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云皈這邊好一番折騰,才回到屋子里睡下,伺候她的人個個都很乖覺,從不會因為她時常不同的裝扮而生事端,可以看出,青尾□□得很好。
讓人都退了下去,云皈耳邊終于清靜了。她取下面具隨意一扔,也不去脫鞋,渾身酒氣的倒在床上。晚上喝的多了,雖說沒醉得厲害,也不大好受,腦袋里昏昏沉沉,身體上搖搖晃晃,像是飄蕩在漫無邊際的大海里,浮浮沉沉,更生睡意。
歡喜小碎步跑出門,拉住幾個還沒散去的丫鬟,仔細詢問幾句后道了謝又往回跑。待他到了青尾房前,站在原地喘勻氣息才恭敬地敲敲門匯報道:“公子,無甚大事,只說是影公子在花影樓醉了酒,剛扶進院兒里。”
“知道了,下去吧。”青尾的聲音傳出,十分清醒,絲毫沒有睡意。
院子里安靜了好一陣,良久才傳來幾聲壓抑的咳嗽聲,屋里的人竟還醒著。又過了一會兒,咳嗽聲止了,伴著一聲意味不明的嘆息,青尾披著外衣推開門走出來。月光添了層霧氣一般,朦朦朧朧的罩在大地上,青尾整理好外袍穿過暗門往隔壁院子走去,下人見到他也不慌張,行了禮又各自散開。
“閣主。”沒有多余的話,只是平平淡淡的請示,夾雜著難以察覺的關心,青尾略低著頭,眼觀鼻,鼻觀心。
屋子里長久沒有回應,直到青尾轉身準備離去時,卻突然聽到里面的人喚道:“聞無。”聲音并不大,剛好夠他聽得清楚,腳步頓住,又仔細聽了一會兒,再無聲響。
云皈第二日醒來時簡直要被身上的酸臭味再次弄暈過去,強忍著一抽一抽的頭痛感下床,腳步輕浮,打開門才發現已經日上三竿,青尾竟沒來尋她吃早飯。
待將自己打理完畢,云皈第一次主動穿過暗門去另一邊。青尾的院子與她的院子格局一般無二,若不是庭院中那道長身玉立的身影,以及歡喜打趣的話語,她甚至覺得又走回了自己的院中。
“閣主。”青尾出聲喚她,他總是這樣,第一眼就能發現她的存在。云皈嘴上掛了笑,如幼時那般,真誠的快樂的毫無芥蒂的笑。一時間,青尾和歡喜都呆了,一人是因為許久未見她如此笑過,一人是訝異她竟會這樣笑。
短短時間,青尾已將她最近許多動作聯系在一起,心里隱隱有了些猜測,面上卻分毫不顯,依舊客套有禮的與她交流。
云皈想待他如以前一樣,無奈對方明顯只想做個盡職守則的屬下,正如他當年找來時所說的那樣,以前的種種過往都隨著藥谷而消散,他已經重新開始,不再是花影宮中備受牽制的聞無了。
青尾的咳嗽聲成功喚回她的思緒,云皈不由得皺了皺眉,這人的身體一直沒有好轉,是毒還沒有根除,還是什么原因,是時候該弄清楚了。只是,話在嘴邊繞了一圈,最后脫口而出的卻是:“你的······心愿,嗯,你有什么想做的事嗎?”算了,身體的問題還是私下派人去查吧,青尾,可能不會想要告訴她。
“想做的事?”青尾有些疑惑的看她,話畢抿了抿唇,不大在意的說道:“青尾并無什么特別想做的事情。”
“那一般想做的呢?”明明只是臨時找的借口,云皈卻突然想要問個明白,終究,是她欠他太多。
“沒有。”
“那想做又不太想做的事呢?”云皈問的執著。
青尾那雙泛著灰的眼瞳專注的盯著她,倒是有了幾分當年的神采,兩人沉默著對峙了許久,終于青尾嘴角勾起,笑了:“大概是和閣主吃早飯吧。”
歡喜向來機靈,一聽此言,趕緊命人將溫著的早飯端來。那頭云皈怔愣片刻,繼而看開了,也罷,不急于這一時。
如果說之前云皈想要公正的去看待青尾的存在,現在已經是以一種失而復得的心情去感謝他還活著,人也變得越發有耐心,至少沒有忍不住去戳穿真相,撕下那層薄如蟬翼的紙去質問青尾心里真正的想法。兩人相處的時間比以前更多了,只是青尾依舊是冷冷淡淡的模樣。
“閣主,西皖托禾綏姑娘傳話,想見你一面。今早,睿親王帶她回府,封了側妃。”
側妃?云皈一愣,習慣性的去摸鐲子。如果說睿親王前十幾年就娶了親,家中美人無數,或許只封個側妃的事沒人會在意。然而之前毫無消息,突然納了個人進府,還是花影樓里的,不說朝中的人怎么想,單只是老百姓都可能要猜一猜,如此不管不顧,這睿親王難道是遇見真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