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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別墅,周晉毅在車庫里停好了車,砰一聲打開了車門,把我從車里頭連拖帶拽拉出來,一直到了我們的臥室,他才松開手,將我甩在床上,
我抬頭看他一眼,覺得他今天的樣子和往常有些不同,似乎比之前還要兇殘一些,
我有些緊張的說:“不是答應(yīng)要和我分手了嗎,”
“是答應(yīng)了,”周晉毅一邊說著,一邊抽出了腰上的皮帶,一把甩我臉上,冷森森的口吻道,“就算是要分手,也至少要來個分手紀念不是,你真以為我那么好糊弄,想來就來想滾就滾,”
這是周晉毅這半年以來對我說過最長的一句話了,
我雖然心里難過,卻不由地有些竊喜,心想,其實他也不是對我那么無情的,我只是說了一句要和他分手的話,他立即就炸了毛,甩了皮帶,還和我說這么多話,
雖然他和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不善意的話,但我已經(jīng)無所謂了,只要他愿意與我說話,我就還算可以接受,
哎,我突然發(fā)現(xiàn)人如果真的愛一個人,底線果真可以一降再降的,
我趁熱打鐵,故意回應(yīng)周晉毅的話:“又不是我自己想來的,明明是你把我抓回來的,”
“牛不喝水,誰能把牛的頭摁下,”周晉毅冷哼一聲,“這話好像還是你自己說的吧,你要不是想跟我回來,我能抓得了你,”
我郁悶的咬住唇,
他伸手就掀我的裙子,摁住我反抗的手,試探了幾下后,兇狠的壓低了眉峰,眼底噙著嘲諷的意味,看著我說:“你敢說你不想要,”
我:……
我羞愧的抓住旁邊的被子,蓋住了自己的眼睛,不再多看他一眼,
因為眼睛遮擋住,他每一個動作都讓我異常敏感,我的反應(yīng)劇烈,叫得也特別大聲,他伸手捂住我的嘴,不讓我發(fā)出聲音,還在我耳邊惡作劇的說:“樓下的人都聽到了,”
我踹他一下:“樓下根本就沒人,”
“是沒人,”他說,“可你也該注意影響,”
他話音一落,又加快速度,我感覺自己像砧板上被一刀刀凌遲的魚,每一下都是疼痛,他完全是沒有前奏的開始,我完全感受不到一絲快樂,而他也只有原始的激動,
結(jié)束后,他窩在我頸窩處睡了過去,我瞧見他筋疲力盡,俊逸的眉宇卻深深蹙著,他看起來一點都不快樂,我也是,我們都不快樂,
我愈發(fā)覺得,這段不快樂的感情,真到了該結(jié)束的時候了,再不結(jié)束,就只剩下互相折磨了,
雖然我想要快樂的和他在一起,可他對我卻只是純粹的發(fā)泄,不結(jié)束還能做什么呢,
凌晨三點鐘,周晉毅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了,他醒來后,很快的穿了衣服就離開了,
我不知道他接了誰的電話,又深更半夜的去了哪里,不過我想,大半夜能夠?qū)⑺承延纸羞^去的人,大概也只有一個溫怡璇了吧,
我想著想著,就難過的睡著了,
凌晨五點鐘時,周晉毅卻又回來了,他可真是精力旺盛得很,一回來又不顧我的反抗,壓著我又要了我一回,
我特別反感他這樣,他卻在我耳邊特別諷刺的說:“你不是應(yīng)該挺高興的嗎,我大半夜的出去回來了還能讓你爽,說明我沒在外面亂來,劉薄荷,把我吃得死死的,是不是特別自豪,”
他一邊說著這些不堪的話,一邊壓榨我,我特別惱火,又踹了他幾腳,力度很大的幾腳,
他悶哼了幾聲,又繼續(xù)做他的,直到天快亮了他才放過我,
第二天我睡到很晚,學校已經(jīng)開始放假了,我現(xiàn)在就等著成績出來,再做下一步的規(guī)劃,
我尋了個空,來到岳彎彎的模特中介公司,據(jù)岳彎彎介紹,這個我占有百分之一股份的模特中介公司,最近承蒙周敬堯他老媽,也就是周晉毅他繼母、周國楓的情人、周國棟的妻子丁若云的照顧,生意最近節(jié)節(jié)上漲,
有時候我和岳彎彎講起,丁若云和周國楓偷情的那件陳年芝麻爛事時,岳彎彎總說她有點犯罪感,因為她覺得自己拿著丁若云的錢做事,卻在背地里講老板的壞話,顯得有些不道德,
對于岳彎彎的這個認知,我深深的鄙視她,并嚴辭教育她——人不應(yīng)該為了一點錢財,就放低做人的道德底線,
雖然丁若云與周國楓之間的奸情,至今還沒被公諸于眾,但是我親耳聽到的事情絕不會有差錯,這對男女在光天化日之下公然偷情,且如此明目張膽,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天網(wǎng)恢恢疏而不漏,總有一天,會有人揭發(fā)他們這無恥行徑的,
當然,這個人不會是我就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