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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樂凝眸：“你是想說她的動機？”

段小樓搖頭：“是她來不及找第二個試驗品就急著對自己下手的動機。”

蘇樂猛地一個哆嗦，她回過神，看了看左右，見沒什么人注意她們這里，壓低聲音說：“那么她一定就是兇手！”

段小樓不解地看她。但她心里是明白的，蘇樂始終對于周薔的動機毫不趕到好奇，那么她一定是知道什么。她知道的比自己多，而且早，所以才能這么快就想到是周薔自己搗鬼。

是什么呢……

蘇樂避開她的目光，埋著頭，快速吃著糖油餅和豆腐腦。段小樓也不催她。

她知道，事情已經說到這個份上，蘇樂抻不了多久。

吃過早飯，時間還早，兩個人也沒其他地方去，便在食堂里拿出課本，一塊復習。

來食堂早的許多學生都這么做，早上的食堂安靜，暖和，也沒什么異味，大家吃過早餐，都在看書或者趕作業。一忙起來效率也挺高的。

過不了多久就是期末考試了。段小樓縱然好奇，但也不能不重視這次期末考試。她是準備拿國獎的，有了獎學金，她接下來一年的學費生活費都不用愁，再加上周末賺一些外快，下學期開始，她就能過的很輕松了。也能吃的更好點兒。

七點半，食堂的人漸漸多了，聲音也嘈雜了。兩個女孩收起課本，準備一塊走去教學樓。

還沒走出食堂，就收到趙敏琦發來的語音，這丫頭應該是剛起，說起話來有氣無力的：“我就知道你倆去食堂約會了。幫忙帶份早餐，我要一杯豆漿，吃的你們看著買吧，別排長隊等太久的就行。”

語音是在四個人的群里發的，很快下面宋圓也發了一條：“我也要一樣的！”

段小樓和蘇樂相視一笑，買好早餐再度出發。

太陽已經出來了，冬天早日的陽光不那么燥熱，照在人臉上暖洋洋的。一路走來，道路兩旁靜悄悄的，不像早些時候，還能聽到梧桐樹們嘰嘰喳喳的聊天聲。天越來越冷，他們也陷入睡眠了。

兩個人走到一個岔路口時，蘇樂突然一拉她，將她帶入一條小徑。這條路也一樣能到教學樓，就是路窄，而且有點繞遠。平時為了上課趕時間，沒什么人愿意走這。

走進去，蘇樂特別小聲地對段小樓說：“小樓，我告訴你一個秘密，但是，你得答應我兩件事。”

段小樓笑了。她眨了眨眼睛，透著特有的慧黠：“什么天大的秘密，還得讓我答應你兩件事。”她見蘇樂說著這話也挺不好意思的，就逗她：“我已經知道第一件事是讓我保守秘密了，第二件事是什么，你先說來聽聽。”

蘇樂被她說的臉上更紅：“你這人怎么這樣啊，不是你跟我打聽事嗎？”

段小樓撇得別提多干凈了，說的特別輕快：“我是跟你打聽周薔的事，好回頭去勸鄭師兄，我哪知道還能打聽出秘密來啊。”

蘇樂被她氣得不輕：“段小樓，我發現你這人真是蔫壞！”

段小樓的神情別提多無辜了：“先聽聽你這件事難不難做到，我再答應，也是為了不失信于人啊。”

蘇樂覺得自己還真說不過她，干脆有點喪氣地一垂肩膀：“算了，告訴你吧。我是想讓你答應，晚上去找鄭師兄時，也帶上我。”

段小樓正有此意，便笑：“這也不是什么難事。你還說的神神秘秘的。”

蘇樂說：“還有！”她瞪著段小樓：“你勸他，不就是想讓他不跟周薔好，別把人接家里去嗎？”

段小樓想了想，說：“他跟不跟周薔好，不在我考慮范圍內。但他家里人挺受不了在這個階段把一個生病的女孩子接去家里的，我只是就這件事勸勸他。”

蘇樂咬唇不語。

段小樓看著也覺得驚奇。看她這樣子，是沒料到自己是這么想的？

蘇樂又不說話了，拉著段小樓一通暴走。

其實她不急著走，段小樓也要催她了，再這么磨蹭，她倆真要起個大早趕個晚集地遲到了。

快走到教室門口時，蘇樂突然在段小樓耳朵邊說了一句話，見段小樓果然腳步一滯，她才露出點高興的神情，又拽了她一把，往教室里去了。

她說的那句話也簡短，但內容，實在是一大雷。

她說：“周薔和我表姐在一塊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