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黑子心知自己被彭凱強調侃,頓時黑臉一紅,自覺理會便不好意思地道:“行了,我才不跟你賭,因為賭贏賭輸都不是我所希望的?!倍诵恼詹恍窒嘁曇恍?,接著繼續警戒四周。
另一邊,亞斯,薛逸清以及禿瓢三人突然間感到身體明顯一晃,他們再看指揮部四周,竟在一瞬間所有燈光全部熄滅。整個基地顯然一下子失去了能源,并且三人還一齊聽見了一種似流水汩汩而入的聲響。
“我靠,這基地真的要解體了?”禿瓢從沒見過這個場面,尤其是面臨死亡的危險,他不免有些害怕因此焦急地罵出了聲。
亞斯笑道:“兄弟,你怕個什么勁。我們等的就是這個時刻,你難道忘了你親愛的隊長,他還有一招壓箱底的絕活沒有用出來呢。”
禿瓢被亞斯提醒,及時恍然大悟。他一拍腦袋,興奮而道:“咱們隊長有保命的機甲武器,我們又不是在海底長時間無氧氣支持。哈哈,這區區的一時三刻,我們只需躲進機甲內,那就不用死了?!?
彭凱強知道這個理,但他初次見到禿瓢那光頭就覺得好玩,總要逗一逗他。
就在禿瓢高興地自言自語之時,三人已經看到了那污濁的湖水已經從四處破裂的巨鯨號機甲外圍滲了進來。
三人六目橫掃片刻,皆忍不住相視大笑起來。薛逸清笑道:“你們倆笑什么?”
禿瓢嘴快,當先答道:“我就是看到這些碧綠的水藻,還有這些倒霉的魚蝦蟹,突然感到肚子一陣餓,想要吃飯?!?
一聽這話,薛逸清與彭凱強近欲跌倒。然而此時又是一聲更加劇烈的金屬爆裂聲從過道的外圍傳了進來,薛逸清道:“時候到了,一瞬間咱們總免不了被水所淹,你們倆吃點苦,暫時忍耐一下?!?
二人不是笨蛋,早就知道薛逸清要做的事。他們同時點頭,并暗自屏住呼吸。
終于,巨鯨號在所有能源被林國棟的狂鯨機甲吸收了之后,總算支撐不了水壓的力量,轟然破碎解體。
薛逸清不敢怠慢,就在三人被那兇猛波濤的湖水灌入之時,他立即趁著空蕩召出了零式戰神。
幾乎就在巨鯨號完全解體之時,薛逸清三人便已經被零式戰神的傳送系統吸入了操作艙。
非常時期非常辦法,薛逸清也不去管自己身上不斷下滴那骯臟的湖水,他干脆將軍服脫掉扔在地上,并盡快熟悉四周的環境。
亞斯與禿瓢二人狼狽地坐在地上,顯然還在為剛剛那灌入口鼻的湖水心存郁悶。這也怪不了他們,只能說正常人若是面對剛剛那種情形,只怕還得比亞斯禿瓢多喝兩口湖水。
亞斯掙扎地爬起身,搖晃了兩下站直身子,然后對薛逸清道:“小心水中的危機,你看雷達?!?
薛逸清低頭一看,果然看到了雷達屏幕中顯示的敵情。如今在水下的機甲除了自己的零式戰神之外,也只有林國棟的狂鯨了。薛逸清從未聽說過這種型號的機甲,也許正如林國棟所說,這是本斯國用最先的科技制造出來的產物。
為此,薛逸清必須得十分小心才行。他最煩的就是不知道對方底細,再加上他所駕馭的零式戰神不擅長在水中作戰。
現在唯一能夠值得慶幸的是,薛逸清知道狂鯨的具體方位。這種機會對于雙方自然平等,薛逸清明白林國棟一樣能探知到零式戰神的方位。
只是雙方現在似乎都想試探一下,誰都沒有當先動攻勢。趁著這個空當,薛逸清問亞斯:“那狂鯨機甲的特性,你知道多少?”他本想從亞斯的口中探明一點消息,哪怕是最簡單的數據??蓙喫箤Υ舜_實是一無所知,他無奈地搖頭道:“狂鯨機甲是上級配給林國棟的秘密護身武器,他對其如同至寶一般,又怎么可能讓我們看到機甲的廬山真面目呢?”
薛逸清道:“也對,說老實話,其實我現在的心里想法,是想逃跑?!?
亞斯聽到這句話覺得是非常新鮮,他笑著問道:“理由呢?”
薛逸清嘆道:“第一,在水里我不一定是狂鯨的對手,相拼之下最大可能是魚死網破。第二,我又不得不和狂鯨戰斗。因為它的駕馭者是林國棟,本斯占據東臨市時,安排在外圍的一道防線。這么關鍵的一個人物,龍天沒理由不知道?!?
亞斯舉一反三,接著說道:“因此你若不解決掉林國棟,林國棟尚存的消息早晚得傳入你上司的耳中。他本來就想把你處置而后快,如此機會他必定會借機大做文章?!?
“所以,與林國棟一戰,那是在所難免的了?!毖σ萸逭f到這,臉色突然一沉,似有無可言語的哀傷。
亞斯不知薛逸清心中所想,還以為他有什么困難需要幫忙,便立即問他:“你要是有什么地方要我幫忙,我一定能幫你想辦法?!?
薛逸清苦嘆一聲,順手擦掉了額頭上殘余的湖水,苦笑道:“我不是有什么困難,只是覺得非常對不起你和禿瓢?!?
