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外套的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樊克之與楚祺等在院外,楚蓁領著碧春進屋。碧春有些擔心,秀氣的眉毛皺得緊緊的:“奶奶,那日五姑娘顯見是見了什么人,必不是什么好事,一會兒您可別太好心,她說什么您都應承她。”楚蓁彎彎嘴角:“以為你家奶奶是傻子嗎?明知是個坑,還往里跳。”碧春這才放下心,扶著楚蓁進去。
楚菡的院子比楚芳住的地方寬敞氣派多了,三間正屋,左右廂房,院中栽著兩株石榴花,綠葉尖尖,已有花苞矗立。屋檐下擺著好幾盆山茶,隱隱有香味傳來,倒是與她張揚的性子有幾分違和。
正屋門外站著幾個小丫鬟,見楚蓁進來,忙進去通報。不一會兒,就見楚菡穿著家常嫩綠色短襦,披散著頭發站在門口,望著楚蓁,眼神幽幽:“三姐姐,你終于來了。”
碧春見五姑娘神情不善,想擋在楚蓁身前,楚蓁示意她安心,看著楚菡微微笑道:“前幾日就來了,五妹妹不知道嗎?”楚菡再未說話,轉身進了內室。楚蓁抬腳跟上,將碧春留在屋外,一個人進了房中。
房中窗明幾凈,右半間書案的梅花六角斛中還插著三兩枝桃花,左半間是楚菡的臥室,屏風旁的小榻上放著壺茶,只不知是否還溫熱。楚菡進屋后便坐在榻上,眼神清明,不像有什么想不開的。
楚蓁緩步走過去坐下,自己斟了杯尚有余溫的茶水,握在手中,望著小窗外石榴樹發呆。楚菡看了她好幾眼,見她一直不說話,終于忍不住,語氣帶著幾分嘲諷道:“三姐姐難不成是到我這里看景兒來的?”
楚蓁轉過頭,直視著她的眼睛,平靜道:“你既借老太太的手硬要叫我過來,有什么話便直說吧。”外頭的春景這樣好,自己本該與元哥哥踏青去,誰耐煩理會楚菡的破事,白白浪費大好春光。
“我與男子有了肌膚之親。”楚菡扔了個炸雷過來,楚蓁甚至有些迷糊:“你說什么?”楚菡卻是半分羞怯也無,冷淡重復道:“我說我已不是完璧之身。”楚蓁手中的茶盞差點扔出去,她沒想到,楚菡竟有這樣大的膽子。
“你不問我是誰?”楚菡臉色閃過一絲迷戀,輕輕問道。
楚蓁不想再與她虛與委蛇,臉色冷凝,直接道:“那么,你找我來,是為了什么?總不會,是讓我替你通風報信吧。”
楚菡搖搖頭,她望著書案上的桃花,想了一會兒,眼神堅定起來,并不看楚蓁:“祖母問你的時候,你含糊說似乎看到我與四皇子在一起就好。”說完,她起身往屏風后走去,“你若不幫我,我便說是你引著我與男子私會,害了我的名聲。”
楚蓁眼神冰冷,挺身站了起來:“攀扯皇子是大罪,四皇子雖然不得圣上疼愛,但是實打實的龍子鳳孫,你失心瘋了不成?我即便攤上不睦姐妹的名聲,也不想去自尋死路!”說著,她再不想待在這里,抬腳就往屋外走。
“可別怪我沒提醒你,最遲不過幾月,我定會成為人上之人,到時只怕將軍府和永寧侯府加起來也奈何不了。如今給你幫我的機會,是為你著想,你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楚菡閉著眼半靠在床榻上,語氣十分囂張。
楚蓁對她冷冷一笑,再未回頭。
楚祺見姐姐進去這么久還未出來,急得抓耳撓腮,又見身旁的樊克之站在那兒望著玉蘭樹發呆,不由心生怒氣:“楚菡向來看姐姐不順眼,還不知想了什么法子折騰姐姐,你怎么還能如此淡定?可見是個沒心沒肺的!”
樊克之淡淡瞧了他一眼,并未反駁,楚祺差點翻白眼,他剛想再說,就見碧春扶著楚蓁從楚菡的院中出來,臉上似乎怒氣未消。他忙幾步上前,氣呼呼道:“可是她欺負你了?我就知道,她沒安好心,你等著,我這就進去好好收拾收拾她!”說著,就要往里沖。
楚蓁忙拉住他,輕捶了他一下:“這毛毛躁躁的性子也不知什么時候能改改,我什么時候吃過她的虧?你快放一百二十個心吧。”楚祺這才老實,顛顛跟在她后頭。
樊克之見楚蓁神色便知事情沒這么簡單,但楚蓁不愿在楚祺面前提起,他便不做聲,只朝她安撫地笑了笑。楚蓁讓碧春走了一趟福壽堂,跟老太太道一句“無能無力”,便與樊克之回了將軍府。
墨蘭居中只剩夫妻二人時,楚蓁終于忍不住,蹙眉道:“我覺得,五妹妹的奸夫,八成是英王。”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樊克之,這一回才露出了瞠目結舌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