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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宇:從那以后我知道了,有些東西一過,就過去了;有些人一走,就再也不會回來了。
時間:次日,14日早
徹夜的狂風過后,清晨的空氣如此地純潔干凈,陽光灑下的溫暖,讓漫步于前往教室路上的我們,格外舒服。言念一手扣在我的肩上,“小子,昨天一下午都沒見你來上課,是不是檢查前列腺去了?”
“從你嘴里能出點除屎以外的東西嗎?”
“看男科我推薦你去仁愛醫院,技術好,還不貴。”
“那是婦科吧!”
“哎呀你這都知道啊,那你肯定也知道***、***、***了?”
他說的東西實在是不堪入耳,我只好朝后喊:“小婳,早啊!”聽到我這一喊,他立馬回頭,微笑著打招呼:“小婳,早上……”話說到一半,他發現自己被騙了,“好啊,敢耍我!”于是提起拳頭。
“在公共場所打傷殘人士可是會遭公憤的。”
一旁的奇實在看不下去了,他摘下耳機,悠然地從我們身邊走過,冷冷地來一句:“兩個傻***!”然后戴上耳機,悠然地離開了。言念一把將我甩開,朝奇追去。
他出手也沒個輕重,我突然感到一陣疼痛從傷口未愈的腳上傳來,然后失去平衡,撞到了別人身上。聽到聲響后,室友們及時回過頭,墨硯過來將我扶起,林理將被我撞到的小女孩扶起,我趕忙朝她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小女孩是個很可愛的蘿莉,金黃色的頭發,藍色的眼睛,雪白的皮膚,著著一身淡粉的絨裙,宛若上世紀英國高貴的公主,散發著特有的西方氣韻。我正琢磨著是不是要用英語再道一次歉時,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然后微笑著抬頭對我說了句極不標準的普通話:“沒關系。”那可愛的酒窩就如此刻的陽光一般溫暖,看著她水藍的雙眼,就像欣賞著夏威夷的水面一般。然而就在這一個瞬間,我突然感覺到腦海一片空白,好像有一雙無形的眼在我的身后,窺視著我大腦的一切,這種感覺就像暈車一樣讓人難受。整個過程是如此地漫長,可是又清楚地感覺到這只是發生在那一瞬間。一股從心底滲出的寒意,讓我立刻又失去了平衡,好在我快要倒地的那一刻,墨硯及時扶住了我。等我終于回過神來,才想起剛剛一連串的感受,小蘿莉依舊微笑著,她朝我揮揮手,“大哥哥再見!”然后踉蹌地朝前跑去,跑到一個白色頭發的少年身旁,拉著他的衣角,繼續前行。
奇注視著這一切的發生,然后嘴角略微翹起,自信的眼神就像看破了這一切似的,可是很快地又將這表情隱藏起來,隨意地催促一句:“走吧,不然要遲到了。”
君絨走到A校的門口,停了下來,他白色的頭發和白衣上的絨毛隨風搖曳著。小可依舊拉著他的衣角,“K……”她有些吞吞吐吐,因為她剛剛看到的那個男生的記憶空間里似乎有片若隱若現的空白,可是她無法確定,她猶豫了。
君絨:“什么?”
小可終究還是沒有說出來,她抬頭仰望著君絨,“接下來要去哪?”
君絨:“C校。”
時間:3天后,11月17日中午
上午最后一節的鈴聲響起,同學們紛紛涌入食堂覓食,這一景象也頗為壯觀。試想想,一個寥寥無幾人的空曠食堂,在短短的幾分鐘內就人潮涌動、囂鬧嘈雜,對于食堂阿姨們來說,這簡直就是開戰前一分鐘。例外總是有的,比如說,歐陽奇此刻正在圖書館找尋著他讀書的心境。這個每天去圖書館的頻率比焉辭去網吧頻率還要高的大神,考試成績卻是出奇地差,前些天的期中考試成績簡直是讓人匪夷所思,全部科目,不多不少,剛好都是60分。在某種程度上而言,每科都能卡在60分的難度絲毫不亞于每科都考100分的難度。期中考試的幾科,我也有幸和他在同一個考場,我以為“考試開始30分鐘內不許交卷”這條考場規矩完全是多余,現在看來,未必如此。當然下課后不直接去食堂的不只是奇,此時,林理正拿著一疊作業本,和喻書雨漫步于學校的寂寂小道上。
一個是啃□□神糧食,一個是飲用愛情之水,在我看來,還是幾兩米飯來的靠譜。
妃雪:“我吃完了,你快點啊,每次都要我等你!”
我看著她碗里剩下的一半以上的米飯,暗自無語,這個每次在食堂只打二兩米飯卻只吃一兩都不到的飯量、可是一到餐廳卻食量大為反常的女人,也是個奇葩。在她的眼里,食堂的伙食到底是有多差?還有她上次冷不丁地說出那樣的一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還是在戲弄我嗎?
妃雪:“吃飯的時候就認真吃飯,不要想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我:“是~是~是~”
妃雪:“話說你怎么又纏繃帶了?”
不遠處來了三個不良,看他們的方向,應該是沖著我們來的,更確切地說,應該是沖著她來的。中間的那個應該是其余兩個的頭兒,他叼著支煙,一手攬在妃雪的肩上,“你好啊,小妞,你長得可真正點,哥看上你了。”妃雪不慌不忙,笑著回答說:“我對動物不感興趣。”他旁邊的兩個小弟聽到后,想上前動手,他甩甩手示意他們在那站著,然后坐到妃雪旁邊,吸了口煙,將還剩一大半未抽的煙彈掉,指著我對妃雪說到:“這是你男人?”
我照常吃著我的飯,沒有更多的反應。妃雪回答:“沒錯!”他打量了一下我,然后嘲笑著說:“原來你喜歡殘疾人,真是重口味,難怪我不合你的口味。”這話把妃雪氣得臉都紅了,站起來沖著他就大罵:“你才殘疾人,你們全家都是殘疾人!”旁邊的一個小弟上前對他說到:“大哥,要不要我們替你教訓一下這小子?”我***,我一句話都沒說怎么就扯我身上了?那個混混拍拍小弟的肩膀說到:“公共場所打殘疾人會引起公憤的,小時候媽媽沒教過你嗎?”說完便揚長而去,只見妃雪氣得,直拍桌子,“秦宇你倒是說句話啊!虧你還是個男人。”
我依舊照常吃著我的飯,“別什么事都扯到性別上去,再說我有什么好說的?又不關我事。”
雪:“他說你是殘疾人啊,殘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