禿瓢聽見薛逸清如此說,也不知薛逸清究竟是什么意思。他忙湊到二人身旁,剛想詢問卻又不問。想了想,還是把問題交給亞斯問比較靠譜。
亞斯此刻總算明白了薛逸清的意思,他心想,必是薛逸清知道此戰兇多吉少,做壞的結果也是機毀人亡。而薛逸清認為自己死了倒不要緊,只是無故拖累了自己的兩個兄弟,所以才面露哀傷之相。能有如此朋友,還求什么?想到這,亞斯更是堅定地對薛逸清道:“我們不一定會死,你以前不是跟我們一直說,機甲是死的,人是活的道理嗎?!?
禿瓢倒也聰明,挑準了這個時候插嘴道:“就是,這話就是這么說的。隊長,你別管那狂鯨有多厲害。他要真那么厲害,怎么現在還不先制人。咱們剛才也看到了,林國棟原本是急躁之人,對于決斗想必也走碾壓流派。他現在不進攻,一定是懼怕你的機甲?!?
禿瓢這句無意的安慰話,再薛逸清聽來就仿佛是漆黑深夜中所遇到的一盞明燈。突然,薛逸清高興地看著禿瓢道:“對啊,你要是不這么說,我差點都忘記了。林國棟不認識我,也就是說他絕對料不到我駕馭的是何種型號機甲。這就能夠解釋,他為什么直到現在還不向我起進攻的原因了?!?
如此敵情明了,薛逸清反倒不想固守。他知道時間拖得越長,零式戰神艙內的氧氣會越來越少。既然林國棟先進攻,自己當然便不用再繼續客氣。
零式戰神雖然是6地人形機甲,在水中行動稍稍遲緩,可薛逸清強行利用精神感知力控制零式戰神,行動起來倒也不是太過費力。他探明狂鯨方位,也不再像以往那樣緩前進試探,而是改變一貫套路,學著已死的敵人火爆的戰斗方法,開足馬力緊握合金戰刀對著雷達顯示的敵方位置便沖了過去。
另一邊穩穩躲在狂鯨機甲中的林國棟,本想先利用機甲的自帶武器閃電魚雷試探一下那具不知名的機甲。可他卻沒想到,那具原本一直未動的機甲此刻突然以極快的度向他的位置推移了過來。
要知道狂鯨機甲所有配備都是以水中戰斗為基礎的,強水力移動,閃電魚雷,以及自動供氧系統等等。有這些后盾,狂鯨絕對是水中的霸者機甲。只不過林國棟平常好戰急躁,一旦遇到未知名的危險時,他卻會一改常態報以畏縮之態。
現在既已知道地方機甲即將殺到,他自然不敢猶豫,更加大反擊力度,將原先只一枚閃電魚雷的想法改變,硬三枚。閃電魚雷雖名為魚雷,但是它的水中移動度卻是以迅猛凌厲著稱,不僅傷害顯著,還有追蹤的能力。一般的水中機甲,只要度稍稍慢一點,都免不了被它擊中。
薛逸清在進攻之時早已料到會有此情形,只不過情況與他心中所想有些許的出入。他本以為林國棟會想一般人一樣,使用的武器無非就是鐳射槍炮之類的激光武器??墒敲鎸θD眼即到的魚雷,這倒是薛逸清未曾預料到。
由于他并不知道魚雷的深淺,不敢硬接。零式戰神在薛逸清的精密操作下,左閃右避,總算是另那三枚魚雷貼身而過。
薛逸清剛想感慨,卻聽亞斯驚訝地指著可視玻璃外大聲驚呼:“小心,這魚雷有制導性?!?
一聽這話,薛逸清當即一驚,他不敢怠慢,確實感覺到了三股強大的力量去而復返,又對著他的方向殺了過來。
這次薛逸清火上心頭,干脆開啟能量護盾,心說先解決掉這三個麻煩再另行決策。零式戰神雙手各自握著加強過的鐳射槍與主武器合金戰刀。隨即用心眼判斷,找準機會毫不猶豫一束激光射出。同時另一枚閃電魚雷顯然比另外兩枚更為快,頃刻之間就要擊中零式戰神。
于此同時,先是一聲魚雷爆炸聲響徹水下世界,也不知炸死了多少活魚活蝦。那沖擊波即便擴散開來,薛逸清的零式戰神也免不了為之一震。緊接著,薛逸清抬起零式戰神右臂,心說避無可避,干脆賭賭運氣。他直接抬起合金戰刀格擋魚雷,隨之而來的又是一聲劇烈的爆炸。
這次薛逸清運氣絕對沒有那么好,連同他在內的操縱倉中三人,面對如此強大的魚雷轟炸打擊,皆感到胸口一陣劇痛。禿瓢與亞斯忍耐力稍弱,直接就被炸暈了過去。而薛逸清也是傷的不輕,他雙耳一陣轟鳴,險些失去意識。但意識卻不容許他暈倒,更催動他的殘存斗志,令他繼續戰斗。
剎那間,他突然又聽見了一聲爆炸,不過那爆炸聲方位較遠,并不能對零式戰神造成威脅。
薛逸清緩過神來,趕緊查看自己的各種系統是否完好。一看之下,不禁大驚失色。零式戰神由于遭到了剛才一閃電魚雷的打擊,即便用能量護罩以及合金戰刀格擋勉強抵受。可是能量護盾的聚集系統卻慘遭打擊破壞,合金戰刀也是刀身受損,索性還能用一下。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