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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臭郎中,他說還要把我那個切除了,他是不是有意整我啊?”
“不是,真的需要切除,你們走后,我就進去了,問了那個郎中,確實需要切除,一旦感染,人就沒救了。”
“我的媽呀,我怎么這個命啊?”
“只能認(rèn)命了,治傷的費用,我跟你安排,那瓶萬金油的費用,我已經(jīng)替你付了。外面的事,我們給你安排,里面的事,你自己看著辦。”
第二天一大早曹科長就提審了采花大盜,因為前天晚上,自己的老婆差一點被人糟蹋,對采花大盜特別憎恨,曹科長手拍按桌,兇巴巴地喝問:“說,你這個采花大盜一共干了幾個案子?”
“干的不是很多,事到如今只能交代了,城東兩起,城西兩起,城南一起。一共五起。”采花大盜說的很輕松。
“混蛋,你還嫌干的少了是不是?快說,城北還有幾起?”
“城北?城北沒有一起啊?”
“給我打二十大板。”
“曹科長,城北真的沒有啊。”
“老曹,這個人真的不老實,還不知有多少案子沒找呢。”說話的是曹科長的老婆,她在里間說。她一早聽說要審訊一個采花大盜,就堅持來認(rèn)一下這個采花大盜,
剛一進門,老婆就認(rèn)出來了,這個人就是前天晚上圖謀不軌的那個白衣男人,真想上前戳了他。
曹科長又問了一句:“你確定嗎?”
“確定,就是他。”因為他們幾次三番都是正面接觸,印象非常深刻,確信錯不了。
“再打二十大板,”曹科長十分生氣了。到現(xiàn)在還不老實。
“曹科長,村北真的沒有啊,”
“再打,一直打到他承認(rèn)為止!”曹科長更氣了。
“我在村北真的沒有!”
“那我就提示一下,城北,馬老爺家大門前——”
“那個也算啊,那不是還沒有得手嗎?”
“要不是被人驚動,你能不得手嗎?你真的很不老實,快說,還有多少案子沒有交代?給我打,狠狠打——”
“別打了,我都交代不行嗎?船家靈堂一案也是我做的,那天,我利用一點香,迷暈了三少奶奶,最后把她裝進棺材里的,是我和捉鬼師一起干的,其他人都不知情。”
“捉鬼師家住哪里?”曹科長趕緊問。
“西關(guān)磨坊路五十六號。”
“來人——”曹科長大喝一聲。
警察隊長跑了進來:“科長,有何吩咐?”
“速去西關(guān)磨坊路五十六號,把那個捉鬼師給我抓來。”
“是——”警察隊長,轉(zhuǎn)身跑步走了。
“二大爺是不是你們的同伙?”曹科長又拍了一下按桌:“快說——”
“他不是,他不知情,我們把他也打暈。”
曹科長立即命令:“去一個警察,把二大爺爺兒仨無罪釋放。有錯必究啊。”
審訊之后,曹科長立即派去捉拿捉鬼師的警察回來,捉鬼師已經(jīng)跑了,
曹科長不明白呀,剛剛審出來的案情,立即派人去捉拿了,沒有耽誤一點時間,人怎么就跑了呢?誰會比自己搶先一步呢?
采花大盜的案子進展得很順利,當(dāng)天就結(jié)了案,定了罪,判了刑,判處終身監(jiān)禁,但是采花大盜有傷在身需要治療痊愈,才能入獄服刑,
第二天,采花大盜就做了個切除手術(shù)。那個晚上,黑衣人又來了,詢問一下他的情況如何,采花大盜嘆了口氣:“這都是三少奶奶所賜,這個女人不除,難消我心頭之恨呀!”
“算了吧,兄弟,你還是安心養(yǎng)傷吧,這個女人誰沾邊,誰倒霉,還是省省吧。”
“我有一計,不用我們兄弟動手,必能除掉這個女人。”
“哦,還有這等好事?”
“你把耳朵附過來。”
黑衣人就把耳朵貼到采花大盜的嘴巴邊,采花大盜,便如此這般的說了一遍,黑衣人連連點頭:“此計甚妙,此計甚妙,若能得手,真的能除了這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