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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屋里的情形禾綏一驚,急忙撲到云皈身邊。
“他留了藥,就這么扶我出去吧,有人想看到這結果······去你屋里······”云皈渾身沒有力氣,她勉強依著禾綏的身體撐坐起來,在她耳邊啞聲說道。
禾綏不再多說,將人半抱著往樓下她的房間走去。一路上遇到了其他幾位姑娘,行禮問候云皈,被禾綏打發了去。
鳳婉兮住在禾綏樓下,此時已不在她房中。禾綏關好了門窗,倒了杯熱茶,給床上的人送去。接著伸手摸向對方的耳邊,輕輕將暗扣打開:“喝點茶吧,這里沒有別人了。”
面具被取下,云皈像是被憋悶的狠了,大口喘了幾下,臉上帶著點兒紅暈。她接過茶杯,嘆了聲:“還好有你?!?
禾綏沖她笑了笑,替她將耳邊落下的發挽回去,她說:“你看我們倆多像,當初我被下了春/藥往客人床上送的時候,就是你救了我。我記得清楚,那時你也是這樣坐在床邊守著我,當我想要自尋短見的時候,小小的身子抱著我說,要活著,要風風光光的活著。你瞧,現在換我了。”
云皈喝了口熱茶,只覺得渾身都暖了起來。那時正逢聯系不上聞無的時候,她與禾綏說了許多心里話。雖然當時不斷地告訴自己沒關系,聞無會好起來,心里卻十分沒底。她說得最多的是聞無,可聞無卻已經不在了。云皈忍不住又嘆了一口氣。
禾綏伸手去抹平她的眉毛:“好啦,整天長吁短嘆,像個老太婆。你說我們倆,一個妓/女不像妓/女,一個兒子不是兒子······”
“老這么說自己······不聽了不聽了,我要睡了?!痹起⒉璞厣弦粩R,轉身拉起被子蒙在臉上。
禾綏無奈的笑,用手指戳她的背:“出了一身汗,不洗洗再睡啊?”
“不洗,臭死你。”
“真臟。”禾綏嘴里抱怨著,翻身一躺,鉆進被窩里將人緊緊抱住。
此時,距花影樓不過兩條街的地方,氣氛正格外緊張。一位穿著花哨的公子哥握著把紙扇,風度翩翩的扇了幾下,對著圍住自己的幾人問道:“不知兄臺有何事?”
“你可是沈伊?”來人兇神惡煞。
“正是在下?!鄙蛞撂焐δ槪说氖秋L流倜儻。
眾人可不管他的模樣有多迷人,再三確認后,握著手里的棍棒就要打上來。
沈伊見狀,折扇一合,撒腿就往巷子外面跑,嘴里嚷著:“各位兄臺,我與你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這般粗魯,真是何苦來哉啊何苦來哉?”
“放屁!”那帶頭的人拿著根長棍,憤怒的喊道:“你用美色/誘惑我家小姐的時候怎么不說這些?我家小姐因為你那兩首破詩茶飯不思,你倒好,脫身跑到京城來。兄弟們,都給我······啊,誰???”
就在沈伊被圍在巷子口再跑不出去時,一枚石頭砸在帶頭之人的腦袋上,疼的那人直叫喚。
“聽說這里有人為民除害,我來幫幫忙?!?
一道甜美的聲音傳來,惹得眾人急忙四處打量,唯有沈伊臉上再次掛上了吊兒郎當的笑意,他唰的一聲打開折扇,也不再用剛才的調調說話,得意的勸道:“我的幫手來了,怕死的就趕緊跑?!?
“沈伊,幾月不見,你聽不懂人話了么?我是來為民除害的,尤其是,像你這種?!迸勇朴频倪~著步子從一旁走出,巧笑嫣然的望著沈伊。
帶頭之人被他倆搞得摸不著頭腦,索性牙一咬,先讓人把沈伊圍了。眼見包圍圈越來越小,女子卻抱手在一旁,好像真的不會插手,沈伊急了:“溫雅姑奶奶,我錯了,您大人有大量救我一回······啊啊啊,救我啊······下次任務我再也不占你便宜說你是我妻子了還不行嘛······”
沈伊剛喊出最后一句話,女子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