蔣慕承也沒打電話過問她。
今晚他竟主動要查崗,看來沈凌是要玩通宵不回家了。
“舅舅啊。”陶然拖長尾音,“我一個人住害怕。”恩,主要是想跟大慕慕一起住。
蔣慕承早就看穿了她的那點小心思,“我已經吩咐了保姆,這兩天住在你隔壁房間。加上保鏢,家里十幾口人伺候你,你有什么好怕的。我明天晚上的飛機回去,后天到家。”
陶然然無奈應了一聲,又東拉西扯的聊了些別的,后來姥姥家里來了客人,蔣慕承這才切斷視頻。
掛上電話后,陶然像霜打的茄子趴在書桌上。
慕時豐已經洗過澡,穿著浴袍坐在床邊,“又被領導洗腦了?”
“...”陶然坐起來,“我舅舅一會兒要查崗。”
慕時豐安慰她:“現在還早,凌晨兩點我再把你送回去,圣誕節玩到兩點也不算過分。”
陶然點點頭,也只好這樣。
只是不知道慕時豐今晚安排了什么活動,是帶她出去,還是就窩在家里互相吃口水。
慕時豐把她拉到自己腿上坐著,低頭在她唇上輕啄幾下,征詢她的意見,“我抱著你去洗澡?”
“...不用,我自己可以。”聲音小到自己差點都沒聽見。
她難得有低眉順眼的樣子,看的慕時豐心里有絲柔軟。
他也沒再堅持,又把她箍在懷里靜靜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