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君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殿下尊體,又何須為那般人兒生氣呢,左不過是個漪王,到時殿下登基,還不是由殿下掌控。”闌珊溫婉的笑著,站在凌瞬息身后為他捶著肩膀。
“宮闈婦人目光短淺,你懂什么,漪王軍功赫赫,本殿下手中就只有文將,天下之變即將來臨,本殿下若是動了漪王,誰來為本殿下打天下!”凌瞬息不耐煩道。
闌珊一陣閃神,不由得溢出一絲苦笑,這一走神,手上的力道頓時輕了不少,凌瞬息呵斥道:“那么輕的力道是給我撓癢癢么?果然深閨婦人除了繡花什么也做不了。”
闌珊沒有在說話,見外面天色不晚,便尋了個由頭走了出去,凌瞬息滿眼不耐的模樣還在腦海中一遍遍的回放著,仿佛當初那個持她雙手,許她一世溫柔的人再也不見了般.
漫無目的的走著,直到將士看到后行禮:“見過太子妃,不知太子妃到睿王這里有何需求?”那個領班的將士問道。
闌珊這才發現,自己居然走到了睿王的地方,剛想離去卻看到瀟如和凌瞬逾的背影。
“隆靜,要不然咱倆稱沒人注意的時候,趕緊溜是大吉,讓他們比去,咱倆做一對野鴛鴦怎樣”凌瞬逾胡亂出主意,慫恿道。
瀟如無奈,指了指身邊往來的兵衛,秋水般的眼眸中露出一種‘你是白癡么’的信息,“我覺得你再大聲點,圣上和皇后也可以聽見了,什么野鴛鴦,你才是野鴛鴦呢。”
凌瞬逾摟住她的肩頭,順勢坐下來,不滿道:“為什么要是夫妻一起,明日秋獵開始,第一場定是騎兵布陣的表演,然后賽馬,最后才是比賽,你身嬌體弱,那馬又都是烈馬,跑起來不要命的,一天下來,定是身子骨都散架了。”
瀟如毫不猶豫的給他一個暴栗,臉上有些羞紅“哪里身嬌體弱了,本郡主在現……下也是騎過的……”
在凌瞬逾戲謔的眼神中,瀟如的聲音越來越小,她忘了,在現代騎馬是有全套護具,那馬匹也是訓練好的,這里哪里會有護具……
“那就帶樂姬去,我不去了,大不了就站在哪里看你,也算是參加秋獵了。”瀟如想了一段時間,有些不確定道。
凌瞬逾頓時促狹的笑了笑,瞟了一眼瀟如胸前,“都說了,樂姬沒你輕,不劃算!”
瀟如眼角頓時浮現一絲淺紅色,隨即繃著臉給凌瞬逾一擊,嗔道:“又開始不正經了!說正事呢!”
見自家小妻子確實有種要惱羞成怒的前奏,凌瞬逾頓時討好的攬住瀟如的肩,低聲親昵道:“都說了這次秋獵要帶妻子,樂姬是妾室,你才是我的妻子,怎么能委屈你呢。”
瀟如低頭,沉默了好久,凌瞬逾疑惑的低頭,只能看見那纖長睫毛下那薄粉的臉頰,暗自用手摸了摸下巴,他可以認為成他家小妻子是在害羞么?
“說什么呢!就會油嘴滑舌!”瀟如抬頭,順勢踩了凌瞬逾一腳,看著那抱著腳,叫的夸張地凌瞬逾,瀟如頓時繃不住了“噗哧”一聲的輕笑了起來。
“啊,笑了笑了,隆靜,笑了就好。”凌瞬逾指著瀟如的臉頰,笑道。
本想在強繃住,卻還是輕笑出聲,瀟如不禁輕瞪了凌瞬逾一眼,眼角蘊染緋紅,秋眸含水,一記秋波頓時襯得她風情無限,少女特有的天真參雜著她自身的嫻靜冷熒,頓時讓凌瞬逾心中一軟。
就仿佛那根藤蔓在悄悄地收縮,刺入心臟中散出幾絲麻痹感,讓他無比滿足和幸福,一種不敢置信的甚至是欣喜若狂到以為這一切是虛假的感覺,眼前這個會對他笑,會和他鬧,會跟他撒嬌的女子,是真真切切屬于他的!
看到小妻子不在冷熒的臉頰,凌瞬逾頓時不在逗她了,也想讓涼風吹散臉上火燒感的熱意,起身準備離去,瀟如一愣,回過神來就見凌瞬逾有些不解的望著她抓著他衣袖的手,問道:“絳?隆靜?什么絳?”
瀟如心中狠狠一頓,鮮血頓時沖上頭頂,心臟狠狠地跳著,背后因為這句話溢出一層薄薄的汗,又迅速的揮發,風一吹過,穿過衣衫冷的她一哆嗦,她剛剛居然對著他說…絳,你去哪。
“啊?啊,那個,你沒聽清楚嗎?我是說‘這樣子,你是要去哪里?’是不是我說快了,不小心帶出了漓國的方言了?”
凌瞬逾聽她一解釋,回想了一下,卻是如此,頓時刮了刮她的小鼻子,有些寵溺道:“去同看看馬匹什么的,秋天南山天寒,隆靜感覺去帳篷里待著吧,別等著我了。”
瀟如點點頭,起身乖乖的進到了帳篷里,看著那跳動翻飛的炭火,映在秋水眸瞳里,遮住了她那些不為人知的過往和情緒。
闌珊本想回去的腳步頓時一轉,神差鬼使來到了馬鵬,卻看見凌瞬逾在馬鞍的兩側忙活著什么。
“睿王殿下這是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