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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媽來了。”塔塔突然說道。
那人臉色一變,瞪著眼睛往四下看,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神狂躁地看著塔塔。“我媽早就死了!你敢騙我!”
“我有陰陽眼。”塔塔沉著氣。“你看,她就站在我邊邊上,她是不是穿一件圓點衣服,黑褲子?白花花的短頭發?”
那人情緒奔潰,失聲尖叫。
“你媽說‘阿康,媽想你了,來看下你,你過來讓媽看下你。’”
那人眼中流出淚水。“媽……都是我吸毒害死了你……”
塔塔松了口氣,慢慢向他靠近。
那人的眼睛突然閃現出惡毒的光芒,對著塔塔咆哮道:“你肯定是警察!”
塔塔被驚得臉色一變。這人瘋了。
“不然你為啥子用黑袍子罩著自己?下面肯定是警服,你脫下來給我看下。”
塔塔配合地脫下長袍。“你看,不是警服,你可以信我。”
“都脫啰!衣服和褲子里藏了槍!”
塔塔沉下臉,看了一眼喻初藍,將身上的T恤衫慢慢脫下來。喻初藍趕緊閉上眼。只聽周圍充滿了‘嗡嗡’聲的聲音,喻初藍再次睜開眼時,店里飛進來一大群的馬蜂。
那吸毒的人惶恐地朝蜂群開了兩槍后,子彈用完。他丟下槍,往店外跑被塔塔一把揪住扔在地上。
“敢威脅我!”塔塔眼中充滿暴戾,狠狠地踏在那人胸口,傳來骨頭碎裂的聲音。那人一聲哀嚎,又被馬蜂扎了幾下,痛得滿地打滾。
喻初藍撿起塔塔的長袍和衣服,手心冰涼地搭在他的手臂上。“塔塔,別生氣了,冷靜點!馬蜂會死蜇人的!”
店外傳來警車的鳴叫聲。圍觀的人又逐漸靠攏增多。
塔塔神色冷峻地遣散了馬蜂,披上長袍,拉著喻初藍跑到街面上,隱身于這座城市喧囂的夜中。
喻初藍呼出一口氣。“嚇死我了。”
“喻初藍,你真是……”塔塔瞪著她。“過來我看看頭上起包了沒?”
喻初藍捂著腦袋說:“沒事啦。我也不想的嘛,誰知道突然跑來個瘋子,攪得我生日餐都沒了。對了,蛋糕呢?”
“瘋子那里,你回去撿。”塔塔沒好氣地說。
燈火輝煌,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她驀然回首,美目流波、俏臉生暈,對著他說:“謝謝你。”
塔塔一言不發,只是瞪了瞪眼。
喻初藍嘀咕道:“小氣。”
正待要走,卻被塔塔拉了回來,擁入懷抱。時光仿佛靜止在人潮涌動的街頭。喻初藍的心臟跳漏了幾拍,胸口微微發麻,像是斷斷續續的電流通過一盞燈泡,燈絲忽明忽暗,發出電力不穩定的嗞嗞聲。
塔塔松開她,嘴角含著狡黠笑意。“光謝謝就完了?我被逼著連衣服都當眾脫了,你好好想想怎么答謝我。”
喻初藍滿臉緋紅轉過身,嘴里咕噥道:“你會稀罕凡人的禮物嗎?我可是一毛錢都沒有。”
晚上入住市區的小旅館內,喻初藍聞著自己滿身的串串香辣椒油的味道發愁,一進房間就把塔塔關在外面。
塔塔敲了敲門。
“可以進來了。”里面傳來喻初藍的聲音。他開了門進來。“搞什么啊這么久?”
喻初藍用床單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來開門。“洗衣服。你的T恤衫我也洗了。”
“敷藥吧,藥停了好幾天了。”塔塔邊說邊拿出藥膏和繃帶。
喻初藍從被床單里面伸出一只光潤白凈的腿。塔塔蹲在床邊敷藥、包繃帶。他去洗手間洗手,關燈,迅速而自然地脫下長袍。
喻初藍見他關了燈,急忙說:“今晚不用了,我現在已經調整好心態不怕一個人睡覺……”話還未說完,塔塔已經掀開被子將床霸占。
“前些天為了救你出火坑,耗了些元氣,我要休息。”塔塔躺在床上一本正經地說。
聽了他的解釋,原本想去拉他起來的喻初藍就不好意思趕他走了。她為難地站在床邊。昨天他倒是很安分。可是,想起塔塔在街頭給她的擁抱,她又有些踟躕,又想到他裸*露著上半身躺在床上,心跳就不受控制地加快了速度。
塔塔看著黑暗中喻初藍紅撲撲的臉,抿得緊緊的的唇,因為害羞而顯得嬌媚。
“你站在那里幻想什么呢?”塔塔欠身看著她說:“我不能再消耗不必要的力量了。”
喻初藍只覺得兩眼一黑,像是耍流氓被抓現行般。竟然在這位會讀心的大神面前胡思亂想,懷疑自己是不是被瘋子敲壞腦袋了?
塔塔聽到喻初藍窸窸窣窣地爬上床,躺在床沿邊,一動不動地假裝入睡。
她身上的女兒淡香隨著呼吸彌漫在枕邊。塔塔心中一緊,急忙閉上眼睛,告誡自己不能再看。但雙目一合,更覺心潮蕩漾。他按捺不住,慢慢地向她靠近。
塔塔的呼吸已經到她耳邊。
“神祇不是沒有邪念的嗎?”她顫抖著聲音輕聲說著,緊張地將臉別向另外一側。
“是你在□□我……”他低啞著聲音說,輕輕地咬了下她的耳垂。
耳朵仿佛觸了電,喻初藍輕哼出聲。他熾熱的唇瓣磨擦著她敏感至極的耳朵。
喻初藍覺得世界都融化了,自己也已經融化,甜蜜和興奮的感覺在身體里蕩漾開。塔塔身上渾厚的男性氣息和獨有的誘惑花香籠罩著她。
“咚”地一聲,喻初藍掉到床下,齜牙咧嘴地揉著摔痛的地方。
塔塔在黑暗中笑出聲來,說:“好了。別再幻想了。休息吧。明天還要趕路。”
喻初藍拉著床單站起身,惱羞成怒地直跳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