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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然不信,問鳳懾道:“他騙我什么,”鳳懾在我面前,轉了一圈,身上的靈風把房間里的小物件吹得到處都是,接著,他就在吊燈下面,跟蕩秋千一樣左來右去,就是不說郤騙我什么了,這不是純心出來給人添堵嗎,
我等得有些不耐煩了,沒好氣的問:“鳳大仙,您這說話說一半,太不厚道了吧,”
“本仙好歹是個神,豈能你想知道什么,就什么,且你這丫頭白天跟著郤家小兒出去風流快活,何時孝敬過本仙一回,哪怕是一回,”
嘖嘖,這是在埋怨我玩的時候,沒帶上他啊,
我笑說:“您要是個人,我沒關系帶你出去玩啊,”
說完這話,我還特意腦子里幻想了一遍,我?guī)н@位浮夸的鳳大仙去夜市吃路邊攤,那可真是一個畫面太美,不敢看啊,
“哼,”他冷哼了一聲:“也罷,凡人那點兒低級趣味,本仙才看不進眼里咧,”
我心想,這就對了嘛,您當大仙的,得時刻保持高冷,話說回來,我表情一變,好語氣的問他:“鳳大仙,郤到底騙什么事,你告訴我唄,”
他飛身到我近處,用那雙邪魅的眸眼看我,接著笑得蒼生無害的說:“想知道,你跟去便知,”
我卻狐疑看著他:“我怎么感覺,你特別想讓我跟著去呢,”
他原地轉了個圈兒,背對著我,很是不屑的回答:“本仙就只告訴你,他去做之事,與你有關,你要去便去,不去等著收尸,”
收尸,這么嚴重,我自然不全信,鳳懾是誰,他告訴我一定有他的動機和圖謀的,我先不管那么多,也實在好奇,郤到底和林惟辦什么事去了,還是跟去看看比較好,
剛巧,邵云繁不久就來敲門,我還什么都沒說,他就對我說:“郤續(xù)有事瞞著你,”
連他都這樣說了,基本就可以肯定,鳳懾說的不假了,
我心頭有點難受,郤終歸是不愿信我嗎,為什么要瞞著我呢,
邵云繁說:“剛才他在樓下打電話,我偷聽到他們談話,他說了一句,不能告訴你,還有,他們是去中縣城,離這大概一小時的車程,我有他的行車定位,走嗎,”
郤之前的車子還停在四盤村,所以他開的車,是邵家的車,要搞到定位,對于邵云繁來說,自然不難,
我也很想知道,他們到底隱瞞我去做什么事情,沒有怎么猶豫,就答應下來,
回身,鳳懾還在,得逞的對我一笑,還提醒說:“你該此刻去與你父親說道,”
不知道他幾個意思,突然變得這么貼心,我反正是覺得怪怪的,
邵云繁準備車子去了,我就到客房去找我爸,他今天已經是到邵家第二天了,基本不去樓下,也不想出門,大多數時間都留在客房里,
我先敲了門,里面沒人應,我才開門進去,發(fā)現(xiàn)爸爸不在房間里,
難道他下樓去了,正疑惑,聽到衛(wèi)生間里傳來爸爸的聲音,他一直在不斷重復一句話說:“最大的敵人,是引玉人,最大的敵人,是引玉人……”
聽到這個,我自然很震驚,立刻走過去敲門,喊他:“爸爸,”
沒多久,他開門出來了,神情很平常的樣子,
“小秋,怎么了,”他問我,估計是發(fā)現(xiàn)我表情擔心吧,
我困惑的問他:“爸,你為什么剛才一直在里面重復一句話啊,”
“有嗎,”他矢口否認,
“有啊,我都聽見了,”
他就背過身去,整理他放在床上的一些雜物,片刻之后才問我:“你這么晚了,還過來是有事嗎,”
“我要出去一下,”我給他說,怕他擔心,還特別強調:“我戴著陰玉,云繁也和我一起,基本沒什么事的,”
“哦,”他若有所思地應了,沒反對我,只囑咐了一聲:“你要小心啊小秋,”
“知道,”
我就不多說了,從客房里退出來,鳳懾已經不見了,我也沒拿什么東西,就自己的鋼刀,一把手槍,
