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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花在一旁看得直咬牙,這少爺真是太弱了,被人騙被人搶還不知道反抗,就一直坐在那發(fā)呆,真沒用。笑兒一臉同情地看著地上的人,真是可憐,被親近的人欺騙,想想她自己除了沒人理她外,跟這位少爺比起來那些事好像也不算什么。劉大伯神情一暗,嘆了口氣,難道人與人之間的感情就這樣不容相信?
小黑狗舔了舔爪子,它以為能看到什么精彩的東西呢,與主人那比起來,真是沒趣汪。小黑狗想到自己的主人,頓時低落了起來,蜷著身子,“啊嗚”一聲。笑兒看著懷里的狗突然蔫起來,只當它是累了。
那少爺名叫余瑞清,家里還算殷實,不過娘死得早,自小身體又不好,時常生病,還好有個疼他的爹。不幸的是,前些日子他爹也故去了,臨走的時候讓他到陽城去投奔他爹的好友。所以,在處理了他爹的后事后,他遣散家里所有的仆人,帶著相伴十幾年的廣才去往陽城。哪知這陽城還沒到,就發(fā)生了這事。
三人一狗還藏在草叢里,這聽了別人的隱私到底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而那位少爺還坐在地上。
“咳,咳。”余瑞清撫著自己的胸口,剛被廣才推了一下,想必那里已經(jīng)淤青了。若不是自己身子骨弱,爹也不必操那么多心,臨走了還要想著自己的去處。如今,他更是連余家的東西都保不住,他真是不用。余瑞清頓時悲從中來,竟然輕輕地抽泣起來。
“喂,你還要坐到什么時候?”蘭花實在看不下去了,他若是在這一直坐,難道他們也要陪著他一直蹲在那里嗎?一個男人連這點打擊都受不住,她很是看不上。笑兒看著蘭花姐突然蹦出去,自己藏不住了,只能尷尬地抱著小黑和劉大伯一起走出來,并且歉意地向地上的人笑了笑。
余瑞清聽到人聲,一臉茫然地轉(zhuǎn)過頭,待看到來人后,慌忙地站起身抹了下臉。
“一個大老爺們有什么好哭的,若是不服氣,以后討回來就是!”
余瑞清臉一紅,不僅讓姑娘家看到自己這狼狽相,而且還被人家說教,他這臉算是丟盡了。
“小生余瑞清,不知幾位如何稱呼?”
蘭花細瞧了兩眼,長得細皮嫩肉的,就是身子骨弱了點,人也小氣了點,說話文縐縐的,遂沒好氣地說道:“你就這么直接問姑娘家的名字,這樣好嗎?”
余瑞清臉直發(fā)燒,是他唐突了,就要準備道歉。
劉大伯見著這人被為難成這樣,開口說道:“蘭花你怎么說話的。這位余少爺,叫我劉叔就好,剛剛說話的是我女兒蘭花,抱著狗的是我侄女笑兒,笑兒不會說話,你還請擔待點。”
蘭花不屑撇嘴,就這么一會功夫,老爹就將自己的底全透給別人,對那個余瑞清更是沒好臉色。
余瑞清聽完連忙擺手,最終說道:“不用叫我余少爺,叫我名字就可以,剛真是讓你們看笑話了。”余瑞清打量三人,他有點不敢看向那個眉眼凌厲的蘭花,這會讓他想到自己剛剛的窘迫樣。反而是那個叫笑兒的姑娘臉上的笑容讓他少了幾分緊張,他一點都不介意這位笑兒姑娘是否會說話。
經(jīng)過一番交談,彼此互相知道了對方的來歷,幾人之間的關(guān)系也比初見時多了幾分融洽。因為目的地相同,所以決定結(jié)伴而行。
余瑞清原本因為廣才的背叛而陷入消極的情緒,如今有了紓解,也讓他少了幾分孤獨無助。
上路的時候蘭花順手撿起地上的餅,余瑞清見狀,一臉通紅地出聲阻止,“這個餅掉……掉地上了,臟,不能吃,而……而且不好吃。”聲音越說越低,甚至打起了結(jié)巴。因為身體不好,所以余瑞清的爹對于吃食要求很嚴格。這餅本來是廣才吃的,他偶然嘗了一口,味道真的不大好。
蘭花眼尾一掃,一臉好笑地將餅收起來,這個少爺還沒有認清現(xiàn)在的局勢呢,“果然是少爺啊!”沒吃過苦,說完也不管余瑞清是何反應(yīng),徑直走去。
留在原地的余瑞清頓時面紅耳熱,他沒怎么和女子說過話,此時被蘭花這句話一說,甚是尷尬,不知該做何反應(yīng),只能愣愣地站在那里。還是笑兒走過時輕輕拍了他一下,并且對他笑了笑,她想告訴他蘭花姐沒有惡意,可惜說不出口。
余瑞清在笑兒的鼓勵下緩過神來,默默地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