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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喬喬傻眼,小白螺就這么走了?以后她是不是再也喝不到那么好喝的靈水了?
下一秒,小白螺又出現(xiàn)在手腕處,當(dāng)喬喬將它拿下來掬在掌心時,小白螺的殼中又開始慢慢漾出靈水來。
喬喬難掩心中激動,原來,小白螺及其螺殼中的靈水會隨著她的意念出現(xiàn)或消失。
她還發(fā)現(xiàn),當(dāng)小白螺消失時,她的手腕內(nèi)側(cè)會出現(xiàn)一個梅花形的小小紅色印記。當(dāng)小白螺現(xiàn)身時,那點紅色的印記又會自動隱去。
而且不管她將小白螺放在哪里、放得有多遠,只要心念一動,手腕處就會自動浮現(xiàn)紅色印記,這表示無論怎樣小白螺也不會丟失。
平白擁有這么一個寶,喬喬心中的驚喜無法言表。
這是物資極度匱乏的七十年代,很多人家?guī)缀醵汲圆伙栵垼刻靺s還要承擔(dān)大量勞動。現(xiàn)在她有小白螺在手,渴了餓了累了只要喝一點靈水,這些都不再是問題。
喬喬從石頭上一躍而起,現(xiàn)在她渾身充滿了力氣。她試著往前快走一段路程,只覺得雙腿輕快,腳下生風(fēng),毫無先前灌鉛似的沉重感。又試著跑了十多米,神奇的是心臟居然沒覺得難受,更沒有喘不上來氣的感覺。
喬喬玩心大起,她想試試極限在哪里,就這樣一會兒快走一會兒快跑,感覺累了就喝一口靈水,馬上又變得精神滿滿。
到達清水村林家時才剛過七點,這個點很多人家都亮著燈火,林家卻已經(jīng)漆黑一片。
喬喬站在院當(dāng)中若有所思了一會兒,然后走進原主喬滿滿所在的房間,按照記憶里的提示,折騰了一會兒才將煤油燈點亮。
提著煤油燈到廚房查看了一圈,果不其然,冷鍋冷灶,甚至連一點食材都找不到。婆婆王彩鳳應(yīng)該是把能吃的東西都鎖進櫥柜中了。
喬喬不屑地嗤笑一聲,這大概就是林紅娟的報復(fù)吧。
林紅娟肯定已經(jīng)將她報警的事告訴了王彩鳳,以王彩鳳偏護閨女的性子,一定會懲罰喬滿滿替林紅娟出氣。不給飯吃大概就是第一項懲罰,畢竟在這個年代,吃飯就是頭等大事。
“瞎倒騰什么呢!在外面作了一天,回來還擾得人睡不好覺。”隔壁傳來王彩鳳罵罵咧咧的聲音。
喬喬眼神變得清冷,而后勾唇一笑,她現(xiàn)在是不餓,但不代表她就得如林紅娟的意,讓林紅娟以為她會默默受了這一切。她不但要吃飯,還要吃得好,不但要吃得好,還要將林紅娟的饞蟲勾出來。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沒有食材什么都做不出來。但喬喬知道廈子的地窖里存放著過冬的蘿卜,又去雞窩摸了摸,運氣不錯,居然摸到了兩顆蛋。
然而食材還是不夠,喬喬想了想走出門,拐向隔著三、四戶院子的李寡婦家。
李寡婦大約三十歲左右,丈夫也是軍人,可惜幾年前在一次抗洪搶險中光榮犧牲。李寡婦沒有選擇再嫁,而是帶著十歲的閨女獨自生活。李寡婦有一手做豆腐的好手藝,她如今就在公社的豆腐坊做豆腐。喬喬打算去跟她借一點玉米面和豆渣。
喬喬來到李寡婦的院門外,看見她家的燈還亮著,便拍了拍門,揚聲喊道:“李嫂。”
不多時,堂屋的門開了,走出一個身形清瘦的女人,挑高手中的煤油燈向門外照了照,“是誰?”
“李嫂,我是喬滿滿。”
李寡婦走過來,將院門打開,“你有什么事?”
李寡婦挽著低髻,一張容長臉細眉細眼,她神情冷淡,沒有鄉(xiāng)下人慣有的話多和熱情。喬喬之所以專門來找李寡婦借東西,正是看中了李寡婦為人清冷話少,不喜傳閑言碎語。
“李嫂,不好意思,我能跟你借點玉米面和豆渣嗎?如果你不方便,我可以出錢買一些。”喬喬禮貌請求著。
李寡婦聞言,特意重新打量喬喬一眼,像是有些疑惑和奇怪,過了幾秒鐘才回答:“沒什么不方便,你在這等著,我去給你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