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對于夢境種種,其實賈母并是信的,至于輔佐元春坐上那位置更加深信不疑。先不提自己身份不弱,雖賈政只是六品,可她到底也是侯府小姐,哪怕將來賈赦再得女兒,輪排行也是頭一份。在大道之前,但是都退了一射之地,俗物自然也不如其法眼。
梓莘再見賈母,卻是一驚。只見她周身隱隱有淡淡黑氣縈繞,雖瞧著容光煥發,面色紅潤,可那似有若無的黑氣著實讓梓莘不安。此次前來也是為了賈代善周年之事,梓莘慣例向賈母回報一番,可她也不似歷年那樣總要挑幾處錯處,只是耐心聽完,便打發梓莘回去。
梓莘狐疑,除了那黑氣之外,還有似曾相識的氣息更讓梓莘覺著不適。
賈赦見梓莘面色不渝,只當她又被賈母為難,可走進幾步之后,也是臉色劇變,“莘兒,你這是怎得了,那是什么味道?”
也難怪賈赦這般。他可是記得前世里,也是這股味道之后,家中巨變。先是琛兒意外身亡,跟著是梓莘一同歸去,最后便是他神志不清,待清醒之后,人游離在天際。
“今兒我見母親似有不妥。說來也是奇怪,人瞧著精神似是極好,可偏偏周身有那黑氣縈繞。還有一股子怪味像是哪里聞過,卻怎得想不起來。”梓莘側頭,人竟然有些恍惚。賈赦面色一沉,大手一揮與梓莘依然來到空間之中。
密集的靈氣撲面而來,梓莘瞬間已是神清氣爽,連日來的混沌狀態一掃而空。下一刻,賈琛懷抱著賈璉也是出現在空間之內。賈赦見梓莘恢復如常,深深吐出一口濁氣。
賈琛對于自己忽然出現在空間之內也只是愣了一愣,跟著笑嘻嘻的把賈璉塞入梓莘懷中,撒腿往山上跑去。因賈琛年紀尚小,梓莘并未讓他可以隨意進出這里,唯有在性命交關之際自行進入。恢復了常態,梓莘也覺不妥,愣愣的看向賈赦。
賈赦見賈琛走遠,哪里還估計許多,三兩步上前立即擁住了梓莘,跟著唇落在她的額前,“莘兒,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我絕對不會重蹈覆轍,讓事情再次發生。”
跟著賈赦打起繁復的指決,不一會梓莘覺得身上緩緩的,再看賈赦竟是隱隱金光盡顯,似是在這過程中又有突破趨勢。
許久之后,賈赦氣息漸平,神色已恢復如初。他張開眼睛,梓莘正與他身邊閉眼打坐,不遠之處竹屋內賈琛搖著撥浪鼓逗弄著賈璉。賈赦再次吐出一口濁氣,只覺丹田之力更加穩固。居然在此過程中略有小成。
梓莘似是感受到賈赦已醒,也是跟著張開眼睛。二人四目相對,不由相識而笑。賈赦伸手攬過梓莘,指了指竹屋笑道,“如今我算能理解你當初愿望。若是可以,帶著你們母子住在此處,衣食無憂,靈氣充沛是極好的。”
梓莘目光也看向竹屋卻道,“有了他們我才不想拘泥在這。他們也是要長大,也要娶妻生子有他們的人生。怎好讓把讓他們一生只在這里。”
“那等塵埃落定,他們各有所歸,給他們進出這里權限,我們便在此可好?”賈赦抬眼望向那遼闊湖面,不由脫口而出。
梓莘側頭而笑,“若是塵埃落定,那小世界也不知道會是何種情形。若能帶著他們離開,到了新地方若是海闊天空,我也想四處走走看看。”
賈赦輕嘆一口氣,抬手摸了摸梓莘頭,無奈笑道,“想來那個警幻也不知道用了何法居然迷惑了母親。警幻修煉所需是癡男怨女的之氣,可母親修煉之法,居然是吸收身邊之人的福氣,影響身邊之人神智,讓人無端陷入泥潭,成為那癡男怨女中的一人。”
梓莘瞪大眼睛,想到了最近自己陷入的混沌之態,不免有些后怕,“想不到老太太也是有慧根之人,這才幾日,連我也險些中招。”
賈赦卻是笑道,“放心,有我在。如此我倒是有些明白蔣家秘藥的出處了。”
