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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和五年(182年)孫權、甄宓出生。正月,或許是回光返照,或許是蔡邕等人進言多次,總之耽于娛樂的靈帝豁然變得清醒了下達詔書,令公卿舉奏刺史、郡守貪殘害民者。太尉許馘、司空張濟諛附宦官,收受賄賂。凡宦官子弟、賓客為官貪殘者,皆置之不問,卻舉奏邊遠小郡為官清正,頗政績者二十六人。百姓詣闕訴冤,司空陳耽、議郎曹操上疏,劾奏許馘等人所舉皆出于黨私,是“放鴟梟而囚鸞鳳”,靈帝聞奏,責備許馘等人,并將所蒙冤被舉者皆拜為議郎。于是曹操再一次名聞天下。
可惜靈帝的清醒只是曇花一閃而已,轉眼又沉溺于酒色之中,朝政盡托付給了趙忠,張讓等中常侍,于是宦黨勢力不減反增。
歷經桓,靈二帝,在京城周旋了十五六年的王越由于出身平民,空有一身蓋世武功,卻不能縱橫沙場,報效國家,封妻蔭子。這年三月年齡四十有余的王越深深地感到自己在京城是空耗生命,蹉跎歲月,而自己人生剩下的時間也不多了。王越想到黃忠,呂布等人都是平民出身跟著周生只不過短短數年就已經是封侯拜將了,對比自己真是天淵之別啊!想道這里,王越自嘲地笑了笑。早知如此,當初周生第一次邀請自己的時候,自己就答應,那該多好啊!只是誰又能想到周生小小年紀,說好聽點是沒落士族出身,說不好聽就是平民出身,只是短短數年就闖出了偌大的事業!然后王越向靈帝上奏表示要到交州協助周生保證靈帝的財路安全,靈帝一聽立馬答應了。要知道經過這幾年的發展,靈帝每年從周生那兒得到的份子錢都快占了自己小金庫收入的一半了。
于是王越順帶著跑到常山真定把正在教關門弟子的董淵一起忽悠到了交州,通行的還有他自己的大弟子史阿以及開武館時收的一些得意的弟子。一行人跑到萬里車船行報出王越的名字,車船行馬上以貴賓之禮恭恭敬敬地把他們送到交州。
自進入交州境內以后,王越等人就感覺到了另一個國度一樣。只見這里雖然人煙沒有中原稠密,但是每一個人的臉色都很健康,每一個人的神色都是輕松,平和,充滿了朝氣、充滿了希望。很多村莊一眼就可以看出是新建的,卻都規劃得井井有條,干凈整潔。最讓王越他們感到驚訝的是,這里每一個村落的入口都立著一塊石碑,正面石碑上雕刻著:
“大道之行也,天下為公,選賢與能,講信修睦。故人不獨親其親,不獨子其子。使老有所終,壯有所用,幼有所長,矜,寡,孤,獨,廢疾者皆有所養,男有分,女有歸。貨惡其棄于地者也,不必藏于己。力惡其不出于身也,不必為己。事故謀閉而不興,盜竊亂則而不作,故外戶而不閉,是謂大同。”反面雕刻著村民村規。
這里每一個村落都有一個儒生教村民《三字經》等啟蒙讀物,都有一個達到整勁級中期以上的人教村民練習朱砂掌,易筋經等內家功夫,并且都有一個初級醫者常駐村落給村民看病治病。董淵等人無不人人色變,相比中原內地的民不聊生,水生火熱,這里真的是人間凈土。雖然早就聽說了周生的仁義,一路上也不停地聽到大同理想的宣講,但是都比不上身臨實景的震撼啊。周生哪來如此大的財力,如此大的決心來長久維持比天上星星還多的開支啊!想著一路上同行時,好多去年移民的平民興高采烈地回到故鄉呼朋喚友地邀請他們一起移民交州,眾人情不自禁地想到:自己是否也要把家人搬遷過來啊?
