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枍梵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包拯目送著大隊人馬漸漸遠去,展昭大紅官服身邊的那個黑衣少年,莫名讓他生出了一種吾家男兒世無雙的自豪。
行軍的時間說快不快,說慢也不慢,淺書白天在馬上跟展昭望舒打打鬧鬧,過了兩日楊雁飛也混熟了,時不時摻進來,淺書幾次惹了展昭生氣,見夫子一瞪眼就抓緊爬到楊雁飛的馬背上去,美其名曰交流感情。展昭忍了幾次,忍無可忍提著后衣領把他扔到自己身前,戳戳他的腦袋讓他別瞎鬧騰,萬一摔了可不是鬧著玩的。晚上的時候淺書把自己的帳篷扔給望舒和楊雁飛,自己賴在展昭的住處死活不肯走,展昭竟也能在淺書千奇百怪的睡姿里安穩地占據半張床睡到起床的時辰。
這一日凌晨天還沒亮的時候,展昭輕手輕腳地解開淺書纏在自己身上的束縛,剛爬起半個身子淺書就重新纏了上來,像只章魚一樣手腳并用把展昭摟了個結實。
“夫子,你怎么起這么早。”淺書眼皮都睜不開,嘴里費勁的嘟囔著,字都咬不清楚。
“乖,你再睡一會兒,我有事出去一趟,待會兒望舒來叫你起床。”展昭輕輕地拍拍淺書的背,伸手去拿自己的衣服。
“你干什么去?”淺書被拍得舒服了,哼哼兩聲,睡著之前好容易硬撐著問了一句。
“前邊就是常州,我和楊將軍說過了,我早行一步回家看一眼。”誰想淺書卻奮力睜開了眼睛:“夫子,我也要去。”
“聽話,你是此行代表,怎么能私自離開,好好跟著他們去,我很快回來。”展昭終于掙開了淺書,坐起來穿外衣。
“不是還沒見到公主呢嗎,我一個小孩子,能有什么用處。”淺書說著話逐漸清醒,也跟著爬起來:“再說了,讓我跟著楊將軍,恐怕沒多大一會我就能逼得他想動手砍了我。”
“你畢竟有這個身份,擅離職守看在士兵眼里,總不好。”
看展昭已經穿好了衣服,淺書急了,慌慌張張地往自己身上套衣服:“夫子夫子,我也想去看看你的故鄉,看看你長大的地方,淺書都沒來過江南呢。”覺得哀求不夠分量,又加上威脅道:“你要是不帶我,今天我們在哪里,你回來的時候我們就還在哪里,我敢保證我們一點都沒挪窩。”
展昭想想楊雁飛被淺書折騰得無話可說的樣子,知道淺書說出來就一定做得到,無奈地搖搖頭:“那你把衣服穿好,我去告訴望舒一聲。”
淺書調著自己剛才扎得亂七八糟的腰帶,還帶著倦意的聲音里聽得出滿滿的雀躍:“夫子你快去吧,我一會就好。”
外邊還是滿天星輝,星星閃閃爍爍,映在展昭眼睛里亮亮的。展昭站在望舒和楊雁飛的帳篷外,壓低了聲音喚他:“望舒?望舒。”
“什么人!”不過叫了兩聲,兩把長劍就從帳篷里齊齊刺出,展昭及時一個后空翻躲開,只穿著中衣的楊雁飛看清是展昭,方才還是犀利如電的眼神瞬間變成了惺忪的睡眼。他把劍隨手收回來,揉著眼睛往帳篷里走:“你們慢慢聊,我再睡一會兒。”說著又自言自語道:“殿下的帳篷果然舒服,真要謝謝展大哥。”
展昭有些無語,望舒打了個長長的呵欠:“展大人,有什么事嗎?”
“我跟楊將軍說好了,趁路過的時候回故鄉祭拜一下,殿下也非要跟著,我過來跟你說一聲,就算是帶他出去玩玩,不過一兩天就追上你們了。”
望舒用手捂住了另一個呵欠:“就這么點小事也值得大人你大半夜的跑一趟,沒事沒事殿下你盡管帶走,我跟楊將軍說一聲就好。”又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轉身撲進帳篷里:“楊雁飛!你別占我的床!”
然后就聽見楊雁飛明顯是沒睡醒的聲音大聲反駁:“殿下明明說給我們,怎么就成了你的!”
展昭聽著帳篷里噼里啪啦的打斗聲,深深地生出了一種他們全是被淺書帶壞了的無力感。還有望舒說的盡管把殿下帶走,他就這么隨性,也不知道淺書知道了的話該是高興他對自己這么放心該是難過他放心得有點過頭了。
展昭并沒有意識到自從遇到淺書之后自己的吐槽技能也在與日俱增,他轉身回了自己的行軍帳篷,就見淺書正隨便把頭發拿發帶綁了。這些東西一向是羲和負責,偶爾幾次羲和不在身邊,淺書一直都是這樣湊合湊合算了。
展昭上前按了淺書坐下,從他纖長的手指中奪過飽受□□的發帶和頭發:“我回鄉是要祭拜的,你也收拾得齊整些,別叫先人看了笑話。”
淺書乖乖地任展昭給自己束好了發,適時地遞了自己的墨玉簪子過去。展昭給他在發間插好,拍拍淺書的肩膀:“好了,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