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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日子充實而匆忙,老奧利弗留下來陪他們過了新年才離開,對于第一次上電視的老奧利弗來講,有鏡頭他就已經很開心了。臨走前,曾經為叛逆女兒操碎心的父親還偷偷在臥室臺燈下藏了個信封,信封里裝了一千美金。
艾娃有點感動,她不知道如果金富貴這樣叛逆自己可能不打斷他的腿都懸。
之前在上收到的訂單定金已經足夠支付一多半房租,這次雖然伍德夫人沒有一次拿到全份,但看到二人似乎已經開始掙錢盈利,于是臟辮甩的率性,他們住的時間也更長。
由于金富貴每日都忙著完成訂單,不少姑娘還自發水軍的在《幸存者》的論壇上曬出了服飾的賣家秀,手寫的賬單看起來已經簡陋到不行,索性取用現錢雇人建了“ons”的官網。而金富貴處.女座的完美主義又犯了,他插手網站設計,雖然成果的確更好更舒適,但費用也更多更昂貴。待交款時,才發現大半收益都已經支出,一夜回到沒錢時。
官網的好處是吸引來了更多的顧客,雖然會有人因為討厭小西德尼而惡意刷差評,吐槽為了買衣服不擇手段,但金富貴完美的設計也俘獲了不少姑娘的芳心,大多數都表示會回購還會推薦給身邊的朋友,為此,金富貴還不得不加緊其他系列的上架,錢包是鼓了,他也不費力的瘦了七斤。
與此同時,艾娃還要忍著杜克先生的白眼繼續補習成人高中課程,那冷嘲熱諷簡直讓她懷疑小西德尼是花錢來當狗,毒舌不還手的嗎?
“天哪,可能上過電視的真人秀明星就是不一樣!只是不到有沒有暴露出內在學識的匱乏!”地中海男人在講臺上說道,他看到艾娃繼續藏在書后不理自己,也索性拿起粉筆在黑板上繼續寫下一道考題。
“比爾·坎寧漢。”幾日不見,赫爾曼說話時聲音更輕了,差點嚇得艾娃一本書就拍上臉。他像是破解謎題的孩子般得意開心,“他的專欄《在街上》可連續兩周都有你美麗的倩影。”
對于赫爾曼能查到這一步,艾娃還是很欣慰的,畢竟作為街拍大師的比爾·坎寧漢就連在時尚圈中,不是真正達人也很難對這個名字有熟悉度和敏感度。
比爾·坎寧漢這位標配深藍色漁夫夾克和舊紅色自行車的老爺子,《紐約時報》上專欄《在街上》描繪出紐約這座多面城市中人們著裝的多彩驚艷。他不關注名氣,美貌,身材,在他看來,搭配的創意新鮮才是時尚的第一要位。比爾的街拍生動有趣,在加上他不為雜志金錢所動的原則,時間跨越極大的相片,更是比爾獲得了“時尚歷史學家”的稱號。就連一向挑剔刻薄的美國版《》主編安娜·溫圖爾,這位被前秘書寫進書中排成風靡一時的電影《穿普拉達的惡魔》的時尚大手,都在前世曾上映的比爾的紀錄片中說出“我們都為比爾著盛裝”這樣的贊美。
而前世艾娃除了時裝周不怎么在紐約居住,甚至紅火之后在經紀人文森特的要求下,她T臺秀只接米蘭巴黎兩個老牌城市的時裝周,何談被拍攝的可能。而這一次,當得知自己被比爾用相機記錄下來時,她開心的拉上金富貴去解放天性偷懶了一天沒有做體型訓練。被比爾的攝像機捕捉,不僅說明金富貴的設計優秀,還在某種程度上也增加了自己的曝光度,在時尚圈的曝光度。
“不錯,”艾娃沖他笑了笑,看到赫爾曼一臉的歡喜喜悅,她實在想惡趣味的打攪一下,“...如果你把這股子鉆研到底的勁兒放在別的上面,指不定香車美女都可能坐擁懷中。”
“美人有副長得好看的美人面,所以隨你怎么說。”赫爾曼也不惱,他依然笑的單純而無辜,可能意大利男人的特殊技能就在于此。他揉一揉太陽穴,大約是厭煩了杜克先生照本宣科的講解考題,枯燥無味,終究是趴在了課桌上睡了起來。
赫爾曼再一睜眼時,已經下課了。
教室里擁擠吵鬧,這次調課將時間調在了白天,結束時正好是晚上五點鐘,冬天黑夜長,嚴寒的天氣讓等待的學生一邊搓著手一邊跺著腳,只期望接自己的人馬上到來。
赫爾曼看到身旁的艾娃還低著眉眼,把書一股腦的收拾進帆布包,他想開口邀請她一起共進晚餐,實在不行那一起喝個傍晚茶也行。
沒等他問出口,后桌的妮可就親昵的靠了過來,她今天穿了件很向艾娃在團圓秀上的套裝,赫爾曼想。
至于艾娃,她拎起帆布包,看向右邊虐狗的兩人,她挑挑眉毛沒心情做電燈泡。
因為艾娃今晚還要赴約,赴與比爾·坎寧漢的晚餐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