等到了南海郡番禺刺史府時,周生早已經率領眾人等在門口迎接。王越等人見周生如此隆重地接待自己,不由心生感動。周生一連陪著他們在南海郡轉了三天,并給他們詳細的講述了交州的政策以及大同學社的思想和情況。
三天后周生先找到王越談話,向他傳授了后世蜀山的劍仙修煉法門以及后世特戰部隊訓練和作戰的一些常識,然后就任命他為刺史府兵曹從事,以他帶來的弟子為骨干組建特戰隊,著重訓練海軍陸戰隊和熱帶叢林山地戰術。王越得到了劍仙修煉法門這種可以追求長生的無上劍道,就已經視周生如師父了,又見周生委以重任,安排的事物簡直太對自己的胃口了,欣然遵命,并拜周生為主公。接著周生找來史阿要他配合賈詡組建情報組織。
接著周生有根據董淵自己的意向,向他傳授了太極內功以及楊家槍和岳家槍等槍術與周亞夫兵法,委托他組建軍事學校,培養部隊中下層軍官。周生見交州有了王越,董淵等高手坐鎮,因此就帶著黃忠和戲志才率領船只化作商隊,以朱崖為基地,開始向西南沿海岸線探索。
而這時18歲的關羽正血氣方剛,路見不平,一怒之下拔劍而上,斬殺了當地的一個土豪。迫于仇家的追殺,關羽被迫拋棄才剛剛出生的兒子關平和妻子離家逃亡。關羽一路向東北逃竄,準備翻越大行山進入幽州,前往遼東避難,這時的遼東已經是大漢的通緝犯的樂園了。
兩日后路過絳邑時,關羽想起同郡的開國功臣絳侯周勃父子的縱橫沙場,叱咤風云,不由心生向往。又想道近來周生的發明曲轅犁等奇物興農利民,寫作《三字經》等書文教天下(關羽自己就讀過《三字經》),尤其令人佩服的是為了恩師蔡邕,毅然舍棄京都榮華,流放冰天雪地的塞北朔方的這一份令人敬重的義氣。于是決定去周村看看,暗中瞻仰一下前輩英雄和考察一下周生是否真的如傳說一樣愛護平民百姓。
到了村口,只見入口的右邊立著一塊四尺左右的石碑,石碑的正面雕刻著《禮記.大同篇》,背面雕刻著族規村約。進了村后,只見路邊不時有小孩蹦蹦跳跳的邊跑邊念:“人之初,性本善…”。等來到原先絳侯府邸遺址時,只見中間是一座宗祠,右邊是一座私塾,左邊寫著“義莊”兩個大字。
關羽迷惑不解,不知義莊是何物。正在關羽抬頭左右觀看時,這時旁邊走來一個后生,對關羽行了一禮問道:“冒昧打擾,請問閣下何人?到此有何貴干”關羽回了一禮道:“吾乃同郡解良人,姓關名羽,此行無他,特來瞻仰絳侯父子英風。敢問閣下何人?這義莊又是何人府邸?本郡內未聞有義姓士族啊。”來人大笑道:“吾乃絳侯后裔,姓周名全。這義莊并非誰之府邸,乃是吾等奉家主周生之命設立的,專門收養孤寡老者和父母全無或被拋棄的幼兒。”關羽聽后感嘆道:“看來貴家主實乃仁義天下,奉大同而行啊!”
周全看著關羽面似紅棗,臥蠶眉,丹鳳眼,不由一怔,喃喃自語道:“解良關羽,又面紅如朱,莫非是…”說到此處,周全驚喜地問道:“閣下莫非字云長乎?此行乃是欲望北方避難乎?”關羽聽了,心中一個激靈,暗暗戒備起來,隨時準備殺出村莊,問道:“閣下何處得知吾之表字?所言避難何意?”周全看到關羽緊張的樣子,知道自己冒昧了,連忙解釋道:“閣下勿驚,此乃吾家主所留書信所言。吾家主前次陪同他的恩師北上,中途來此祭祖時就曾經吩咐吾等尋訪閣下。家主言閣下乃義薄云天之士,欲圖與閣下一唔。只是吾等無法尋找閣下行蹤,家主有來去匆匆。直到今年春,家主忽然來信道:閣下近期將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從而闖下殺人大禍,被迫拋妻別子,準備避難遼東。途中閣下將會到此一行,囑咐我等留意接待。”
周全說吧一面吩咐族人向此地族老周固匯報關羽一到,一面邀請關羽進府說周生有一封錦囊留給他。關羽聽得半信半疑,心道自己無權無勢,聲名不顯,又與周生素昧平生,周生從何得知自己?莫非周生真的有未卜先知之能?仗著藝高人膽大,跟著周全進入周府。周固早已經在中堂相候,見關羽面帶懷疑,也不多言,遞給關羽一個錦囊。
關羽打開一看,果然是周生留給自己的。信中講述交州種種,邀請自己舉家去交州避難,如果自己不愿去交州,則將奉上盤纏紋銀百兩。只是自己將半生漂泊,不得與妻兒相逢。信的結尾題了一首詩道:故園三千里,漂泊二十年,別時兒尚乳,重逢已比肩。關羽看罷此信,心中將這首短詩念了又念,滿腹辛酸。自己這一走,不知何時才能回來。二十年之久,在這亂世嬌妻幼子,生死未卜啊。能夠重逢,除非祖宗保佑了。關羽沉思半晌,終于決定聽從周生的安排—-舉家移民交州。
等關羽帶領家人來到番禺城后,已經是十月了。這時北疆早就是千里冰封,萬里雪飄了,可是這交州一代依然是鮮花不斷,瓜果飄香,綠樹蔥蘢。這時周生也率領船隊返回了番禺,等候關羽的到來。雖然二十一世紀人們對關羽的崇拜已經沒有明清時期的隆重,某些喜歡貶低一切,懷疑一切,以此顯示自己博學多能的專家開始對關羽進行了貶義。但是周生始終敬佩關羽的忠義無雙,前世曾經為此寫過一首歌詞:
走單騎
只為那桃園里的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