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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在這種時候居然因為那雙火眼金睛走神了。藍瑾月暗地里罵了自己一句,隨即便提出與悟空分頭行動:“猴哥,我去敖烈那邊設個結界,然后去把袈裟拿回來。你放手干吧!”
“那你自己小心點。”
“放心吧!”小丫頭答應著,嘴里暗念咒語,寒氣在背上凝聚化作一對月白色鷹翼。藍瑾月熟練地驅使著這對寒氣羽翼,跳下屋頂朝著馬棚方向飛去。
徒兒走后不久,悟空也采取了行動。他捻訣念咒,猛吸一口氣朝著地面吹去。狂風大作,把那火吹得更加旺盛,還有不少火星被吹起,隨風飄向禪院的其他角落。一眨眼的功夫,火勢幾乎蔓延到了整座寺院。
黑煙滾滾升騰上半空,隨著風勢流轉聚集,將夜空中的星點與明月遮蔽。騰騰烈焰宛如金蛇狂舞,吐著令人膽寒的蛇信游向四面八方,尋覓那些逃竄躲避的獵物。烈焰借助風勢竄上千丈余高,茫茫火光照亮了半邊山林與夜空,還帶著微弱火光的灰燼迸上九霄云外,迷亂了視線。經高溫燒灼的木頭與磚瓦發出噼里啪啦的爆裂聲,仿佛新年里點燃的爆竹,又如軍營中的炮火聲響,和著房梁立柱倒塌的沉重巨響此起彼伏不絕于耳,其間還夾雜著僧人們四處奔逃的凄厲呼喊。
悟空坐在房頂上,看著滿院僧人搬箱抬籠、搶桌端鍋、叫苦連天的丑態,嘴邊笑意愈發的嘲諷。好個照天紅焰輝煌,透壁金光照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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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馬棚那里護好敖烈之后,藍瑾月立刻動身前往方丈的屋子。
當然,當她把那塊有冥的魂魄依附其上的寄魂玉,連同用來藏玉石的香袋掛到敖烈脖子上的時候,敖烈的內心是強烈拒絕的。但目前的情況緊急,他和菩薩約好了又不能化龍,因此也只能容忍這么一個曾經把自己打得很慘的冤家……的魂魄留在自己身邊護著自己。
算了算了,他就當是看在小師侄的份上吧。畢竟小師侄也是為自己好嘛,姑且讓這個冤家在自己這里待著吧。
離開馬棚后,藍瑾月念起靈咒,頃刻間一團奇異的寒氣將她層層包裹起來,隨著她闖進火海。原本肆虐狂躁的火焰在靠近那團寒氣的瞬間,就像是遇到了天敵一般,迅速地退開,朝著其他地方蔓延過去。寒氣泛起幽幽藍光,在一片紅光的火海當中分外醒目。
在寒氣的保護下,藍瑾月一路暢通無阻地來到了方丈屋前。收回周身流轉的寒氣后,她一眼就看到方丈跌跌撞撞地跑進了火勢還不算太大的屋子,那心急火燎的模樣,像是準備跑路一樣。而事實也的確如此,寺院內火光沖天,已經不保。這等危急情況,方丈自是管不了那么多了,打算收拾細軟帶上袈裟溜之大吉。至于這寺院里的其他僧人,就任他們自生自滅吧。自身都難保了,還有心思去顧及他們么?
“喲~方丈這么著急,是趕著去投胎么?”
稚氣未脫的清脆聲音突然在背后響起,只是此刻在方丈看來,這聲音悅耳得恐怖。他立刻回頭,就見和唐僧同行的小丫頭站在門口,一雙澄澈的湛藍眼眸直直地盯著他。那小臉上單純無害的笑容背著門外沖天的火光,看著竟像是前來勾人魂魄的惡鬼,讓他心驚膽寒!
“鬼……鬼啊!!!”方丈急匆匆地將那袈裟抱在懷里,一邊后退一邊看著那小丫頭步步逼近,“別過來!我怕鬼!”
