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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大的人了。”柏須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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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須趕過去的時候,她的病房里來滿了人,她面色蒼白的躺在病床上,雙目含淚,蕭家兩個老人坐在旁邊,就連柏凌也趕過來了,看來蕭家準備的足夠充分。
柏須敲了敲門,崔航恨不得把柏須給吃掉,看了一眼蕭函就退下來了,屋子里沒有一個人理他,只有蕭函看著他笑了,笑得像個小孩子一樣,一邊笑,一邊哭。
“你聽我解釋,那天我只是不小心,我……”
“我明白。”柏須安慰她。
“那你會不會怪我?”
“不會,你好好的養病吧。”柏須笑著說。
“那你會不會陪著我?”
“我陪你一會兒,明天再過來看你。”柏須依舊很溫和,他只能陪蕭函一會兒,因為卓梔一麻煩事多,她需要別人照顧,她是一個閑不下來的家伙,這個時候躺在醫院里,如果沒有人陪她玩,她一定會無聊得發瘋。
蕭家兩個老人看到柏須嗤之以鼻,他看得出來所有人都不歡迎他,甚至所有的人都把他當做罪魁禍首。
柏凌看了柏須一眼沒有說話,只是給蕭董事長道歉然后走了出去,他不明白事情怎么會發展到了這一步,他只是想讓崔航綁架卓梔一,逼問一下卓梔一接近柏須究竟是為了什么,沒想到事情到了這一步,說到底,他還是有錯的。
柏須走到兩個老人面前深深的鞠了一個躬:“我感到十分抱歉。”
蕭函的父母冷眼看了他一眼:“抱歉有什么用,你能還給我一個健康的女兒嗎?你走吧,我不想看家你。”
柏須低下頭來,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這兩位老人,對于這種事,他真的是有心無力。
他最終在眾人惡毒的目光之中走出病房。
“蕭函傷得怎樣?”
“左小腿粉碎性骨折,不過還好,以后還能站起來,那個車只是緊急煞車沒有剎住,才導致的車禍,車撞上去的時候,蕭函的車門沒有關好,直接在車上被甩出去,所以小腿粉碎性骨折。”
“為毛就不是我開車呢?”卓梔一還在抱怨。
“你開車又能怎樣?”柏須狐疑,說不定如果真是卓梔一開車會直接撞上去。
卓梔一是誰,蕭函敢在她頭上拍一個洞出來,她就敢真的直接上去把蕭函給殺了。
“如果我開車,直接把她撞成腦殘,她敢在我頭上砸一下,我就敢把她撞得頭破血流,這就叫冤冤相報。”
“一一,別亂說。”
“我哪有亂說呀,我說真的,對了,那個撞她的司機找到了嗎?”
“蕭家人正在協調
。”柏須拍拍她的肩膀安撫著:“安心養病吧,別擔心了。”
“你幫我謝謝那司機,感謝他這么偉大的一撞,麻煩他下次撞得狠一點,最好撞成植物人。”
柏須:“……”
幸災樂禍也不是這么干的呀!
看著柏須臉色極其的難看,卓梔一見好就收,畢竟她只是過過嘴癮,怎么可能真的希望蕭函被車撞成腦殘,如果真的撞成腦殘,那柏須還不愧疚死,如果這樣,按照狗血劇情,蕭函這一輩子就賴定柏須了。
她揉了揉自己的額頭:“親愛的,我頭疼了。”
柏須趕緊湊過去:“怎么了?怎么突然疼了呢?”
“我頭疼,要抱抱才能好。”卓梔一毫不猶豫的張開懷抱,柏須笑了笑就上去抱著卓梔一。
柏須這幾天一直在醫院里陪著卓梔一,沒有走開,卓梔一也樂得清閑自在,難得有那么帥氣溫柔體貼的男人守在自己的身邊,柏須是好人,所以他并沒有放棄蕭函,每天陪完卓梔一還要過去安撫蕭函。
越是這樣,卓梔一明明知道柏須很累,但是還是變著戲法的惡作劇,她覺得自己吃了一件自己十分不喜歡的東西——醋。
每次柏須在蕭函那里回來,卓梔一就鬧著他出去買各種各樣的零食,柏須太正經了,什么都照做,就算被這兩女人玩得累趴了也還聽著卓梔一的話。
柏須還是如往常一樣,在蕭函那里回來,回來倒頭就睡,這讓他深深覺得女人是一個很恐怖的生物。
田佑三更半夜的打電話給柏須,柏須睡著了,卓梔一沒得玩,就接聽了電話。
“柏,借我點錢,我投資的那個項目虧得厲害,我不敢跟我爸媽說我我虧損了。”田佑還擺弄著各種各樣千奇百怪的可憐聲響,他不好意思說自己被女人給騙了。
“借錢?”卓梔一沒好氣的說:“五毛錢被他哥哥給開除了,現在是無業游民,并且還有兩個大美女要養活。”
“兩個大美女?這小子真是作死呢?一個都養不活,一一大美女,你可得拯救我,要不然我連內褲都要抵押了。”
“我有一個辦法可以幫你,而且你爸媽會大把大把的把錢給你。”
“什么辦法?”
