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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個……情況比較復雜。”一旁的林理咳嗽了兩聲,“我現在還有事,待會兒再聊,先掛了,拜拜!”
時間:次日,11月13日下午
坐了二十分鐘的公交,到了CC大學,我這才知道她是學醫的,難怪對醫院這么熟悉,而且昨晚在電話中能敏感地發現我當時在醫院。下午雖然有兩節課,好在其中一節課不太重要,而另一節課上次點過名了,所以應該也沒多大事。唉,這一到大學之后,學生和老師之間那叫一個斗智斗勇啊。
電話告知晴我已經到了,然后站在校門口等候。道路上陸續有人經過,都是學校的學生,我之前并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對勁,可越往后就愈發覺得渾身不自在。我一掃而過,這放眼望去清一色的女生,剛剛到這還無意識只是突然之間覺得好香,現在仿佛能看見一陣陣胭脂味肆意飛來,連呼吸也突然變得小心,感覺多吸一口都是罪惡。長發飄飄應接不暇,妖嬈艷麗玲瑯滿目,嬉聲笑語不絕于耳,陣陣桃香無孔不入。以前光羨慕來著,原來是這樣強烈的壓迫感,無處閃躲的視線竟只有讓我低下頭或是對著一旁的樹看,一雙雙投來的目光,我儼然一個觀賞品,隱約間,我似乎聽到有人驚喜地對著旁邊的姐妹說“快看,那里有個男生!”,讓我想死的心都有了。我現在是何等“嬌羞”的狀態,恐怕連我自己也不忍直視了,啊,三藏法師,請收我為徒吧!
幾分鐘后,她們終于來了,茫茫的女海之中被突然拍了一下,還好我克制住了驚嚇,沒有失態。說“她們”顯然是兩個人以上,晴學姐看出了我的疑惑,解釋到:“我室友,沒辦法,太久沒見過男的了,寂寞難耐,所以非得跟來。”話剛說完,這兩位學姐就對晴發起了“攻擊”,直到晴求饒:“行了行了!姐們兒,我錯了,我錯了!”而我站在一旁是有多尷尬。
等她們終于嬉鬧完后,終于注意到了我的存在,然后匆匆整理散亂的衣服,“你好啊,小帥哥!”
我:“你好,兩位學姐。”
晴:“我已經答應了和她倆,你也一起來吧!”
顯然她的語氣不是在征求意見,而是在下達命令,然而我已經無所謂了,只要能快點離開這。然后就是整整一個下午,我以逃課為代價的下午,陪她們逛商場!沒有什么比這個更糟的了,因為從頭到尾就是我一直拎著一大堆東西。她們怎么能夠如此不見外,好歹也是第一次見面,而且我還是個傷員,未免也太沒有同情心了。更讓我驚奇的是她們的購物能力,她們簡直是想要把整個商場的女裝和包包都買下來。
噩夢一直持續到傍晚,她們終于累了,兩位學姐也終于回去了。
晴:“表現不錯,我請你喝咖啡吧!”
我:“咖啡?我可以選擇別的嗎,比如吃飯,體力消耗太大,……”
沒等我說完,“學弟,我想你沒有理解我的意思,我是說我——想喝咖啡,順便——請你喝而已~”
就這樣,我們來到了一家咖啡廳,相面坐下之后,點了些東西,我也終于可以喘息一下了。她從包里拿出一疊照片,立刻就吸引了我的注意,她把照片放在桌上,我接過照片仔細看了遍,這是她拍到的那兩個跳樓的女生的現場。
我:“照片不是被燒毀了嗎?而且相機那時也被你甩了出去,這些是從哪來的?”
晴:“感謝聰明的我吧,當時在扔出相機時先彈出了存儲卡。”你要是真聰明的話,不會直接把相機收好,扔別的東西不就得了。“這十張是在體育場拍到的,這十六張是在女生宿舍樓下拍到的,你看看能發現什么?”
我一張一張翻閱著這些血淋淋的照片,仔細回想當時的情形。
“發現什么沒有?”她湊了過來,眼神略有急切地看著我。
我仔細地觀察著,一張一張對比,微妙地發現有些地方確實很巧合。照片上的死者雖然臉部已經血肉模糊,但如果把背景去掉,她們的體形倒是極為相似。與其說是相似,倒不如說是驚人地一致,要不是親眼看到了兩次事故,把這堆照片誤認為同一個人也不是沒有可能。這讓我不由得聯想到些什么,這種不寒而栗的感覺是什么?難道她們是同一個人?這不可能啊!同一個人不可能死兩次!更不可能有兩具尸體!
我:“你的答案呢?”
晴:“我托人去查過了,但是警方對此事守口如瓶,不光如此,所有和這個事件相關的人都被下了封口令,所以結果是一無所獲。”
我:“看來這不是一起簡單的自殺案件。第一次的事件我就覺得奇怪,當時我也在場,現場的很多跡象都表明她是被人推下去的,可后來的案件結果卻說是自殺。”
晴:“那個我后來也去調查過了,確實是自殺,因為當時她的寢室門反鎖著,里面只有她一個人。”
我:“那第二次的案件呢,體育場的幾千個人都目睹了那次慘案,可直到現在也沒有一點消息傳出來,那可不是下個封口令就能夠堵住嘴的。”
晴:“除非這里面隱藏著一個巨大的秘密。”
我:“你剛剛就一直在誘導我的思維。”
晴:“即便不如此,你也能感覺出什么的。”
我:“不可能的,雖然很像,但這絕對不可能是一個人,一個人怎么可能有兩具尸體?”
晴:“如果尸體能夠自己爬起來呢?”
我:“你恐怖片看多了吧!大晚上的別說這么慎的話,我回去還得走一段夜路呢!”
晴:“切,我解剖尸體的時候都不怕,什么腸子啊、肝臟啊、心臟啊那些個玩意兒直接掏出來就是,然后裝臉盆里,再放回去。”
我:“你能別說這些不?我還在吃東西呢!”
晴:“這有什么!我師傅給我們示范的時候,戴上手套就直接去扣尸體的□□,扣了一半然后讓我們接著扣,她摘下手套就出去吃盒飯了,手都不帶洗的。”
我:“嘔——”
晴:“還有……”
我:“還有!!打住打住打住!我錯了!我錯了!……”得罪晴學姐是要吃大虧的,謹記,謹記。
咖啡喝完后,我也搭上了回學校的車,而那個從下午就一直跟蹤我們的中年男子也終于停止了他的腳步。相比于這兩起女生的詭異事件,冬晴的身世背景也就勾不起我多少好奇了,畢竟是上流社會的人,做事方式不為一般民眾所理解。我唯一還有所期望的話,就是不會因此而又挨上一頓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