“呵!你心里有鬼想害死我們,也會怕鬼么?”藍瑾月冷笑著上前,伸出手,“袈裟還我,我可以考慮先救你一命,再把你送到我師父面前聽候處置。”
做賊心虛的方丈早就被嚇得失魂落魄。見瑾月不懼周圍的火焰徑直上前,認定了是厲鬼前來索命,凄厲地連聲慘叫,在屋內到處躲藏,昏花的老眼中已然被無邊的恐懼和驚惶充斥溢滿。他躲到哪兒,藍瑾月便跑到那里堵截,活像貓和老鼠,一個逃,一個追。
到后來實在是被逼得走投無路,方丈為了活命只得一把將裝著袈裟的包裹扔到她面前,跪在地上痛哭流涕:“袈裟還你!千萬別要我的命啊!”
“這樣最好。”藍瑾月蹲下來,撿起包裹背在身上。此時此刻,屋內的火已經燒得越來越旺,開始漸漸蔓延上了屋頂。她暗叫不好,連忙走向那老和尚:“方丈過來吧,我先帶你出去再說!”
就算他居心叵測為了袈裟想要謀害他們,就算他的確該死,也不能讓他在這個時候就死了。總得等到把他帶到悟空和三藏面前,再作區處。
方丈忙不迭地點了點頭,任由她拽著自己的僧袍就往外走。就在這時,頭頂上傳來一陣詭異的咔嚓聲。藍瑾月很快就意識到是什么情況,加快了腳步。被烈火包裹起來的房梁迎頭而下,她推開方丈躲向一邊,卻還是被一根燃著的木梁擦著了身子,摔倒在地上,緊接著左腿上傳來一陣劇痛。若不是她有靈力護體,再加上并非凡人,這一下恐怕腿就斷了。
沒有寒氣的保護,火舌舔舐著身上的衣物,很快那件用普通布料做成的褙子就被燒著了,火焰燒灼著手臂的皮膚激起陣陣刺痛。瑾月立刻以最快的速度從地上爬起來,脫了褙子扔到一邊。她四下張望尋找方丈的影子,很快就看到方丈倒在不遠處的地上,身上壓著一根熊熊燃燒著的房梁,已經一動不動。
或許是這心懷鬼胎的惡僧為天理所不容,所以老天爺現在就要奪走他的性命。
瑾月來到方丈身邊,喚出寒龍棍一下擊碎那根木梁,將方丈拖到了一塊沒有著火的空地上。吸走那具軀體上的火焰后,呈現在眼前的,的確是一具已經被燒至焦黑的尸體,正散發著一股尸油的惡臭。
藍瑾月看著地上那具尸體,收起了寒龍棍正一陣唏噓,那尸身就在她面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干癟枯朽。蒼老的皮膚包裹在骨架子上,身軀扭曲成詭異的模樣,同時面部膨脹,皮色呈紫黑,毛發上豎,身上起了水泡。這樣的變化讓她心中一驚,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正要拿出符紙,一陣勁風襲至眼前。她下意識地一個后翻躲開尸體干枯如爪的手,拉開距離后發現那具尸身竟然從地上站了起來,眼窩中那雙無神的眼珠子轉都不轉,直直盯前方。
這時,藍瑾月的通靈眼再度感受到了那股腐朽之氣,只是比先前更加強烈,甚至還夾著死氣。那詭異的感覺與先前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再加上方丈突然起尸,激起內心警鈴大作。幾乎是一眨眼的工夫,腦海中想起了之前族中長輩教給她的有關起尸的知識。
起尸又叫行尸,是指人死后再起來到處亂闖,危害活人。所謂的起尸既非復活也不是詐尸,就是指有些邪惡或饑寒之人死去后,其余孽未盡,心存憾意,故易致死后起尸去完成邪惡人生的余孽或尋求未得的食物。但必須在其軀體完好無損的狀態中才能實現。
起尸都不是突發性的,而是事先皆有預兆。那些將要起的尸,其面部膨脹,皮色呈紫黑,毛發上豎,身上起水泡,然后緩緩睜眼坐起,接著起身舉手直直朝前跑去。藍瑾月躲開那雙干枯的手,想起之前看到的尸體一連串反應,暗暗慶幸自己反應夠快,不然被那尸體傷了,搞不好會中尸毒。
至于方丈為何突然起尸,恐怕與他心中的因貪念導致的邪念有關。得不到袈裟的方丈心中余孽未盡,心存憾意,所以才會死后起尸,無非是一定要將那袈裟得到手罷了。
