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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什么?”
“如果不是圣旨皇命,那我呢?”
我望著他,單單是這樣四目相對,就足以讓自己漂浮在一個奇怪的地方,讓人不自覺的臉紅心跳。可一想到剛剛發生的事突然間就心情不好。
“原本覺得挺好,可現在后悔了。”說罷將頭扭到了一邊不去看他。
“后悔?”
“你欺負人”伸手拉過一旁擺著的金絲香枕抱在懷里,跟他保持安全的距離。快哄我,快哄我,不然我是不會輕易原諒你的。哼!
“妍妍”溫熱的額頭抵在我的額上輕蹭著,像一只乖順的小狗,鑒于他先前的表現,我將這只小狗界定為小狼狗,誰讓他剛才咬我來著。不過,小狼狗?好像有哪里不對。哎呀,管他呢!我悄悄的將手放在他胸前。
“在辰王面前沒有自信嗎?不許說謊,心跳會出賣你的。”
我這個人辦事向來不靠譜,而且還不長腦子,偶爾回憶起來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心大還是傻,也許是心大到傻吧,有時候總干那些不動腦的作死的事,例如替老虎拔毛,把餓狼當狗之類的事情。不是膽子大,而是腦子小。
現在這樣跟一個帝王探討他是不是覺得自己不如弟弟的行為換了別的男人,我估計自己早就死了八百回了,好在此人是沈承訓,也好在當時他不討厭我。
他定定的看了我良久,找個了舒服的姿勢躺在了龍床上。
“你知道嗎?我有時做夢的時候會想,找個皇位真的是我的嗎?是不是什么人在里面做了手腳,又或者逼迫父皇修改了遺詔。從我記事開始我便認定了九五至尊從來都是與我和其他兄弟無緣的。所有的人都認定了座上龍椅的下一個人回事承鈺,因為當我們在學堂里讀書時,他正坐在父皇的懷里玩南海進貢的夜明珠。當我們在武場里揮汗如雨時,他正在父皇的寢宮里喝茶下棋。十三歲的生辰過完的皇子便被一個一個的派了出去,丟到各地去磨練,而承鈺卻可以和小時候一樣,住在宮里跟父母撒嬌,肆意玩耍。我曾經怨恨過、嫉妒過,但不知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已經逐漸習慣了這樣的生活。如此也好,也免去了往后的諸多爭端。一開始就不在一個起跑線上,沒得爭的。后來父皇病重,諸多兒子當中仍是最愿意見承鈺,看見他總能開心不少,可為什么到最后圣旨之上寫上的卻是我的名字?”
他咧嘴笑了笑,面上卻看不出絲毫的笑意,繼續說道:“‘皇三子沈承訓戰功赫赫、體識明允,謹記公四海之利,一天下之心,體群臣,子庶民,保邦于未危,致治于未亂,夙夜孜孜,寤寐不遑,寬嚴相濟,保邦衛國。茲承天圣命傳位其,望眾臣盡心輔之,已慰朕心。’我從不知原來父皇這些年還記得還有出了承鈺之外的人的兒子。一道黃紙砸在身上的感覺并非是喜不自勝,而是三分的不知所措和七分的惶恐。總以為這是夢或是一場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