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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小樓說：“好，我會叫他們小心。”她又說：“但你需要告訴我準確的位置。”

胭脂過了好一會兒才說：“我們想了個辦法。如果誰跟前埋了女孩的尸體，就用花瓣在靠近根的土地上做個箭頭的標志。”

段小樓沒想到他們還有這個本事，不禁道了聲“好”，又說：“今天太晚了，明天上午，我帶人過去時，會提前告訴你。”

晚上喝了茶，又吃了點水果，躺在床上遲遲睡不著。段小樓問蘇樂：“三年前的少女失蹤案，一共發生了幾起？”

蘇樂說：“一共有5起。如果和今年的這兩起都是一個人做的，就是7起了。”

數字對不上。新聞上說市區失蹤的那個女孩子，應該還沒被埋到這兒……

蘇樂說：“小樓，我發現你對這些案子好像特別感興趣。”

“總覺得就發生在身邊，能幫一點就幫一點吧。”

“可是我們能幫上什么忙呢？”

段小樓想了想，說：“也不一定。就像上一次你表姐那件事，我們知道的，說不定比警方查到的還多呢。”

她這樣一說，蘇樂也來了興趣：“警察這幾天應該都在這兒吧。畢竟挖出了尸體，而且這離富安縣城那么近，你說，會不會就是前幾天失蹤的那個女孩子……”

段小樓心里已經有□□分肯定了，但她不能將這些透露給蘇樂，只說：“可能吧。”

蘇樂說：“你跟那個秦警官熟嗎？”

“還行，說過幾次話。”

“哎，如果警察里有咱們認識的人就好了，咱們畢竟不是當事人，現在就算警方有了什么進展，咱們也沒法知道。”

段小樓心思一動：“要不，明天咱們再去那片梅林瞧瞧。”

“可以嗎？”蘇樂有點遲疑：“我看那一片都被圍上了。”

“明天去看看就知道了。”

蘇樂這時的語氣才顯得雀躍了點兒：“被你一說，真恨不得立刻就是明天早上了。”

黑暗之中，段小樓微笑：“睡吧。我上個鬧鐘。”

兩個女孩子約定好，第二天一早便早早起了床，趁著天剛蒙蒙亮，便一塊步行走去了梅林那里。

遠遠看過去，依稀能看到隔離帶還圍在那里。蘇樂不免有點失望：“怎么辦，都被圍起來了。”

段小樓說：“走近看看。”

兩個人走到隔離帶的邊緣，蘇樂墊腳一望，就嚇得一個瑟縮。

“小樓。”她拽著段小樓的手臂：“挖出大坑的那個地方……好像就是咱們拍照的地方。”

段小樓不免失笑：“你昨晚不就看到了。”

蘇樂連連搖頭：“昨晚看的不真切。這么一看，覺得怪嚇人的。咱們就站在……那個上面拍照。”

段小樓四下張望了下，一貓腰，從隔離帶下頭鉆了進去。

“哎！”蘇樂想拽她沒拽住，急得直跳腳：“小樓，你怎么進去了！”

段小樓對她做了個別聲張的手勢，一指那梅樹：“我把這個坑填上點土。”鐵鍬就放在一旁，沒有人收。土地上放了一夜，握在手里寒涼徹骨。

蘇樂壓著嗓子嚷嚷：“人家說不定還沒檢查完呢！你把坑填上，被警察知道了，肯定要說咱們擾亂現場！”

段小樓頭都不抬：“這坑里什么都沒有。”她平時也沒干過這樣的體力活，不一會兒就出了一頭的汗：“他們挖的太深了，這梅樹的根都露在外頭，正是花期，它會被凍死的。”

胭脂的樹梢抖了抖，顯得有點羞澀：“也還好啦，人家才沒有那么脆弱。”

段小樓在心里說：“等待會遠處有人來了，你就讓他們把花瓣擺好。”她又問：“真能做到嗎？”

胭脂信心十足地拋下一句：“沒問題。”

段小樓忍不住想，植物到底有多大的能耐，看來并不在普通人的認知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