藍瑾月一個掃堂腿將那尸體絆倒在地上,心里想著他現在死了也好,不然到時候就算拿回了袈裟,恐怕也會因為內心的貪婪而對他們做出什么更加喪心病狂的事來。
所有起尸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就是不會講話,不會彎腰,也不會轉身,連眼珠子都有不會轉動,只能直盯前方,身子也直直往前跑。假如遇上活人,起尸便用僵硬的手“摸頂”,使活人立刻死亡的同時也變成起尸。這么想著,她在尸體再度追上來的時候往旁邊一閃,然后立刻加快速度跑到它身后,拔出了右臂上的那把藏刀。純銀刀身上刻著晦澀難懂的藏語咒文,在火光映照下熠熠生輝。
就在刀尖朝著尸體后背扎去的時候,那具尸體突然轉過身來揮出了手掌。藍瑾月意想不到地睜大了眼睛,同時也沒有料想到這具起尸的尸體居然有不小的力氣。意料之外的狀況讓沒有太多準備的小丫頭愣了神,手上一陣鈍痛后下本能地松開了手中的短刀。
太蹊蹺了!這具起尸的反應和一般的完全不一樣!肯定有古怪!
計劃A失敗,不過不要緊。畢竟這年頭沒有個PlanB還好意思出來混嗎?藍瑾月自信滿滿地從左手的納戒中取出一張黃色符紙,上面用朱砂畫著一道符咒。她躲開那具古怪尸體的又一次進攻,眼疾手快地將手中的符咒貼到尸體的腦門上。尸體被符咒所縛,定在了原地一動不動。
“天有天將,地有地祗!聰明正直,不偏不私!斬邪除惡,解困安危!如干神怒,粉骨揚灰!”
右手二指掐了個法訣,口中飛快念動咒語,目光如炬。咒語最后一個字落下,朱砂描畫的符咒煥發靈光。靈光與火光交錯之中,那具詭異的尸身驟然間粉身碎骨,干枯的尸塊分散著落入火中,不多時便被燒為灰燼。
藍瑾月靜靜地看著那具尸體粉骨揚灰,無奈地嘆了口氣。早知如此,又何必當初?剛才的一番周旋,身上捆著的包裹有些松了。她挪到一處還未被殃及的角落,解下包裹匆匆整理了一番,又將其背到肩上。火越來越大,剛才的一番活動讓她免不了吸入了屋內的濃煙,現在已經覺得有些難受了。
那具尸體起尸起得怪異暫且不去細想,至少已經知道和她心里那種詭異的感覺有關。還是先出去了,找到悟空以后再做商議。
這樣想著,正準備再度釋放寒氣護體離開火海。突然,后頸處傳來一陣鈍痛。眼前瞬間一黑,瑾月向前摔倒在地上,短暫的暈眩中只感到肩上一輕。她撐起身子咳嗽了一陣,回過神后發現肩上的包裹不見了,連忙站起身來四下環顧,就見一道黑影從窗戶閃了出去。
追到窗口往外張望,剛才趁火打劫的人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藍瑾月又氣又惱,雖然想去追,但連那人逃走的方向都不知道,更何況現在的情況也不允許她繼續待在這里。她只好暫時打消念頭,運轉寒氣護體,出了這間已經岌岌可危的屋子回去找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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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火一直燒到五更天明方才熄滅,悟空也在屋頂上坐到天明。昨日還華美非常的禪院,今日已成一片被燒得焦黑的廢墟。抬眼望去,只見斷壁殘垣,不見樓臺殿宇。滿院眾僧倒是無一死傷,只是一個個都哭哭啼啼的,還有好些目光呆滯著找不到焦距,坐在廢墟上,狼狽不堪。
悟空坐在屋頂上,左等右等都不見自己那小徒弟。正想去看看,就聽到師父屋里傳來一些動靜,便起身從房頂上跳下來進了屋,去照顧剛剛醒來的師父。三藏睡眼朦朧地從床上起身,見悟空迎面走來,便道:“悟空,天亮了,快去取回袈裟。”
“師父您先別急。您看——”
三藏隨著悟空走到屋外,見那好好的寺院一夜之間變成了一片廢墟,頓時驚得睡意全無:“悟空,這這……怎么回事?”
