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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臣妾的孩子還好好的活著,那具……不知道是誰假冒的,請陛下明察。”原本看到阮琴的身體,阮妃就知道大勢已去,求生的本能讓阮妃努力將暴露的事實掩蓋。
“父皇。”此時,一直不說話的阮琴突然開口,而喚的便是長身站于湖畔的皇甫凌天。
“琴兒,是誰讓你做的這些?”面對開口喚自己父皇的阮琴,皇甫凌天倒是心態很好的受了。雖已成靈體,倒比她母妃干凈很多。
看著跪于自己前方,鳳體顫抖的母妃,阮琴被死氣浸染的鳳眼閃過一抹傷心。
“父皇,琴兒自己無能,請父皇看在琴兒將入鬼門,饒恕母妃吧。”說著,抬頭看向季淋,正是方才與自己交談過的女孩。阮琴從不知道宮中還有一位零大人,不知道是自己的哪位皇妹?
“琴兒,妄奪他人異能會損毀你的靈魄,朕得讓你的母妃與你同甘共苦才好。”
看了一眼趴伏在地,面無人色的阮玉和,皇甫凌天揮手示意侍衛將人拖下。昔日端莊高貴的阮妃眼中一片灰敗,毫無反抗地被帶走了。
滴水湖畔,波光粼粼,但眾人都被這母女相殘的一幕攪得身心發涼。
也不知道誰先驚呼出聲,只見六公主阮琴的身影逐漸模糊變淡。
“零大人,多謝。”一句呢喃后,跪于地上的阮琴消失不見。再看小林子手里捧著的尸體,也在一瞬間化為粉末。
皇甫凌天撫了下衣袖,看了眼垂目靜立的季淋。
“跟著。”留下兩個字便頭也不回地出了滴水湖。
抿了下嘴,季淋無奈的抬腳跟上,路經雪妃的身旁,衣袖不經意地擦過雪妃肩頭,也將滴水湖留于身后。
雪妃面色莫辯,衣袖下的指甲已經捏的泛白。
季淋一路跟著到了御書房,全聚德早候在殿外等著她了,看她磨磨蹭蹭的終于到了,立刻引著她進去。
御書房內,和第一次來的時候一樣,亮如白晝。
皇甫凌天一臉高深莫測的座在椅子上,撐著頭看向季淋,架勢頗有點秋后算賬的感覺。
“陛下安。”季淋乖乖站在殿下,爭取為自己表現加分。
勾唇一笑,皇甫凌天磁性的聲音平淡的想起,卻是火藥味濃郁:“小丫頭,朕記得讓聚德給你傳旨要低調行事,看今日的情形,你倒是忘得干凈啊。”
嘖嘖,你家破爛事多,還怪人打掃動靜大?
“陛下,臣是按照您的旨意,低調行事,不讓任何人中毒。”眨著無辜的杏眼,以表真誠。
“也是,要不是你這么折騰,朕怎么知道眼皮子底下還有這等有趣的事情。”收起臉上的笑意,皇甫凌天的眼中在那一瞬間露出了一絲寒意。片刻后又消弭于無形。
“小丫頭,這次的事情朕折損了一個公主和一個后妃,你卻還沒有找到主謀,真令朕難安。”狀似頭疼得嘆了句,多情的雙目看向站著的女孩。
沒有錯漏那一絲的寒意,季淋暗自戒備。
“那陛下的意思?”看向這個高高在上的男人,季淋的墨眸里毫無波瀾。
“朕發現你小聰明不少,小丫頭,別偷懶了,好好干活,否則丟你回天機閣重修去。”
“是陛下。”
“恩,自今日起你就跟在朕身邊護衛吧。”原以為可以告退回去休息了,皇甫凌天一句話把她打入地獄。
“……”
“怎么,朕看你是不樂意啊。”皇甫凌天眼睛一瞇,盯著她的感覺就像是貓盯著耗子……呸,是蛇盯著青蛙,然后說“我怎么看著你不想讓我吃啊?”這么腦殘的問題問出來有必要嗎?!
“陛下,如此臣無法再進一步調查此事。”她又不會□□術!
懶懶的向后靠于椅背上,皇甫凌天看著季淋糾結的表情,理所當然的說:“那就不用查了,朕的安危要緊,不容有失。”
這個皇帝是剛才路上撞到頭了嗎?她個什么都沒有的姑娘家來保護他這個天啟圣皇?!
初云大陸的人誰不知道這個圣皇的武力值已經高到爆表了,堪稱人形版‘小強’,保護?!
你媽媽沒讓你不要說謊嗎?!
季淋心中狂吼,表情也不小心露出了她的一點心聲。
皇甫凌天看著她又加了句:“你也就別回去了,收拾東西就住在盤龍殿的偏殿。”
還想為自己的人身自由再努力爭取下,皇甫凌天已經拿起一本奏折,眼都不抬地批閱起來。
……
第一次遇到這種無恥的行徑,季淋站在原地,一瞬間明白了從前別墅里那些仆人偶爾聊天提起自家孩子課上罰站。
現在這個情形,她實在找不出第二個名詞來形容。
這都晚上九十點了吧……
......
季淋在心里默背各種武器型號、適用范圍、火力對比,然后將皇甫凌天放在這些東西下轟了一遍又一遍。
在她用到□□將這個世界連著這個男人一起變成粉塵,玉皇大帝都不能讓他起死回生后,坐在御座上的皇甫凌天終于放下手中的奏折,抬起了他尊貴的頭顱。
“恩,你怎么還在這里?”
#——!
“臣告退。”哪個混蛋說【自今日起】要貼身護衛的?啊?!
季淋頭上懸浮著一片烏云,腳步虛浮地飄向殿外。
聽到腳步聲離開,皇甫凌天抬頭看向殿門,性感的薄唇輕勾,天機閣季零……
有意思的很啊。
“零大人,請隨奴才來,奴才帶您去您的寢殿。”候在外面的全聚德似乎早就知道皇甫凌天的打算,一見季淋出來就趕緊著上前領路。
“梅兒他們在哪?”她林輝閣里的四個人不知道還活著沒有,這又是換地方又是換職務,季淋只覺得滿滿的陰謀將她包圍,她卻無能為力。
“大人,原來跟著您的四個人奴才已經讓他們先到偏殿幫您收拾屋子了,您放心,您用慣的人,奴才不敢擅動。
陰謀!□□裸的陰謀!
“如此,還真是勞煩全總管這么上心啊~”季淋一臉感動的看著全聚德,心里將所有的鴨族拔毛過水,一個不留!
全聚德只覺菊花一緊,整個人打了個冷顫,暗怪自己忘記添衣,一邊賠笑著一邊趕緊著領季淋往偏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