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曾經無數次向周晉毅暗示過,他二叔與丁若云的關系匪淺,周晉毅每每總是輕描淡寫的帶過,并順便提醒我一句,不要去管別人的事,
我總隱隱感覺,周晉毅其實是知道周國楓與丁若云奸情的人,可他為什么要將這件事藏著掖著,
明明丁若云是害死他母親的間接殺人兇手,他既然掌握著丁若云的出軌罪證,難道不是應該一刀消滅敵人,為他母親報仇雪恨順便報復他老爸嗎,
對于這個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疑惑,岳彎彎的解釋是這樣的——“也許他是害怕傷害到丁若云身邊的人呢,有些事情,一旦公開了,就會有難以預料的結果,我們看著是無所謂的,只當笑話在看,然而當事人卻不是那么輕易就可以看得開的,”
我心想這個可能性倒也不是沒有的,周晉毅如果將丁若云與周國楓私通的丑事公諸于眾,受傷最大的不是別人,而是周國棟,
周國棟會在全天下人面前顏面無存,被人冠一個戴綠帽的名頭,聰明一世糊涂一時,名聲盡毀,以后別人提起他,再不會記得他為周家公司做的貢獻,只會第一時間記起,他曾經被妻子和自己的兄弟待過綠帽,
這對一個男人的傷害,是特別巨大的,
今日我開車來到岳彎彎的公司時,她已經開門營業了,
岳彎彎倒了被咖啡給我,瞧見我臉色蒼白,狀態也不是很對,不由地問我:“劉薄荷,你是不是又受到什么刺激了,怎么整個人看起來憔悴了那么多,”
我自然不敢告訴他,周晉毅最近這段時間都是怎么對待我的,反正男女之間那點事情,即便說了外人也幫不了什么,
可就算我不說,岳彎彎也早從劉一笙的口中,大致猜到了一些始末,
岳彎彎不由地勸說了我幾句:“撐不下去就別死撐,天底下又不是沒有男人了,這個不行還有另外一個,就算全天下真的沒男人看上你,你不是還有我嗎,”
岳彎彎見說不動我,又繼續說:“雖然周晉毅是有些好,還財大器粗對吧,可是你不能陷在漩渦里出不來吧,還學人家去讀大學,大學里的老師難道就教育你,女人活該一輩子被男人虐待,還虐得全身上下都是淤青,”
我沒想到岳彎彎竟然還知道,我身上有淤青這件事,趕緊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這樣,周晉毅也沒有虐待我,你別亂說,”
岳彎彎伸手去拉我的衣領,瞧著我脖子上的淤青問我:“他沒有虐待你這是什么,”
頓了一下又若有所思說道,“哦,我懂了,你覺得這個不算虐待,算是疼愛對吧,劉薄荷,這世上就是你這種忍氣吞聲的女人太多了,所以男人才越來越暴力,還是床上暴力,”
我把衣領拉好,無奈的說:“沒你說的那么夸張,周晉毅也不是你想的那種人,”
岳彎彎見勸說我毫無用處,也就不再勸說我了,轉而跟我提起,下個月公司有個陪游計劃,打算招幾個大學女模特,去海南陪游,
說是陪游,其實就是陪顧客吃吃飯,玩玩樂,逛逛街什么的,至于陪睡,則是看個人意愿,反正不在我們的合同項目里面,
我問岳彎彎:“這是誰介紹的生意,”
岳彎彎言辭閃爍,不愿意與我多說,
我猜這估計是她的商業機密,她既然不想多說,我便也不再過問了,
岳彎彎問我:“下個月有沒有時間,因為人數較多,又是第一次接觸陪游活動,所以希望你過來幫我,”
我計算了一下時間,下個月我正在放寒假,過來幫助她應該是沒有問題的,于是便答應了下來,
岳彎彎見我爽快應答,對我感激不盡,臨走前還叮囑我:“你再這樣讓他胡來絕對不是辦法,你身體總有一天會吃不消的,指不定你女兒也會有陰影,”
我笑笑,也沒怎么把她的話當做一回事,
雖然周晉毅對我是兇殘了一點,可是劉一笙被我保護得很好,
加上劉一笙這半年里,大部分時間都是與岳媽媽待在一起,所以陰影可以說是幾乎沒有的,
現在的主要問題是,我倒不覺得是我身體吃不吃得消的問題,而是我與周晉毅之間的關系,能否再繼續這樣經受得起折磨的問題,
我迫切的覺得,我和周晉毅之間都需要給彼此一個空間,給彼此留足一段很長的時間,用這段時間各自諒解對方,
我打算離開他,自己搬到學校宿舍里暫住一段時間,
回到了別墅,我開始收拾行李,只收拾了幾件,我就有些崩潰,坐在行李箱上,眼淚開始止不住的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