悟空聽了便氣不打一處來:“都是這群壞和尚放的火!果然依您和月兒昨日之言,那方丈喜歡上我們的袈裟,算計著要燒死我們。若不是俺老孫和月兒知覺,現在恐怕已經被燒成灰了!”
三藏聞言,不禁后怕道:“是他們放的火么?”
“不是他們還能是誰?”
師徒二人聞言看去,就見瑾月正朝他們走來。身上那件湖藍色的褙子不知去哪兒了,上身就穿著那件單薄的藏藍短袖漢服,手臂上還有些許被燒傷的痕跡,臉上也染了一塊黑灰。悟空與三藏見了都是一愣。
“月兒……你這是怎么回事?沒事吧?”
“沒事,一點點燒傷,過兩天就好了。”藍瑾月滿不在乎地搖搖頭,隨即又看著三藏,滿懷歉意,“師祖……對不起,您給我做的那件褙子被火燒了……”
三藏搖搖頭,和藹地笑笑:“無妨,無妨。人沒事就好。衣服沒了,我可以再給你做一件。”語畢,又轉向了悟空,“悟空,你去把馬牽來,向方丈要回袈裟后就離開這里。”
“師祖,恐怕你是沒法問方丈要回袈裟了……”瑾月幽幽地插話,“他已經死了。”
三藏聽聞大駭:“啊?!死了?!”
藍瑾月點點頭,隨即便把找到方丈、方丈被房梁砸死又突然起尸,最后被她解決的事情簡單地告訴了三藏與悟空。
“有些邪惡或饑寒之人死去后,其余孽未盡,心存憾意,因而死后起尸去完成心中余孽或尋求未得的食物。方丈就是生前貪求那件錦斕袈裟,貪婪導致他心生邪念,人死了賊心卻不死,從而起尸作亂。”藍瑾月嚴肅著小臉說道,“本來我還想留他活口,帶回來交給你們區處。但現在看來,他就這么死了也好,不然他定會為了那件袈裟做出更加可怕的事來。”
聽了徒孫的講述,三藏又是一陣后怕,心有余悸。悟空則是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辛苦月兒了。”她搖搖頭,表示沒事。隨即又道:“我回來時被人從背后偷襲,袈裟被那人趁火打劫帶走了。我找不到,就回來了。”
三藏念了句“阿彌陀佛”,平復了一下內心復雜的心情,三藏才去牽了馬,出了禪堂,悟空與瑾月跟在一旁,徑往那些和尚走去。那些和尚正悲切著,忽然看見他們一行人牽馬而來,一個個都被嚇得魂飛魄散臉色煞白:“冤魂索命來了!”
“冤魂索命個鬼!小爺和師父師祖都活的好好的,影子還在呢!”藍瑾月見了他們這副模樣厲聲喝道,“你們要不信,就去看看那間禪房吧!”
驚慌失措的僧人們聽了這話,都壯著膽子半信半疑地打量著面前三人。的確如那小姑娘所說,三人腳下是有影子的,毫發未傷。有幾個膽大的起了身跑去看那禪房,那禪堂外面的門窗槅扇,更不曾燎灼了半分。
此情此景,更讓那些僧人后悔莫及。他們一齊上前叩頭道:“神僧饒命!我等弟子有眼無珠,不識真人下界!都是師祖定計害你們!望神僧與二位高徒對我等網開一面!”
