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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國--巴黎,時尚之都。
一架經過特殊改造的戰(zhàn)/機,在法國的上空滑過一道白煙,飛機上載了八個人,其中有三個是金發(fā)男子,一個比較清秀年輕,另外兩個則長滿了不是很美觀的絡腮胡子,顯得十分鐵血硬漢。
“慕少,剛才子秦來話,那邊已經安排好了”子離耳朵里的通訊器忽然的響起子秦的聲音,聽完后立即向慕寒稟報道,雖然慕寒從上飛機開始就一直在沙發(fā)上假寐像是在睡覺,然而子離清楚的很他只是假寐養(yǎng)神。
“嗯”慕寒并未睜開眼,只是冷冷的從鼻間應了聲。
慕寒聲音剛落,那位長相清秀的金發(fā)男子從操控室面色凝重的走了過來,操著一口標準的英文“當家,浩仁來報,山/口組的人真的劫走了那批軍/火,他們追到了美國,強行登機劫走了所有軍火,千萬軍火全部落網”,金發(fā)男子言語中并沒有很慌張只是有些許惋惜,在慕家只有子離子秦一些跟他從小長大的男子會喊他慕少,出門在外他就是慕家的當家人。
一旁的子離聽罷頓時一驚,那批軍火可是慕家在美國境內勢力的所有軍火,慕家的勢力大多在亞洲,至于歐洲地區(qū)大多還是黑手黨的地盤,而這批軍火是慕家在歐洲勢力的稍稍鎮(zhèn)壓,走/私軍/火不是何時何地都能運進來的,現在竟然全部被劫走了,
子離心中一慌,急忙想向慕寒請戰(zhàn)去奪回軍火,但是轉眼一見,一直假寐的慕寒在聽到的話時驟然睜開,閃爍著一道猖獗的喜悅,嘴角不自覺的微微上揚,望著“哦,大魚這么快就上鉤了,那你通知浩仁給他們在添上一腳,成事后立即回國”,慕寒雙眼微瞇望向遠處,莫名的蒙上一層血色,彷佛看到了那讓他興奮的血殺的腥味和準備迎接新人的鬼門關。
“是……”堅定的應了聲,便轉身離開了,他們對于這個一年內就操控一切的男人,有種打心底里服從的底蘊,他們甚至相信這個男人可以帶領他們統(tǒng)治一切,只要他想,因為他總是出其不意,他喜歡放長繩釣大魚,他崇尚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就好像現在毫不知情的子離原本得知軍火被劫,一臉驚慌,但是見到慕寒那副神情便知道他早有準備,他們對慕寒有無形的信任,但是只是心中好奇急忙問道“慕少,你在軍火上做了手腳?可是為何要動用美/國這邊的軍/火?要知道這批軍/火對慕家很重要,難道我們就這樣不要了?”子離不是第一天跟在慕寒身邊,多少能猜中一些手段,但是更多的他依然猜不透。
慕寒看著子離一臉的疑惑,此刻他心情大好,挑眉看著子離“做大事者要不拘小節(jié),那點軍火算不了什么,想釣大魚就要放大的誘餌,山/口組是慕家在亞洲唯一的勁敵,既然明著沒法斗,那我就只好送他點小驚喜了……”慕寒說著仰頭靠在沙發(fā)上繼續(xù)道“死前我還送他這么一批軍/火,到閻王爺那里或許還可以做老大……嗯哼~”慕寒不屑的哼哼,語調的上揚顯露出他所有的得意和不屑。
“那慕少到底在上面做了什么手腳?再說若真是做餌完全可以用假的軍/火,而且為何要用美/國這邊的,亞洲那邊不行嗎?”子離還是不解,如果真的想讓山/口組的人與那批軍/火一起下葬,那找批假的不就好了,這樣豈不是太浪費?
“不從美/國這邊發(fā)貨,怎么能經過百慕大三角洲呢?”慕寒意有所指的輕挑眼眉,把玩著手中的□□,言語漫不經心“假的?如果山/口組的人真的這么白癡,還能跟我們慕家斗到現在嗎?我不動用大批軍/火他們當家人又豈會親自出馬?”慕寒說罷眉眼微皺的看著子離,他沒想到子離會犯這么低級的錯誤,假的軍/火?如果山/口組的人白癡到連真假都分不清還如何跟慕家斗到現在?
可是子離越聽越跟不上慕寒的節(jié)奏了,百慕大都出來了,索性子離撇撇嘴直接道“慕少你就直接說完吧,我承認那天山/口組的人劫走我們的軍/火我不在場,很多事不知道,你還是跟我明說了吧”他這樣三繞兩繞頭都大了。
慕寒輕搖了搖頭解除他所有的好奇心,娓娓道來“這批軍/火不是慕家的,是我從黑/手黨那里買來的,前些天他們劫走我們的軍/火,不過沒有得逞,他們現在急需一批軍火,完成和南/非的交易,那日我從他們手中奪回軍/火時有意將他們惹到憤怒,對我們更加瘋狂,
經過這么久的明爭暗斗,我太了解他們那個當家了,所以我就慢慢放線,將他們惹怒,勢必會再次攔截我們的軍/火一洗雪恥,好啊,既然他們這么想玩,那我就陪他們玩,只不過我在游戲中又加了點料,那批軍/火上每個集裝箱里都安裝了干擾器,他們一旦進入飛機將會和外界失去一切聯系,還有上次他們所用過的毒,而且每架飛架上的導航系統(tǒng)也全被子秦做過手腳,
那個導航系統(tǒng)將會把他們帶進死亡線,我有意從美國這邊發(fā)貨一是因為這樣才可以把他們導航進百慕大魔鬼三角洲,二來,我不從亞洲發(fā)貨,而偷偷從美國發(fā)貨,然后暗地里放出消息,他們一定會以為我們怕他了,而且絕對不會懷疑軍/火的質量和危險性,他們會以為我是在故意躲開他們的視線,所謂聰明反被聰明誤也許就是如此,更何況我特意調去浩仁做這筆交易,這游戲就更完美了……”他從來不是善類,一切可能成功的手段慕寒都會用上,他向來心思縝密,向外界人說的一樣,
他做的每件事背后都一定有什么陰謀,就像那天他明明已經奪回了軍/火但是依然與他們激斗,讓他們潰不成軍,讓他們慘敗,讓他們怒,那樣他就成功了,因為一個憤怒的人多少會失去很多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