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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逸清覺得自己很幸運,即便在如此巨大的爆炸中,自己依然還能活著。不過他并不清楚林國棟的狂鯨到底還有多少本事,如若繼續防守,必定是又死無生。
與此同時,躲在深水之中連射三發閃電魚雷并聽見爆炸之聲的林國棟,此刻已經深信那具不知名的機甲已經被它擊毀??伤麉s沒想到,薛逸清的零式戰神雖受傷害,卻不致命。
也就是抱著這個僥幸心理,林國棟居然沒有主動找尋薛逸清并且給予他致命一擊。雖然在雷達屏幕上的顯示,兩具機甲的相隔距離已經只有十幾米。這個距離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因為它對于任何一具合格的機動戰士而言,要做突然襲擊已經足夠。
薛逸清也正納悶,心說林國棟明明已經占盡了先機,怎么他的狂鯨不但沒有突進,反而開始緩慢地撤退??礃幼樱坪跏且习冻冯x。
開玩笑,薛逸清怎么可能容許這種事情發生。要知道他的弟兄現在都在岸上守候著,若讓狂鯨機甲上岸,以林國棟的為人,必定會對分隊成員造成不可逆轉的傷害。
“這家伙太過自然,必定以為你已經被剛剛三枚閃電魚雷擊毀。現在在他雷達顯示屏里的,只是一具廢鐵。”亞斯坦白地說道。
“居然敢小看我?”雖然薛逸清心中早已想到,可這種窩囊事畢竟由別人嘴里說出更加具有激發仇恨的魔力。
亞斯沒有在意薛逸清表情的變化,依然自顧自地道:“早就聽說林國棟有這個習慣,每次戰斗之后總不喜歡去看被他擊敗之人的尸體或者機甲的殘骸,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這話徹底將薛逸清激怒,他瞬間感覺自己受傷的身子一下子又充滿了力量。應該說,這是由身體的痛覺引發的興奮感覺。
薛逸清已經不止一次有這種奇特的感覺,一旦暴怒,他會因為痛覺反而向往戰斗。身上的傷越多,他便越渴望廝殺。
零式戰神終于動了,即便是在充滿了湖水的環境中,它依然開出了十足馬力移動向前。短時間內,薛逸清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究竟能達到多快的速度,他只知道,盡力一定要贏。
客觀的來說,零式戰神依然沒有在太空之中的神速移動,水中的強大阻力,終究還是存在無可避免。
“嗯?”林國棟正悠閑地緩緩撤退中,原本正在回憶剛剛的戰斗。他心說,狂鯨的實力確實厲害。在水中難逢敵手,即便是那具神秘的機甲。林國棟認為,那具機甲的駕馭者不外乎兩人之中。要么就是那個一肚子壞水的少年,便是薛逸清。要么就是那個光頭,指的自然就是禿瓢??刹还茉趺凑f,自己贏了就是王道。
可就在他獨自沉浸在勝利興奮的狀態之中,他依然沒有喪失自己賴以生存的警覺心。當林國棟發現雷達屏幕中,那具理應被他擊沉的機甲又開始移動。而且極其迅速,是朝著他的方向過來之時,林國棟不由分說,立即操作狂鯨轉身,并且將機甲本身配備的最后一枚閃電魚雷,毫不猶豫地朝著薛逸清的方向射了過去??聆L在水中行動極其迅速靈活,宛如一只藍色的水中怪物惡魔一般,確實是實力超群。
“又是魚雷!”薛逸清雖斗志高昂,但神志卻很清楚。這倒與一般人力量智商兩種屬性此加彼減的道理有著天壤之別,說白了還是對虧了意識芯片的威力。
禿瓢與亞斯看見,薛逸清不僅沒有放棄使用任何武器,更瞬間偏離不與面前那具狂鯨機甲沖突。
林國棟看清了面前的破損機甲,奇道:“這型號款式,不是零式戰士嗎?可是樣子有點改變,好像加強了許多性能?!鼻耙豢?,他還有點畏懼之心,但這畏懼沒有保留多久,便被一股自大取代。他心想,區區一具零式戰神的加強版機甲,即便性能加強也只是一具陸地型人形機甲。這里是水里,是他林國棟的地盤,也是本斯國的機動戰士拿手好戲。他就不相信,自己身為一營之長,少校軍銜,難道還比不上一個區區的列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