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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難想象一個極致普通的房屋下面會有這樣一個炫目的賭場,奢華大氣,像是一個地下宮殿,燈光絢麗照亮了下面熱鬧的人們,各種高科技的賭場設置,每個場地前都圍滿了人,叫囂著開啟輸贏的瞬間,
金錢的欲望寫滿了每個人的臉上,想要操控成敗的成就感讓賭桌上的賭注越下越大,轟叫聲似要震耳欲聾充斥在大廳的每個角落,有來自世界各地的人群。
大廳的背后隱藏著一個更加奢華的獨立房間,偌大的房間沒有一處窗戶,潔白的大理石墻壁沒有任何涂鴉,更沒有多余的擺設,只有一張賭桌,兩頭各擺了一張椅子,
慕寒和一個金發男人各坐一邊,房間內分別占滿了各自的手下,只是慕寒身邊沒有子離沒有子秦,各個一襲黑衣,筆直鐵血,在整個白色的空間內顯得肅穆森嚴,讓人不寒而栗,賭桌上的火藥味已經到達了極致,
金發男人身后的手下們各個面目猙獰的盯著慕寒的人,尤其是對面的金發男子面色森冷的看著慕寒慢慢開啟手中的牌,一瞬間輸贏展現,金發男子臉色更沉,有些不屑的努努嘴,
慕寒則是面色輕松的看著手中的又一副贏牌,朝對面的金發男子微微揚嘴,露出一抹萬般和善的笑意,但是這笑在這個時候卻顯得那樣諷刺,
那金發男子頓時唇角下彎,手中牌一扔,慕寒的人瞬間紛紛機警的掏出□□,對方的人也即刻掏槍相指,金發男子首先招手示意手下人放下槍,
金發男子將面前的賭注全部推到了慕寒面前,似笑非笑的看著慕寒“怎么,慕當家是下定決心要來歐洲參一腳了?”從開始到現在這位金發男子一牌未贏,他盯了慕寒半天卻也無法看出他有沒有出老千。
慕寒淡然輕笑,涼涼出聲“歐洲,我只要巴黎……”他不是萬能的神,但是歐洲他只要巴黎,而且必須要。
“OK”那金發男子也同樣跟著挑言淡笑雙臂抱胸的向后一靠,朝慕寒抬了抬下巴“最后一局,輸了全是你的,從此再不踏足巴黎半步……”雙眼微瞇的朝慕寒說出自己的最后一次賭注。
“OK……”慕寒也沒有廢話,隨即領戰,
“轟……”慕寒話音未落,忽然一聲爆炸聲從外面傳進來,震得整個房間霍然震動,一瞬間外面轟炸聲槍聲四起,混淆了人群的尖叫聲,外面一片混亂。
那金發男子霍然一笑,得意的看著對面的慕寒,想拿下巴黎,哪那么容易。
“媽的,跟我玩陰的”慕寒霎時間眼眸一沉,一瞬間房間內紛紛掏槍相對,但是卻無人開槍,一片死寂。
那金發男子身后的男子第一時間將槍口沒有對準慕寒而是對準了自己的老大,“老大,對不起,我必須這么做,否則我的家人會死……”他也是被逼無奈。
那金發男子瞬間臉色陰沉如冰霜,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幾個字“你敢背叛我”,自己布置了那么多,正要將慕寒甕中捉鱉呢,沒想到關鍵時刻掉鏈子。
“對不起,老大”那男子別無選擇,抵在他腦袋上的槍跟著加大了力道,一時間房間內紛紛舉槍,卻都無人開槍,與外面廝殺一片的炮火聲截然相反。
慕寒慢慢的走到那金發男子的面前,周身凌冽的猖獗,和腦后冰冷的槍口讓那金發男子窒息,慕寒驟然低頭與他平視,扯了扯嘴角沉聲道“玩陰的,我最喜歡了”慕寒邊說著邊不緊不慢的拿出□□吹了吹漆黑冰冷的槍口,
慕寒聲音剛落,金發男子耳朵里的通訊器傳來一陣急切的聲音“老大我們中計了”金發男子一聽頓時慌了“慕、慕老大咱有話好好說,巴、巴黎我給你……”,
“敢動我的東西”慕寒像是根本沒聽到他的求饒,驟然向他緊逼在凌冽出聲“擋我者……死”音落慕寒登時從槍口中抽出一根細金屬絲直接割斷了那男子的喉嚨。
“呃……”那金發男子只一聲輕哼便再無聲音,死的還算安逸。
老大一死,那些人頓時有些慌亂,就在此時慕寒一個眼神下令,“嘭嘭嘭……”登時槍聲四起,房間內再次多了幾條人命。
“轟……”忽然間房間的墻被炸開,火花四濺,轟天而上,讓人防不勝防。
“當家小心!!……”不知是誰的一聲大喊,只見一顆漆黑的子彈穿墻而過在眉心炸開,整個世界瞬間一片慘白。
而正此時世界的另一端,熟睡中的青雪突然夢中莫名驚醒。
“……慕寒!!”被噩夢驚醒的青雪,滿頭冷汗,霍然從床上坐了起來,望了望床上空蕩蕩的另一邊,心里慌的很,額頭上大滴大滴的冷汗冒出,不受控制的咽了口涼氣,
心越來越慌,按下了床頭燈,伸手將額前的碎發全部捋到后面,看了看墻上的鐘才一點多,青雪急忙拿出手機想打給慕寒,可是又怕真的和夢中一樣,那她現在打過去豈不是讓慕寒分心,更會害了他,
她抱著手機的手也同樣都冒出了細汗,鐘聲在滴答滴答的走著,一秒一秒像是一塊塊石頭慢慢壓進她的心里,越來越多壓的她快要喘不過來氣了,像是煎熬了一個世紀,
但是抬眼看看才過了兩個小時,她終于忍不住還是撥通了慕寒的電話,她莫名的心跳加快,握著手機的手不自覺的捏的很緊,
“青雪,怎么了?”好熟悉的聲音,是慕寒的聲音,簡單的幾個字讓青雪所有的噩夢慢慢消散,長長的輸了口氣,理了理混亂的氣息盡量讓慕寒聽不出她的擔心,
“沒事,就是想問問你在干嘛,打擾到你了嗎?”青雪知道他一般在外都會很忙,但是今天她是真的很擔心,她聽到里面他的輕笑,是他慣有的慵懶調侃,
“怎么,想我了是吧,我過兩天就回去了,你怎么這么晚還沒睡,做噩夢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