辟邪的物件,也基本離我遠去了,為啥呢,我身邊這么大位大仙,其他那些小邪小妖的,誰敢靠近我啊,
很快我們就出發(fā)了,路上我抱著邵云繁的平板電腦,注意著郤的定位,
邵云繁開著車,語氣試探的說:“今天你爸和你說的那些話,我聽到了,我覺得他有些話,說得還挺對的,”
無非就是覺得我思想簡單,容易被人利用的那些話吧,我沒回聲,當身邊所有關心的人,都在提醒我時,我依舊相信自己的直覺,
我的直覺告訴我,郤有自己的苦衷和難處,他不是普通人,也許有自己的目的,但他不會害我的,
他們不理解,是因為他們沒有走近過郤的內心世界,我一直這樣認為的,
正因為我相信郤吧,知道他故意隱瞞我,我肯定還是難受的,
只不過,我相信,他一定是有什么原因,
反正,跟去之后就能弄清楚他們到底,瞞著我做什么了,
中縣城只是西城附屬的一個小城,主要生產水果和煙草,縣人口兩百多萬,是一個人口密度較高的地方,
郤在縣城的一處四合院里停下了,我和邵云繁跟著路線,很快也到了,
時間剛才零點,縣城的路燈光線有些暗,這也沒大城市夜生活多,居民早已經熄燈睡了,周圍安靜得令人有點發(fā)瘆,
邵云繁把車子往一條小巷里一停,我們便步行朝郤所在的地方而去,
中途有家宅子里狗聽到動靜,吠了兩聲,但我們走過去的時候,那條狗就像見到瘟神一樣躲到角落里發(fā)抖,
邵云繁就拿我打趣說:“哎望秋,你身邊這位可真帶勁兒啊,”
我沒回話,認同鳳懾確實帶勁兒,可這讓我壓力山大,
這么一位有主見、詭詐狠辣的大仙,我得怎樣才能真正掌控呢,
“到了,車子在那,”邵云繁給我指了指街角的楊樹下,我是看見了,不過沒看到郤,
再往那四合院里看,那邊沒路燈,全黑的,
邵云繁提議說:“走過去看看,”
“先別去,”我馬上拉住他,目帶驚色,
他看我一臉警惕的神情,不安的問:“怎么了,”
“那院子里都是人,”
都是人啊,一個個壯年大漢,初秋的天了,沒穿上衣,光著膀子,光頭,從骨骼和肌肉線條看,很像是那種電影里的武僧,
邵云繁詫異了,“我怎么沒看見,”
“你真看不見,”我心頭一個激靈,
他點頭:“嗯,院子里一個人也沒有啊,”
我看他不像是說假,確實以他的肉眼,是沒看到這些武僧的,也就是說,那院子里站的,不是活人了,那是鬼嗎,
可我看不到這些武僧身上有屬于鬼的那種陰氣,那要不是人,也不是鬼,會是什么,
這四合院里面又是什么,郤半夜跑到這里來,又是做什么呢,
“進去嗎,”邵云繁問我,
我對他說:“這些你看不到的東西我不知道是啥,好像很厲害的樣子,冒然進去,你可能會受傷的,”
話才剛落,側面走過來一個人,我正要警惕的拔刀,那人卻輕聲喚了我的名字,語氣里還夾帶著無奈,
我轉過頭去看,確認是郤,
他并沒有進院子里去,估計發(fā)現(xiàn)我們在跟蹤他,所以才在這里等我的吧,
這讓我頓時有些窘迫,低頭解釋說:“我……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出來,所以才叫云繁和我一起過來看看,”
邵云繁善解人意的附和道:“對,她特別擔心你,”
郤走近來,路邊的樹影,擋住了他英俊的面孔,
我聽到他低長地地吐出一口氣,有幾秒時間盯著我臉看,之后,才輕聲抱歉說:“我并不想瞞著你這件事,不告訴你,就是怕你跟著來,結果你還是跟著來了,”
“到底是有關我的什么事啊,”這一路上我都在想,他到底什么事兒必須得瞞著我,
他知道,我都跟到這來了,再叫我回去,或者隨便說其他的話來搪塞我顯然沒用,就坦白說:“確實和你有關,但更直接關系的人,是南望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