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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舍命陪君子了。
她將強效醚類噴霧劑牢牢握在手里,將大部分瓶身掩藏在長袖中,這罐制劑還加了防狼噴霧之類的成分,如果直接對著臉噴,可以使人在瞬間失去視力然后昏迷。
走下車,將電擊棒藏在外套內側,想了想,又從車里拿出一個巴掌大小的穩壓盒,放在身上。她暗自發誓,要是躲過這一劫,一定去學射擊,弄個持槍證來,免得從武器上看就落人家一大截,只有做人質的份。
身段靈活的穿梭在果林間,范洱隱約聽到一處平房傳來嘈雜的聲音。
沒有直接沖過去,而是繞到側面,挑了最靠近的一顆高大桃樹來隱蔽自己的身形。
她豎起耳朵仔細的聽著,她保證,無論高考聽力還是四六級聽力,她都沒有這么聚精會神過!
“讓你們兩個人看著一個昏迷的人,都能被他跑了,你們到底在干什么?!”
“他比我們想象中醒的早太多了,繩子還沒綁好呢,他上來就是一拳……”
“還不快去找……”
“你們三個還負責什么警戒,人都丟了,警戒個屁啊!都去找!”
這時有三個男子從側門出來往北邊方向去了,看來邢澈是從這個側門逃跑的。小平房北邊就是果園出口,經過一片稀稀疏疏的果林,門口一條田間小路,沿著走一兩分鐘就是大馬路了。
剛剛范洱就是從那里一路溜進來的。
可是邢澈會往那里跑么?
一般人從側門出來,能依稀看到大馬路后肯定會下意識的往那邊出口方向走,因為那是最快的逃跑路線,換了她,她也這么做。
可在對方有槍的情況下,那卻不是最安全的,穿過一小片樹林之后就沒有任何遮蔽物,邢澈這么談定,肯定會考慮到的吧,他又沒有車,逃到路上去當活靶子么?
范洱想了想,轉身往身后的那片果林走去,這邊的樹更密一些。
除了考慮樹木濃密程度可以遮蔽之外,還要注意什么呢,她邊走邊想,剛剛聽到槍聲,又有兩個人看著他,肯定是打了一架才逃出來的,也不知道有沒有受傷。
這個方向的果林還挺大,樹枝、雜草叢生,一眼望不到頭,又不能喊,只能一點點地毯式搜索,可要是她在動,邢澈也在動啊,豈不是很容易錯過,她一時有些拿不定主意。
算了,容易錯過也好,自己找不到,別人也找不到。等警察來了,那幫家伙就該撤退了,熬到那時候不被找到就行,他這么聰明,能做到的吧。
“喂,你是誰?在這里干嘛。”遠處有個人影走來,聽聲音有點像剛剛那伙人里的。
范洱暗叫糟糕,她又要找人,又要防止自己被發現,可是左顧右盼也沒辦法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看向周圍。
“我車子爆胎了,看到這邊有房子,就想來找人幫忙,千斤頂我不太會用,需要個人幫我一起換輪胎。”她拿出早就編好的瞎話。
“車子,你一個人開車到郊區來干什么?”那個男人走近了,臉上明顯挨了一拳的模樣,手中拿著一把槍,也不忌諱范洱看見。
“我不是到郊區來啊,我是路過,誰知道這么倒霉,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要是不是看見這里有幾棟小房子,我都想直接打電話叫拖車過來了。”范洱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說著。
順便將噴霧往袖子里縮了縮,等那人走得更近一點就可以出手了。
“你把手舉起來,我不相信你的鬼話,說,你到底是什么人。”對方顯然對她有著防備,保持著安全距離,并且將槍舉起來對準她,拉開了保險栓。
“啊!!!”范洱假裝受到了驚嚇,尖叫一聲,隨機又像是反應過來,十分害怕全身發抖,哆哆嗦嗦的慢慢舉起手來,“你,,別,開槍啊。”
那個男人拿著槍,越走越近,她其實是真的受到驚嚇了,第一次看到真槍,還指著自己。
不過無知者無畏,沒有親眼見識過槍的威力,對于在電影電視里才出現的東西,只是簡單的知道它很危險很厲害,會對自己造成很大的傷害,卻沒有真正的敬畏之心。
“我真的是路過,我,我,我的車還停在馬路邊呢,不信你去看。”
“閉嘴,不準說話。自己把手銬戴上。”男人扔過來一副手銬,“老實點,別想做什么小動作,不然我開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