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嗯,孤男寡女共處一車是挺尷尬的,畢竟楚清不像她們這種江湖兒女不拘小節。云皈自覺淡定,俏臉卻燒起一片紅云,偷偷掀開窗簾一角,讓過往的清風帶走臉上的灼熱。
“我······”
“我······”
兩人突然同時開口,云皈一時間更加尷尬了,連連擺手:“楚世子先說?!?
“云皈,你也可以直呼我的姓名。”楚清眸子緊緊望著她,語氣平平淡淡,云皈卻覺得每一個字都帶著溫度,要不然她怎么覺得如此坐立不安呢,之前可真的沒有過。
云皈掩飾般扭過頭,不再看他,口里低低喚了聲:“楚清?!?
楚清面癱臉上多了絲笑意,這時,馬車外車夫恰好提醒道鐘叔尤的府宅到了,云皈很匆忙一般,沒說完的話也不說了,撥開簾子跳下馬車。伴著一絲清香晃過鼻尖,馬車里面就沒了人,楚清摸摸鼻尖,他是不是嚇到她了?
······
沈伊請到了溫因善,不茍言笑的大將軍近幾日憔悴了不少,他不懂風花雪月,也不懂兒女情長,夫人是打了勝仗皇帝賜的婚,過了大半輩子兩人沒紅過臉,但也沒親近到哪兒去。
溫因善這輩子放在最前面的兩件事,一個是他要誓死忠誠的皇帝,一個就是與他同生共死征戰沙場的兵營,遺憾地說,女兒和夫人都要往后排。他一生無趣,再多的快樂也是打了勝仗,為百姓換回安定之后的喜悅。
可最近幾日,常年駐扎在兵營不回家的溫大將軍,先是長女被打入冷宮,幼女跑來軍營求他出面,被他用一句這是皇帝的家事給擋了,幼女當場就黑了臉,連聲招呼都不打回去了。他確實苦悶了一會兒,轉身又投入訓練新兵的任務中。
后來傳來消息說長女從冷宮出來了,滿軍營的人恭喜他時,他只說了句皇上英明。
皇上確實英明,可皇上也好色,這一點,木訥的大老粗溫因善都知道,因為他的幼女時隔幾年,再次被皇帝賜旨迎入宮中,還是他大女兒提議的。大半輩子除了打仗其他事情一竅不通的溫大將軍懵了,這都是什么個意思喲。
后來的發展就在意料之中了,幼女堅決不從,被下令關入大牢,溫因善的夫人溫劉氏有生以來第一次跑到兵營來看他,兩人大吵一架,最終溫劉氏被他的一句“我再想想”傷透了心,掉頭就回了家。
又一次看著家人給自己留下一個傷心欲絕的背影,溫大將軍突然反省,他為人父、為人父是不是太不稱職了?
就在這時,聲稱愛慕溫雅數年之久的書生沈伊出現了,和溫因善細談了一夜。第二日,溫因善因為常年日曬而格外漆黑的臉上帶著濃烈的不舍,將兵營里的新兵蛋子操|練的生不如死之后,帶著準女婿沈伊回了城。
溫因善回家換了一身官服就往皇宮中而去,與皇帝談了整整兩個時辰,談話內容眾人皆不得而知。只知道出來時,殺人不眨眼的溫大將軍雙目含淚,身子骨都彎了兩分。
溫雅被皇帝從牢里放出來了,并親自賜婚給她和沈伊。令眾人吃驚的還不只是這個消息,溫因善溫大將軍因年事已高,交了軍印,從此只擔閑職,此消息一出百官沸騰,最終也漸漸沉了下去。
溫雅出來那一天,琪妃專門求了旨意來看她,眾人都道是姐妹情深,回到轎子里的溫雅卻抱頭痛哭。
當時,琪妃俯身在她耳邊只說了一句話,吐字清晰,語氣間皆是隨意,她說:“你看,溫雅,他果然更疼愛你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