賈母哪里知道自己修煉根本不是什么仙法,那日所見更不是什么仙人。她不過是個媒介,用來供太虛幻境旁山洞之內的人修煉所用。一個周天之后,那人慢慢睜開眼睛,嘴角浮起一抹猙獰的笑。那人瞧著不過三十出頭,面容姣好,只是眉目間透著狠厲之色。若是賈母見到,定然能認出此人不是蔣氏還是何人。
得知了源頭所在,賈赦倒是不懼。出了空間之內,便是找了借口去了賈母之處,如今他功力深厚,怕是警幻也不是不是對手,不過略略施法,賈母周身黑氣已是如數褪去,又是施了翻轉之法。在看賈母,周身依然被隱隱金光圍繞,心下已然滿意。
卻是那時光飛逝,歲月匆匆,彈指一揮間,居然已是到了順德十年。
兩年里,倒是發生了不少事兒。先是在順德八年末,一場風寒終究帶走了皇長子。皇后鄭氏傷心過度,居然一病不起。順德帝傷心之余,終究下旨封了養在仁業帝與太后跟前次子為太子。悲喜交加,鄭皇后身子大不如前,竟然無法理事。太后只一心教導孫兒,后宮之權便由四妃協管。另因順德帝雨露均沾,兩年內后宮倒是落地開花,多了數個小公主。寧妃、德嬪還給順德帝各自添了以為皇子。皇后如今身子孱弱無力管事,到底無人敢怠慢。只是今年有一樁大事,卻是四妃皆是不敢擅專。
原來是順德帝的長女長平公主及笄之禮。及笄便可議親,這駙馬之位瞧著極好,卻也不是人人想坐。公主是君,駙馬為臣,且一旦娶了公主雖榮華富貴可享,卻等于是斷了仕途。清流之家最是忌諱這等殊榮。皇后雖是身體不濟,卻也不想自家閨女的及笄禮假借人手,便回了順德帝,強撐著打點,順便拿來京中適齡兒郎的名冊一一瞧了,卻一時找不到那適合之人,心中不免自責自己疏忽。
公主選駙馬與皇子娶親絕對大相徑庭。皇子選妃不論那勛爵權貴之家還是那清流世家都不會拒絕。可是,真正想要成為駙馬之人卻是不多。因皇后不滿意遞上來人選,只有委托娘家幫忙看顧。鄭家兩年來行事也覺不順,到了如今需要之時,也覺有心無力。
順德帝行事飄忽,倒是對兒女之事也是頗為上心。此番是頭一樁婚事,特特叫來賈赦,雖有些大材小用之感,倒也沒有其他合適人選。此處抱上名來大多是那勛貴之家,順德帝只是隨意指了個名字,賈赦報上來卻是那紈绔行徑。順德帝不覺面色發黑。
“照你這般說來,居然沒有一人適合我兒了?”順德斜眼掃向賈赦,賈赦倒也不懼,只是低頭沉默。
二人雖是不語,心中也是明白其實不真的毫無人選。只是那些人就無意駙馬之位,家中兒郎也是要出官入仕,哪里可以隨意指派。這本是皇后的事兒,可長平是順德帝長女,到底與旁人不同。
“國子監可有你看好之人?”順德帝忽然發問。
賈赦微愣立即明白了順德帝的意思,他點了點頭道,“倒是有幾個不錯苗子。”
“可又家世匹配的?”順德帝又問。
賈赦面圣卻是為難,順德帝又吭聲了。本想著若是有那不錯苗子,倒是可與賈赦這般,使在暗處。可若是家世不匹配,先不說皇后那都答不答應,以后的幾個公主也是難尋。
“罷了,罷了,朕去求了母后便是。”順德帝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賈赦悄聲而退,只留順德帝一人在書房之內。
順德帝心中其實有一人選,則是齊后大侄子的嫡次子,齊仲雋。只是事關外觀家,他到底不好所以做主。外家低調一世,若是所以指婚便是把太后娘家再次推到風口浪尖。這著實不是順德帝所愿。他訕訕的叫人起駕往太后處去了。
此時,皇后也正煩心。她思想向后,自家那個族妹被封為德嬪非但分區順德帝不少寵愛,還與數月前也是誕下皇子。長子已世,次子雖封了太子,確實不是在她身邊,若是再有意外,怕是……如此,皇后不免想多,歇了把長女嫁回娘家的心思。這思想后,居然與順德帝想到了一處。這便立即叫人擺駕,也要去見一見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