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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中各種各樣的煩擾讓土少云的情緒幾度崩潰,每次心情極度沮喪的時候,他總會喝上一兩壺杜康酒,久而久之土少云也和傅子寒一樣好酒如命。小酒鬼傅子寒在一次遷途中意外死亡,好友身死,土少云悲傷異常,但身為人類幸存者的領(lǐng)導(dǎo)者,他沒有權(quán)利陷入悲傷。那段時間他每日飲酒量都是按缸來計算,傅子寒死后兩個月,存酒已經(jīng)被土少云造完,酒癮難耐的土少云開始嘗試自己釀酒,但自己釀出的杜康酒淡而無味、香而不醇比之傅子寒的杜康簡直相差了十萬八千里。
好酒如命的土少云沒有放棄釀酒,他在基地里找尋了數(shù)百名會釀酒的辛存者。合眾人之力,終于還是釀造出了一些其他的像樣好酒。但傅子寒的杜康酒卻是在也沒有機會喝到了。
雖然沒有杜康,但其他幾種酒的酒品也不次于杜康酒,土少云開始換著酒喝,一方面是因為思念酒友傅子寒,一方面也用酒精排憂解愁。在地球崩塌的最后幾年,土少云終于意識到了杜康酒無法成型的問題所在,他獨自一人冒險又去了一趟杜康村,最后終于釀出了原汁原味的杜康酒。杜康酒對于釀酒的水源是有很高的要求的,事實證明,唯有傅子寒家的那口潭水才可以釀造出正宗的杜康酒。土少云對于杜康的執(zhí)著源于傅子寒時常掛在嘴邊的那句:何以解憂,唯有杜康……
現(xiàn)在的土少云不管去哪里,身上都存儲著大量的酒水,當(dāng)年傅子寒的外號也被基地眾人按在了土少云頭上,他變成了一個不折不扣的酒鬼。
不多時,懸浮列車已經(jīng)進站,待列車徹底停下后,攔在眾人面前的防輻玻璃升起,土少云望了一眼遠處的綠衣女子,又隨人流進入了車內(nèi)。懸浮列車的座位是獨立座位,一人一座,因為懸浮列車是高速行駛,所以絕對不會允許站立在車廂內(nèi)。土少云隨意找了一個位置坐下,等了幾分鐘后,一個透明的玻璃罩將他罩住,懸浮列車開始行駛。
土少云此行的目的地是東郊天橋,現(xiàn)在地圖里顯示為東種植園,那里是土少云出生,成長的地方,他已經(jīng)不記得有多久沒有回家了,從開始在外地上學(xué),回家的次數(shù)就越來越少,末世發(fā)生后,只是匆忙回家一趟,尋找父母未果后,又急急忙忙的趕往人類幸存基地。
家在土少云這十五年的記憶中,非但沒有變的模糊,反而愈加強烈。也許是集合了兩世的記憶,離家越近,土少云心情就越是激動。已經(jīng)十幾年沒有看到父親母親了,末世的土少云是不能,這個世界的土少云是不愿……他們現(xiàn)在變成什么樣子了,自己已經(jīng)40歲了,那么父親應(yīng)該已經(jīng)65歲,母親也62歲了……
懸浮列車在京都行駛的速度是340邁,京都現(xiàn)今有八條環(huán)路,懸浮列車在每一環(huán)會停留5分鐘,雖然不斷的停停走走,但懸浮列車還是只用了45分鐘就來到了五環(huán)站,土少云起身走下了懸浮列車,那名身上散發(fā)酒香的綠衣女子依舊坐在前面的車廂里。
真的該死,如果當(dāng)時自己不那么癡迷酒香,或許可以問問她身上那種酒香到底是什么酒……
土少云走出站臺,看著滿目的高樓大廈,一種陌生中又夾雜著絲絲熟悉的情緒涌上心頭。土少云家在五環(huán)和六環(huán)的中間位置,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下午4點多了,就是步行,憑土少云的腳力半個小時也能到家。回家的心情是一種忐忑,興奮,又一些愉悅,他一路走走停停,不斷觀看者路邊的美景,隨著土少云的行進,城市離土少云越來越遠,大片的土地被規(guī)劃起來,種植上了花草樹木,現(xiàn)在是冬季,北方的樹木已經(jīng)枯朽,透過一片片大棚依稀可以看到里面綠瑩瑩一片。
