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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秋,進去嗎,”邵云繁不安的問我,
我想了想,奉哥已經知道我來了,郤也進去了,我一直躲在外面也不是個事兒,不如進去看看這奉哥到底何方神圣,
當即,我就和邵云繁跨過了馬路,朝那站滿了羅漢的院子走去,
這黃陽十二靈身羅漢,馬上注意到我進來,他們一個個兇神惡煞,仿佛要把我倆生吞活剮了,邵云繁有點怕,這會兒也不逞能了,仗著我身上有位大仙,他躲我身后哆嗦的問:“要是我們有何不測,你家的大仙應該會飛出來吧,”
“他啊,我要死了沒準能出來,你要死的話他估計不管,”我絕對不是故意要嚇他,
邵云繁聽后,頓覺無趣的說:“哪能這樣呢,咱們好歹出生入死這么多回,他就一點兒都不看在你面子上,連我也一起保護了,”
“不瞞你說,要不是我是南家的引玉人,我的死活他也不管的,”
說時,我倆已經跟著那矮老太走到院子中央了,她走到屋檐下停下來,幫我推開了一扇木門,
我和邵云繁幾乎是跑過去的,進了木門,穿過了有一個院子,院子里養著各色植物,幾盆海棠花放在角落里,夜晚發出不怎么好聞的一股味道,
院子里沒有電燈,但有光,那光來自于燈籠,
這年代,誰還用燈籠啊,瞬間就感覺自己穿越了,仿佛來到了只有青瓦磚墻的舊時候,
我聞到了郤的味道,證明他剛才,也是從這里進來的,
“這邊走,”矮老太停在一處門廳前,撩開一張繡花簾子,邀我進去,
那門簾后,一圈圈薄弱的紅光告訴我,里面點的是紅燈籠,
整個古樸的四合院,都密布著一種油紙畫陳舊氣息,
我沒多想,直接走了進去,便看到郤也在里面,他站在一張椅子前面,這里就他一個人,
他看到我和邵云繁被矮老太領進來,沒有過多驚訝,只是擔心地朝我走過來,問我:“你怎么進來了,”
我壓低了聲音回答:“那老太婆請我們進來的,”
“望秋她哥呢,,”邵云繁左顧右盼,除了房子里古雅的擺設外,看不出有其他名堂,
矮太婆說:“幾位稍等,”
她原是很禮貌的樣子,但聲音說出來,卻尖細奇怪,好像一個男人在故意學女人說話的聲音,
不多久,矮太婆一出去,就進來兩個年輕的姑娘,她們統一穿著旗袍,手里端著托盤,里面放了茶具,這還真是要給我們泡熱茶喝啊,
這奉哥的做派,才真是奇怪呢,
“你進來這里就沒人嗎,”我問郤,
他點頭回答:“也是有個女人請我進到這里來,說她家主人立刻要到,”
“幾位請用茶,”旗袍女子幫我們泡好茶,禮貌的邀請我們,然后就退了出去,
我仔細看著這兩個女人,說不上哪里奇怪,但就覺得她們身上有問題,和那個矮老太一樣,
“剛才領我們進來的太婆跟鬼一樣,一身的陰氣,但是她卻有影子,是個活人,”我說完看著郤,他見得最多,也許知道什么原因,
他聽后往外面看了一眼,壓低了聲音提醒我說:“這個人十分厲害,可以說從未在玄門之中,聽過這號人物,他先綁了你哥,再引你過來,為的是你身上的九懾陰鎖,你一定要當心,那鎖是絕對不能解的,”
我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這時,哪里傳來一個男人渾厚的聲音說:“幾位,是覺得此茶不合口味嗎,”
我立刻轉頭去看,便見房間的右側,有一面山水墨畫屏風,屏風后頭,應是還有半間屋子,里面同樣點著燭燈,一個男人正坐在一張椅子上,面前擺了茶桌,因為坐著的,看不出身高,我們也看不見模樣,只能大概從聲音判斷,年紀估計四五十歲的樣子,
我直接問他:“你就是奉哥,”
“名號而已,”這人謙虛的回答,
與我曾經傳聞中的他,有點不同,
堂哥說,此人心狠手辣,睚眥必報,他的名號在道上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我能想到的,也就不過岳偉那樣的人,現在已確定,此人玄門中人,而且還是隱藏在玄門中的高手,連郤也不清楚,他究竟出自哪門哪派,
這樣的人,見過他的人沒幾個,而他以這樣的方式出場,必定有著什么不可告人的驚天秘密,
但我對他的秘密不敢興趣,我來這里的目的就一個,救我的堂哥和雨君,
“相信你也不用自我介紹了,”我直接開口對里邊的人說:“你抓了我哥南望夏還有他女朋友雨君,你該曉得,我就是南望秋,至于我來是做什么的,我就別繞圈子了,人,請奉哥你交出來,”
“爽快,”那男人站在屏風后面回答,接著動了動,人影往去了,里面應該還有張桌子,我看到他坐下,也端了一杯茶來喝,
“你把我哥他們怎么了,”我問他,
他一副很散漫的語調回答我:“你問題問錯了,是你兄長他們二人,動了不屬于他們的東西,我大人有大量,現在還留著他們的命,客氣的等你來取,”
聽起來,好像我該感恩戴德似的,
雨君確實是偷拿了這個奉哥的東西,沒錯,
但現在,他已經抓走了雨君,證明他的東西已經拿回去了,又找杜家來傳說,說要和我見一面,
“你還想要什么,”我又問他,目光掃了一下邵云繁和郤,
前者在不停的東張西望,而郤是一如既往的沉定,不過我還是感覺到,他對這里,有十二分的防備,仿佛我們隨時都可能有危險,
“簡單,”此人也真不給我繞彎子,他說:“你身上的九懾陰鎖,我要,”
這個,我其實早就知道,他當初以雨君為人質,不就是讓堂哥來偷嗎,我情緒還穩定的說:“鎖在我身體里,你要是不可能給你,”
“是嗎,”他放下茶碗,并不以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