三藏連忙讓他們起來。瑾月站在一邊不咸不淡地說道:“那我得告訴你們一個消息了。你們師祖已經死了。”
眾僧都被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震得目瞪口呆,面面相覷,一個也說不出話來。他們都看著那個小姑娘,眼里帶著確認與驚疑的神色。藍瑾月也不打算回避這個問題,又把方才對三藏與悟空說過的那些事對他們說了一遍。僧人們聽后,個個露出了驚駭的神色。
悟空完全不給他們表示震驚的時間,一手牽馬一手叉腰,厲聲質問道:“我師父的錦斕袈裟被你們藏到哪兒了?快說!”
眾僧都被悟空強硬的態度嚇到了。一個膽大的僧人合掌頷首,急切地解釋著:“神僧饒命!都是那老死鬼搞的鬼,我們真的不知道。他昨晚看著你們的袈裟,一直哭到更深時候,思量著要圖長久,做個傳家之寶。于是設計定策,要燒死你們。起火的時候狂風大作,我們都只顧救火還有搬搶物件,哪里知道袈裟的去向啊!”
見那些僧人臉上因被冤枉而驚慌失措的表情,藍瑾月走上前來:“猴哥你別嚇著他們,他們的模樣看著不像說謊。趁火打劫的那個家伙從背后偷襲我的時候,我都沒察覺,而且他用的力氣也不算小,之后又很快從窗口逃走了。這些僧人個個手無縛雞之力,哪里會有這么好的身手?”
悟空聽了她的一番話,思量一番后覺得也有道理。方丈已被月兒解決了,這里的僧人又忙于救火不可能來偷東西,那么會是誰趁火打劫呢?悟空忖量半晌,想到另一種可能性,問道:“這附近有沒有妖精?”
一位小僧忙不迭地回答:“有!我們這里正東南二十里外有座黑風山,黑風洞內有一個熊皮怪,我們師祖常給他講道,他便是個妖精。師祖常去給他送蜜糖,妖精給他吃金丹,所以他才能活了兩百多歲。”
“對對!一定是那妖精偷的!”另外的僧人聽了,連忙點頭附和。
“難怪!我就說一個普通人怎么可能會活到這么久的年歲。”悟空恍然大悟,“夜里這火,光騰萬里,別說二十里,就是二百里也照見了!定是他趁著機會偷偷來到這里,看見那袈裟是件寶貝,就趁火打劫了。”
藍瑾月聽了,轉眼看著他,認真道:“我算是明白我看到那方丈為什么心里會有詭異的感覺了。恐怕和他吃的丹藥有關。特殊的丹藥也是續命的一種方法,不過那妖精的丹藥恐怕是用一些旁門左道的方法煉制的。這種非正道煉制的丹藥多帶著邪祟之氣,吃下后的確可以延續一段時間的壽命,但必須定期服用。雖然活著,但身體內依舊有腐朽的過程,藥效將到的時候這種從體內而發的腐朽之氣就會非常強烈,除非吃下丹藥才能掩蓋。我想那老鬼死了之后在這么短的時間內起尸,而且起尸的狀態非同一般,和他吃的丹藥脫不了干系。”
“很有這個可能。月兒你的感覺還挺敏銳。”悟空點了點頭,順便夸贊了徒弟一句。隨后他便喚眾僧過來,說道:“你們幾個好生照看我師父和徒弟,好好喂養那匹白馬,待我去找那妖精要回袈裟!”
“猴哥,我和你一起去!”瑾月主動請纓與悟空同行,卻被他一口回絕:“還是算了。你也忙活了一夜,好好在這兒休息吧。我去就行了。”
三藏不放心,上前叮囑道:“悟空,你這一去多加小心。萬不可逞強。”
“師父放心!”悟空拱了拱手,一個筋斗躍到空中乘云而去。眾僧見了皆驚呼“神仙下凡”,個個朝天禮拜。
“快去快回,多加小心!”
“猴哥你自己小心!”
“我一定把它找回來!”悟空高聲回應他們,半晌的工夫就不見了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