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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青云同志,雷蝎同志,我這話僅代表我個人的見解……”
姚成明似乎是有所發(fā)現(xiàn),但開口之前顯得有些謹(jǐn)慎猶豫,不知是不是顧忌他的身份,畢竟他是上頭派下的調(diào)查小組組長。
我寬勸了一聲,說是咱們現(xiàn)在生死未卜,又都是革命同志,但說無妨。
姚成明點點頭,遲疑了一下開口述說,他說這些螢火似乎就是傳說中的龍螢,他剛參加工作那會,單位里的老干部曾提過這事,只不過那是私人的交談。那位老干部談及這龍螢,說這是一種被賦予神話傳說的生物,跟螢火蟲有些相似,具有十分強烈的腐蝕性,且能遇水不熄,遇火不死,據(jù)說,只有在龍的尸身上,才能找到它們的存在。
“這么說,姚隊長你也是認(rèn)定了這具骨架就是龍骨咯?”不知為何,我有些激動。
要換是他人說出這龍螢的事,我怕是不會覺得什么,畢竟龍骨都見著了,還在乎什么龍螢,可這話從姚成明口中說出,意義則是大不一樣。
換句話說,連姚成明都沒有再否認(rèn)龍骨的存在,這不是進一步佐證了斬蛟臺的存在?
姚成明沉默了,露出多少有些窘迫的微笑,沒有出聲。
我也沒有打破沙鍋問到底,訕訕一笑,算是讓這事翻篇了。
不知是不是因為我們躲進了槐樹樹洞的緣故,這群螢火追了一會就沒動靜了,紛紛飛回了龍骨所在之處。
“姚隊長,我可算是想通透了,那些日本人沒有將這龍骨帶走,不是他們不想,而是帶不走。”
見危急的形勢稍有回落,我安心了些,想到之前疑惑不解的這一點,認(rèn)定這龍螢的出現(xiàn)便是最后的注解。
那些日本人除非是不要命了,否則一旦接近這具龍骨,這些有著強烈腐蝕性體液的龍螢就夠他們喝一壺的了。
姚成明點點頭,依舊是一派考古工作者的口吻,“可能是這么個情況。”
什么叫可能?這姚隊長也是謹(jǐn)慎地有些離譜了,簡直是迂腐!
心頭嘀咕了一聲,我正盤算著該如何脫身,畢竟后頭的路已經(jīng)被堵死,而且還有瞳蝠和紅腹蜥蜴這兩撥有著致命威脅的隱患守著,這時,前頭龍骨所擺放之處傳來馬蹄聲。
我?guī)缀醪桓蚁嘈抛约旱亩洌姶藭r已經(jīng)沒有螢火追來,思忖了下,最終還是沒忍住好奇,小跑過去想說探個究竟,說不定這對我們能否脫離險境有著莫大的關(guān)系。
這陵墓不是一般的詭奇,孰能想到,這么會間隙,竟然還能聽到馬踏而來的聲音?
姚成明和雷蝎大概也是跟我一樣的心思,無須我招手,這倆人緊隨我之后,仨人算計著距離,小心翼翼地朝那洞口之處走去。
這時,眼前出現(xiàn)的一幕幾乎讓我心臟都停止跳動了來。
夜色里,只見一名日本將軍踏馬從暗處沖了出來,而那些螢火也不是吃素的,一有動靜,立馬飛襲過去,竟是直接將那日本將軍圍住……
可這日本將軍似乎完全沒在意這些龍螢,竟是突破了龍螢的包圍,像是擁有常人的思維一般,朝我們揮著武士刀攻擊而來。
這家伙應(yīng)該是死去很多年了,渾身散發(fā)的腐朽的味道,一人一馬跟石像的顏色近似,煞是詭奇。
眨眼的功夫,這日本將軍已經(jīng)揮舞著武士刀劈向我們,我和姚成明折身重返樹洞,那日本將軍竟是緊追不放,干脆是下馬殺來。
正當(dāng)我有些六神無主時,雷蝎竟是不聲不響迎了上去。
一番交戰(zhàn),令我吃驚的是,雷蝎并沒有落下風(fēng),他那手體術(shù)搏擊技在關(guān)鍵時刻起到了作用。
幾個回合之后,我們的山東大漢雷蝎雷同志一個掃堂腿先是掃了這日本將軍一個措手不及,隨后飛身撲上,摁住那將軍的手腕,迫使其用不上那柄武士刀。
折騰了幾下,雷蝎依靠渾身的蠻力奪過那柄武士刀,連劈數(shù)刀,生生將這日本將軍砍得骨頭散架,碎落一地。
詭異的是,站在洞口處的那匹戰(zhàn)馬也是應(yīng)聲倒地,轉(zhuǎn)眼間成了一對朽骨。
可這突兀出現(xiàn)的日本將軍雖已是被雷蝎擊潰,但那漫天的螢火依然浮沉,我們的危機并未解除。
而且不知是不是這日本將軍的出現(xiàn),導(dǎo)致那些龍螢愈發(fā)瘋狂,這些家伙竟是沒有再退守龍骨附近,而是直接朝樹洞飛襲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