“現在是半夜十二點,你給你爸媽打電話,你就說你嫖~娼被抓了,需要錢贖身,你爸媽一定會高興的拿著錢去替你贖身的,哈哈哈哈!”
“大小姐,這是正經事,能不能不要玩我?”
“我說真的,哪個爸媽不希望自己的兒子到處播種,十個月后收獲?”
“這不行,我要為我的女神守身如玉。”田佑斬釘截鐵。
“不錯,不錯,我跟你說哦,任致彤現在失戀沒人陪,你可以多獻點殷勤,說不定沒準你們就成了。”
“遵命,但是你得借我點錢呀
。”田佑在那邊高喊著:“美女靠錢養著的,沒錢我連給女神買根冰棍的資格都沒有。”
“彤彤不吃冰棍。”卓梔一正聊得歡快。
柏須忽然醒過來,接過手機:“需要多少?”
“冰棍不需要。”
“我說你錢需要多少?”
“哦,不多,百萬吧。”
“哦,明天幫你湊湊。”柏須拉過卓梔一,把她按在床上:“你頭不是不舒服嗎?睡覺吧。”
柏須知道卓梔一這幾日對他去看蕭函很不滿意,每次回來,卓梔一都氣鼓鼓的瞪著他,那架勢恨不得抱一個□□與他同歸于盡。
黑夜漸漸的深沉起來,星子清透如洗照進透過窗簾,屋子里的壁燈深沉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柏須攬過卓梔一揉揉她的頭發:“別生氣了吧,你也知道,蕭函是因為我,如果不去看她,我自己都覺得很慚愧。畢竟,是我對不起她的嘛!”
醋壇子翻了一地的卓梔一扭過頭來,目光炯炯的盯著柏須:“你就是太好心了,蕭函可不是省油的燈,她說不定利用你的好心故意留你在身邊呢!”
“一一,別把人心想得那么復雜。”柏須笑著說,他目光如雪,澄澈干凈,這讓卓梔一自愧不如。
“好啦,好啦,別生氣了,你不是說等我的事情一了,我們就去北京看升國旗嗎?我們出去旅游散散心吧,這陣子發生的事情太多了,也太突然了,我會跟蕭函說明白的。”柏須看著卓梔一那氣鼓鼓的表情忍不住去揉揉她的臉。
“她早就明白好嗎?就算她明白,她還是纏著你不放手,好了,不說那令人反感的女人,我想去看埃及金字塔……”
“這個不錯,據說金字塔是一項偉大的工程,難得你還能有文藝氣息一次。”
“誰去看偉大的工程呀,我是要去看法老王哦,干尸呀,就是那種裹著布的那種干尸,據說皮膚還非常具有彈性呢?你說他會不會看到我了,突然睜開兩只大眼睛,指著我,用著中國好聲音那種聲音說:you!”
“一一,現在已經一點鐘了!”
相傳,半夜十二點與一點會有鬼神出沒。
聽完這句話,卓梔一覺得自己背后陰森森的,汗毛都樹了起來。
卓梔一大叫一聲“啊”就立刻鉆到被子里,尼瑪,誰讓自己作死呢!
柏須拍了拍她肩膀:“膽子這么小跟我講鬼故事,真是……”
卓梔一伸出頭來,看著柏須:“我還想去迪拜。”
“去迪拜?還好吧,這個國家風土人情不錯。”
“我要去迪拜撿垃圾,據說去迪拜撿垃圾的都成了百萬富翁!你說到了迪拜,蕭函會不會也追過來?要不我們去都敏俊的星球吧,那樣蕭函就追不過來了……”
柏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