土少云踏在鄉(xiāng)間小徑上,掃視了一眼枯黃一片的樹木,他眉頭輕輕一挑,“死氣沉沉的哪有一點喜慶的感覺?給我生。”
土少云雙手揮動間,大量木之力從雙手釋放出來,路邊的樹木被木之力籠罩下幾乎是頃刻間抽出嫩芽,隨著土少云雙手的揮動,方圓千米之內(nèi),居然在短短幾分鐘時間里,變成了一片充滿生機的初春景象,樹木花草爭相綻放,不知躲藏在哪里的鳥兒嘰嘰喳喳的飛臨土少云所在的這片空間,他看著面前蔥蔥郁郁的景象,突然哈哈大笑的奔跑起來,他一邊奔跑,一邊釋放木之力,隨著土少云的奔跑,道路兩旁的樹木不斷的變綠,幾只飛翔在林中的小鳥被土少云驚的丟下幾坨便便急速飛遠。土少云如同一個純真的孩子一樣,開心、自由。
在土少云東面的一條小路上,一名青春、嬌俏的綠衣女子驚奇的看著周圍的變化,本是萬物枯竭的樹林,在這一會的時間里居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抽枝發(fā)芽,大地上大量花草也在瞬間生長出來,女子驚嘆一聲好神奇,一走一回頭的繼續(xù)前行。
瘋跑了一陣的土少云緩緩?fù)O律硇危那胺酵瑯颖荒局Σ啊4罅靠菁艠淠就瑯幼兂闪司G瑩瑩一片。他整了整面上的表情,又拉了拉身上的衣衫,讓自己變的正常一些。就要到家了,都快40歲的老男人了,怎么可以沒點正行呢。
土少云拐過一條鄉(xiāng)間小路時,穿過這片樹林,應(yīng)該就到家了,就在土少云來到路口之時,一名面上帶著微笑的綠衣女子同時從對面拐了出來,女子在看到土少云的第一時間,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緊接著消失,她急忙挪動幾步,瞪視著土少云的眼眸中滿是警惕。
土少云同樣驚訝的看著這名少女,本以為錯過了一樣好酒,沒想到在這兒又讓自己遇上了。這女子不是別人,正是他在懸浮列車站見到的那名身帶酒香的女子。
女子冷眼看著土少云,又連連退后幾步,一臉防備的嬌斥道:“為什么一直跟著我,你想干什么。”
土少云一怔,有些無奈轉(zhuǎn)頭看了看來路,又看看對面女子前來的道路,“小姑娘,你誤會了吧,我在五環(huán)站就下車了,我下車的時候你還在車上,我怎么可能是跟著你的,我家住在這里,很多年沒回來了。只是回來探親而已。”
女子甩了一個大白眼,嘀咕了一句哄鬼呢,急忙從左邊的道路跑了出去,她邊跑邊向土少云喊道:“不準再跟著我!”
土少云目瞪口呆的看著女子跑遠的方向,“我家在住那邊,這就這一條路,我不跟著你,怎么回家……”土苦笑一聲,心道:“這姑娘怎么脾氣這么差。”
土少云不理女子的警告,朝著女子奔出的方向行去,沒走多遠,面前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片用鐵網(wǎng)圈起來的區(qū)域,幾名持槍守衛(wèi)在柵欄外來回走動警戒,土少云心中疑惑,怎么封鎖住了?他行到警衛(wèi)附近,極遠處的警衛(wèi)也看到了土少云前來,幾名警衛(wèi)同時舉槍瞄準土少云,一名警衛(wèi)大聲喊道:“站住!這里是禁區(qū),閑雜人等不得靠近,快點離開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