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茶味八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且不說那些紅腹蜥蜴和瞳蝠,畢竟這些都是活物,再怎么殘暴致命,也不至于傾覆我的世界觀,可這具龍骨和那些頭顱孩童,又該如何解釋?
那些頭顱和長著獠牙的孩童,倒是可以用邪術造成的幻覺來解釋,這龍骨呢?
姚成明面對我的這番說辭,也是沉默了。
看向雷蝎,雷蝎也是搖搖頭,看神情就知道他也無法給出合理的說法,畢竟就算不是龍骨,即便只是尚未化成龍的蛟骨,也是符合那個傳說。
我想到那塊砸死我們第三小組幾名鄉親的碑石,心頭更是漫上一股寒意,說不定那塊碑石跟這陵墓也是有著某種聯系。
“陳青云同志,你的見解的確有獨到之處,假如,我是說假如這具骨架的確是蛟骨,那么,我想我倒是看出來點什么了。”
這時,姚成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臉謹慎地開口說道:“這些日本人進入這陵墓當中,目的可能正是這具蛟骨,也許是他們隊伍當中有擅長邪術之人,無意中查探到這個陵墓,恰好發現了這具骨架,費盡心思甚至是犧牲了不少人,就是為了得到這具骨架。”
嗯?
我有些疑惑,這日本軍隊行軍之中,有高人隨隊這我倒是聽過,可若是為了這具骨架,那為何不帶走?
實在是琢磨不出個所以然,我便開口問姚成明。
“自唐以來,那時候還叫做倭國的日本就崇拜我中華文化,想必幾十年在這閩地附近活動的日本人,聽到了斬蛟臺的傳說,幾番查探之后,竟是找到了這座陵墓和這骨架,所以這陵墓才留下他們活動過的痕跡,至于為什么沒有帶走,這一點我也看不出眉目?!?
姚成明說出他的猜測,但對于龍骨為何沒有帶走這一點,跟我一樣,也是想不明白。
就在我們仨人陷入沉默之際,余光中卻是看到幾個像是螢火蟲的小光點浮起,抬眼一看,這龍骨中竟然漂浮出一些螢火,先是緩緩懸浮著,煞是詭奇。
這龍骨里頭怎么會生存著螢火蟲?
面對這奇詭的一幕,我們仨人下意識后退了幾步,姚成明皺了皺眉頭,有些吞吞吐吐,可話到嘴邊又吞了下去,也不知他想說些什么。
眨眼間,從龍骨里頭漂浮出來的螢火竟是越來越多,昏暗的光線里看著詭譎奇麗,恍惚間,這蛟龍竟是像復活了一樣,那些螢火則是構成了龍身輪廓,看上去好美!
可這種美卻是透著致命性,因為我看到零星開始漂浮想別處的螢火,一碰到旁邊的藤條雜草,這些藤條雜草竟是瞬間被腐蝕成爛泥一般。
好家伙,想不到這些發著熒光的蟲子竟然還帶著腐蝕性,可真是聞所未聞,當下我除了目瞪口呆之外,因為心頭的恐慌,反應都有些遲鈍了起來。
很快,這些螢火緩緩離開龍骨,朝四周漂浮擴散,不少已經朝我們仨人攻擊而來……
這看上去很美的螢火,未想到卻是擁有腐蝕性的東西,也不知是什么來頭,突兀地已經朝我們攻擊而來。
不過,既然這些螢火乃是從龍骨里頭漂浮而出,應該是跟龍骨有關。
看這情況,估摸著是我們的出現驚擾了這具龍骨,才引出這群螢火。
當下我們仨人不約而同退入槐樹樹洞,饒是如此,這些螢火依舊是瘋狂地朝我們飛襲而來。
好在槐樹樹洞里藤蔓盤繞,一時之間,這群螢火并沒有帶給我們實質性的傷害。
“這什么玩意?不會是變異的螢火蟲吧?”我嚷了一句,有些進退兩難。
前頭是這有腐蝕性的螢火,后頭的情況不甚明朗,也不知那童子戲千蝠的厭勝之術能奏效多久。
不知何時,雷蝎手頭已經多了柄刀子,他閃避了幾下,瞅準機會揮著刀子剖開一只螢火,不料這柄刀子竟然直接被螢火的體液給腐蝕折斷。
我看到這一幕,不禁目瞪口呆,合著這螢火里頭的體液更具腐蝕性,要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用手抓破,那豈不是……
“雷蝎,你丫的什么時候搞了這刀子?”我想到前一刻在對付那些頭顱和紅腹蜥蜴時,這家伙竟是寧可赤手空拳抵擋攻勢,也沒抽出這柄刀子,這簡直是豈有此理。
雷蝎見我有些不悅,解釋了幾句,說是當下那種情況,面對眾多的怪物,與其使用刀子,還不如擺腿抵擋擊退來的實用。
他神情有些惋惜,估計是心疼這柄刀子就這么毀壞了,我見此景,也就沒再多說什么,免得讓他對我徒生不好的看法。
這時,姚成明走近那只被雷蝎剖開的螢火前,細細看了一會,臉上生出若有所思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