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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勒又問:“你都看什么報紙了?”
“《華爾街日報》《金融時報》《商業周刊》《紐約時報》這些,每天不都這樣嗎?”
泰勒有點小失望,不死心地問道:“那《紐約晚報》呢?”
“《紐約晚報》?還有這么一家報紙?好像從沒看過?!彼箍铺赜悬c迷糊了,簡直抓不住重點的感覺。
泰勒嘆了口氣,就知道是這樣,其實她也不知道有這么一份報紙,她是看到今天網絡上關于許安的討論之后才知道的,然后才特地去買了一份兒。
雖然有點失望,但也算是不出所料,“那你等一下。”泰勒說了一句,就急忙跑回臥室,拿了一份報紙回來,期待地遞給斯科特。
斯科特無語地接過報紙,隨手翻了兩下,他身邊的安德利亞也好奇地湊過來看。
史丹利署名的新聞非常醒目,頭版頭條,而且占據了兩個版面,斯科特看了個開頭就一下子明白了過來,安德利亞也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頓時有些好笑地看著女兒。
斯科特先生雖然想清楚了,心里卻更郁悶了。
這算什么事兒?!
他已經隱隱感覺出來了,不是那個叫許安的家伙想追求自己的女兒,分明是自己的女兒想追求對方啊!
頓時,他心中涌起一種酸溜溜,又很無奈的感覺,大抵每個有女兒的父親都會有的那種感覺,只是斯科特沒想到自己這么早就感受到了。
這和女兒以前談戀愛時的感覺完全不同,因為泰勒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因為一個男孩和自己吵架!
想到這里,斯科特更加郁悶了。
草草地瀏覽完這篇“又臭又長”的新聞,斯科特隨手把報紙放在茶幾上,無所謂地說道:“好吧,我知道那小子是被冤枉的了,那又怎樣?”
“怎樣?”泰勒愣了,“什么怎樣,爸爸,你不覺得自己誤會安了嗎?”
“不不,我可不這么認為,事實上,我并不在乎他是否編造了假新聞,也不在乎他是不是被人誣陷,在我看來,最重要的是他解決問題的方式,你明白嗎,寶貝兒?”斯科特語重心長地說道,“被人陷害,可以有很多辦法來證明自己,不是嗎?他可以尋找證據,向上級反映,以他哥倫比亞新聞學院畢業生的身份,在紐約時報那個地方,想要聯系上報社的高層并不困難,但是他還是選擇了最差勁的方式:用拳頭解決問題!”
“可是……”
“泰勒,我還是那句話,當一個人習慣了用暴力手段解決問題的時候,他就會變得很危險,你明白嗎?”斯科特嚴肅地說道。
泰勒眨著眼睛,愣了一會,然后意識到父親話中的問題,反駁道:“但是許安并不是習慣用暴力解決問題的人,這個記者采訪了他的同學、老師、同事和鄰居,他是個好人,網絡上有所有的采訪錄音,我聽得出來,那些人說的都是真話!”
“真話?”斯科特不可置否,“那他為什么攻擊了自己的主管?”
“因為那頭肥豬種族歧視,這才是重點!”泰勒有些生氣了,斯科特的反應完全出乎她的意料,她以為有了這篇報道,父親就會轉變對許安的看法,可是現在看起來并不是這樣,“爸爸,你對安有很深的偏見,你年輕的時候難道沒有和人打過架?你認為自己也是一個危險的人嗎?!”
說完,泰勒就怒氣沖沖地回了臥室,像一頭發怒的小母獅。
斯科特郁悶地看著女兒離開,心里默默算計道:第二次了,這是女兒第二次因為同一個男生和自己吵架了!
安德利亞拍拍丈夫的胳膊,輕笑道:“你這是吃醋了,對嗎?”
“你在開玩笑?我為什么要吃醋?”斯科特堅決否認道,“他們只是朋友,好吧,就算以后是情侶,我也沒必要吃醋,泰勒還很年輕,離結婚還早,不,我是說就算泰勒和他結婚,我也不會吃醋的,也不對,我……”
“好啦,好啦,我都明白?!卑驳吕麃喨滩蛔⌒α似饋?,然后中肯地說道:“或許你應該拋棄成見,好好了解一下那個小伙子,他或許真的是個不錯的男孩兒?!?
斯科特皺著眉,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