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雞群在院內(nèi)急切地尋找食物,雙眼盯著地上不停地啄食著些什么,“咯咯”地叫著。屋頂?shù)拇稛熝U裊地升起,伯母已在廚房里忙活兒了起來,半夏和婳在一旁幫忙著打點。那條黃色的狗在她們腳下來回穿梭著,雖然尋不到食物,但聞著味兒也能讓它有些念想。
房屋的墻壁是由灰色的土磚砌成的,連同著屋頂深灰色的瓦,是典型的江南古屋的建筑。屋內(nèi)的裝修倒很是精致,布局也格外地優(yōu)雅,雖然屋外與屋內(nèi)格格不入,但能看出婁伯對古屋的情有獨鐘。婁伯家處在一個隆起的坡上,所以從院里可以看到村莊的大致面貌。昨晚上草草地趕路,鄉(xiāng)間的夜又格外地黑,只見得百家閃爍的燈火,至于村中是何面貌,也是毫無概念,此刻也總算可以補一課了。
東邊的山頭剛露出朝陽的金影,微暖的陽光撫散了濃濃的素霧,朦朧間,錯落著許多房屋,有青磚白瓦的,也有紅磚平頂?shù)摹R惶幦思业墓u鳴完之后,另一處人家的公雞便接著鳴叫,像是在對唱,又像是在拉歌,反正叫得是唯恐天下不亂,盡顯囂張本色。水田與旱田的交接處是幾排不知名字的樹,因為葉已掉光,遠處看去也無法辨別。一條筆直的水泥馬路橫穿村子,就像一條主脈一樣,匯聚著許多蜿蜒的田間小路。這是一幅古樸的畫,透著江南水墨的韻味。
伯母招呼著我們吃飯,但似乎只有我一個人動作。婁伯依舊專注于書本,似乎是看到了會意之處,隨口推托了一聲。而奇正沉浸在書房里,更是充耳不聞,半夏興沖沖就跑了過去,去叫醒他的“奇哥哥”。屋外的長廊上有一個圓木墩,婳將盛好溫水的臉盆放在木墩上,從掛桿上取下一條毛巾,浸水,擰干,展開,然后遞給了我。這讓我有些不知所措,我本以為自己是在排隊,等著婳先洗完。僵持間,她避開了我的目光,將頭低下,臉紅了起來。雖然感覺很奇怪,連我自己都感覺有些不好意思,可我還是接過了她手中的毛巾,隨口說了聲“謝謝”,盡量使自己表現(xiàn)得自然一些。婳在一旁守著,我匆匆擦完臉,她欲端起臉盆將水倒掉,我連忙搶先一步,總有一種莫名的心虛感。
既然是來旅游的,那就免不了要瞎逛。雖然旅游一說只是出自奇之口,照這樣的發(fā)展,看來八成也是糊弄我的說辭,但既然他不愿道述,那我也姑且把這當成旅游。導游自然是半夏無疑,一路上歡欣雀躍,而且不知疲倦。田間的小路倒不似在院子里看上去那么好走,只是感覺這鞋愈發(fā)地重,等終于到了那條水泥路,鞋底也已經(jīng)粘上了一層厚厚的泥,心中頓生煩躁。但這卻絲毫不影響半夏的興奮度,一路上是逢人便打招呼,然后說:“奇哥哥回來了!”不過我也聽不懂村民的話,只是感覺他們似乎都認識奇,而且都十分恭敬的樣子。
順著馬路走下去,到了一個分岔口,兩條岔路也是形成了一個鮮明的對比。左邊的那條,雜草灌木叢生,路面上也是布滿了落葉枯枝,兩邊的樹不修邊幅,一看就是多年不通的廢路。右邊的那條,干凈整潔,兩邊的樹莖上都畫著等高的白石灰。毫無懸念地選擇了右邊后,便到了這條水泥馬路的盡頭,連接著一座橋,通向了一條公路。
此時我也總算有了方向觀,因為昨晚經(jīng)過這座橋時,我瞥見了橋頭上寫著“悅己橋”三個字,于是便記住了這個地方。所以剛剛我們所走過的路就是昨晚上走過的路。由橋往左,是通向村外的路,也就是我們昨晚來的方向;由橋往右,便到了L村唯一的一條街道。街上有著各式各樣的商店和地攤,雖然較城市的街道要寒磣許多,不過在這偏僻的村莊里也算得上是繁華了。街道從頭邁到尾也就二里地,比在學校時從寢室到教室的距離還要近。街道的末端是一所小學和初中的聯(lián)合學校,一進校門就能看見兩棟教學樓,一樓名為“北樓”,是初中的教學樓,另一樓名為“南苑”,是小學的教學樓。南苑較北樓高一些,放眼望去,應該是全村最高的樓了。還有一棟廢樓,在學校的角落里,看這烏黑的外表應該是發(fā)生過火災,周圍雜草叢生,看來是很久無人問津了。
我:“半夏應該念初中了吧?”
半夏:“真是失禮!人家都已經(jīng)是高中生,明年就要高考了,然后和奇哥哥在同一所學校,然后就能天天在一起了!”
我感到有些不可思議,明明還是個乳臭未干的小妮子,居然是下一屆的應考生。“不過我們學校可不好考,分可是很高的。”
半夏:“所以這更能考驗我對奇哥哥的愛,我一定會很努力很努力的!”說罷又挽著奇的手。
“真不知道她是從哪來的自信,再說一個還沒開始發(fā)育的小丫頭知道什么叫愛嘛?”我暗想著,一時不知該說些什么好。不過可以明確的是半夏對奇的感情已經(jīng)越過了妹妹對哥哥的感情,而是女生對男生的喜歡了。可是奇卻似乎毫不在意,他也沒有看出我的疑慮,更別說什么解釋了。
章末采訪篇
每次開場白都一樣太沒創(chuàng)意了,今天采訪一下作者f。
“大家好,我是這個故事的作者f。誒,小問,你纏那么多綁帶干嘛,cos木乃伊嗎?”
“上次采訪采女大人時出了點小意外。”
“‘大人’?”
“不說這個了,圓歸正傳吧,這兩章感覺畫風有點變化呢?”
“因為場景變了嘛,之前都是校園和城市的場景,現(xiàn)在是鄉(xiāng)村的場景。”
“感覺畫面還挺美的,雖然只有文字,但畫面感不錯,一下子就能腦補出來。這是你意淫出來的嗎?還是鄱陽縣真的有個M鄉(xiāng)L村你去過那看到的?”
“沒有,我沒去過鄱陽縣,也沒去過鄱陽湖,雖然一直想去,這個場景只是參照我外婆家的地貌來描寫的。”
“每個人的童年都有一個外婆家呢!”
“哇,小問,想不到你也能說出一句這么有意蘊的話來。”
“呵呵,班門弄斧了。話說你外婆家在哪啊,有機會我也想去看看。”
“Y市W縣B鄉(xiāng)Y村,地名純屬虛構(gòu),與真實地名無關,風景美如畫什么的才沒有!”
“好吧,真是無時無刻不忘免責,本期采訪到此結(jié)束!C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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