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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根據先生所說,吹雨早在那場婚宴上就已經死去,復活后的他記憶明顯出現偏差。會不會他的身后還有誰在操縱一切,只是我們還不知曉。
我想得腦袋發漲,感覺暈乎乎的,睜開眼朝四周打量,發現竟只有我還醒著,雙緣若馨已然熟睡,十八也倚著樹干合眼淺眠。獨獨不見江倚初。
他又去了何處?我在他房內尋到了魔界之物,說明他極有可能和吹雨存在某種聯系,比如現在……他很可能是去見吹雨。
可我沒法去尋他,體內空空蕩蕩毫無靈力存留,若是這會子出去亂走,誤闖了什么地方,之后又需他們來搭救。我不太愿意這般,總覺得連累了他們。
也不好叫他們起來,若果江倚初并不是去見吹雨而是去小解或是探路,那我把他們都叫醒搞出大陣仗,豈不是尷尬?
容我再考慮考慮……該怎么做呢?
這么一考慮,就睡到了天亮。光線照在臉上,很是不舒適,我卻沒什么力氣,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讓它明晃晃地照著我。
若馨丫頭叫醒我,無意的一句話讓我仍在昏沉的腦袋驟然清醒。她說,“你怎么弄得一身臟?睡得忒不安穩。”
我垂眸掃視,衣上沾了些許泥土,并不算很大的污漬,只是星星點點地散布在衣裙上,看著很臟。
昨夜的星空,在搖晃……每一顆星星在眼前一點一點劃過,奇妙地連成線。
下腹略微發漲,身子不太爽利。我翻身站起,腿上立刻有什么順著流下,下意識夾緊雙腿。
很、不、妙。
為何早不來晚不來,這個時候……鄙人發|情了。
火妍妖狐化形后每隔兩萬年會有一次發|情期,目的是為了族內的繁衍昌盛,畢竟我們是個很開放的族群。時間不算太長,大概持續兩個月。_(:_」∠)_
但實際上,在祝清山的時候,我還可以閉關靜心修煉,順利度過這一特殊時期。其實像我這樣年歲的妖狐本不會再有這一時期,可惜的是,體內靈力出游,現在的我根本無法阻攔。
怪不得我老是夢見一些奇怪的事情,也不太敢與江倚初單獨待在一塊兒,原來如此……
惆悵……以后的幾個晚上,不出意外我又夢見了奇怪的事情,即使我們換了地方,住進鏡隱宗與蒼顏山交界處的一家客店,夢還是沒有停休。半夢半醒間那份感受益發真切,并且每一次醒來都覺得疲累不已。
且迷之滿足——個鬼啦!
頂著眼下兩團青黑,游魂一般地飄至雙緣門前,等不及她開門我徑直推門而入,自顧自倒杯涼茶飲下。
“雙緣……救我……”我氣若游絲。
她本在床上煉化精元,合眼聽我抱怨,漫不經心地,“靈力還沒回來?”
“沒!”我悲且怒,哀嚎出聲,“它要是再不回家的話估計就無家可歸了,嚶嚶嚶。”
“怎么?讓我瞧瞧。”她足不沾地,飄至我身側,手指挑起我的下巴,“呀,你這是被人打了嗎?”
“這是睡不好。你被人打,黑在眼睛底下的嗎?”
“再讓我瞅瞅。”她抬起我的臉,認真看了看,“你怎么回事?沒個靈力而已,把自己弄得這么憔悴。”
“不。”搖著手指否認,“我是被夢魘住,這幾日睡得都不安穩。啊——救我!”我閉上眼,聲音也帶出哭腔,真的沒轍了。
“夢魘?難不成這附近有什么精怪?可是不對呀,若馨這幾日睡得可香,也沒見她同你一般。說實話,你這樣不像被夢魘住,像被妖魔吸干精氣。”
“其實吧,我偷偷告訴你……”我附在她耳邊,悄悄地將自己難以啟齒的體質告訴與她。
她“噗嗤”一下笑了,半天還停不下來,“你們狐妖真麻煩,啊喲笑得我肚子疼。啊喲,果然還是我們草木成精來的好,沒有你們那種雜念……噗,好不笑不笑了。你別那樣看我,我越看越想笑。”
我哀怨,“我是來求救的,不是來逗你開心……”
“好好,噗……你把臉轉過去,別讓我看見就成。今晚你睡我這,我替你守夜。若真有精怪作祟,我也好發現。”
當晚我便在她房內睡下,不敢找江倚初的理由很簡單。不怕他占我便宜,我是怕我霸王硬上弓,強占他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