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夏之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姜暮煙一股腦往廣播室跑,心里面狂奔過幾萬只神獸,差點淚奔,為什么她那時候大意加腦殘的沒把那段錄音給刪掉?!不管怎么樣,那段丟臉的遺言類型的告白,必須得趕緊中斷,加上毀尸滅跡!
在部隊里負責巡邏的士兵看見姜暮煙那一閃而過的疾影,紛紛嚇了一跳,OhmyGod,那速度堪比特種兵了!
姜暮煙第一次覺得到廣播室的路途那么遙遠,明明跑步的速度那么快了,還是趕不上錄音播放的速度。在錄音播放到了最后一句話,她才跑到房門前,急急忙忙用力推開廣播室的門口,看到里面還站著她的遺言告白中的主人公,眼角一抽,沖上前錄音已經播放完畢,搶回她自己的手機,不經意微抬頭瞄了柳時鎮一眼,柳時鎮眉眼揚起皆是一副沾沾自喜的開心狀,更令她窘迫不已,直接拔腿就跑。
而目睹這一驚天戲劇性十足的愛情大片的丹尼爾,不由驚嘆:“音樂果然改變了許多事吧……”丹尼爾從柳時鎮會把姜暮煙帶到追悼會上來和為了保護姜暮煙的安全想盡辦法把她支走的這兩件事猜測出柳時鎮喜歡她,并在追求她,但是她對情感系列問題的防衛工作做得很滴水不漏,讓別人無法揣測她的態度。經過這一段突如其來的告白,總算讓人明白了,所以幽默的來了這么一句話。
柳時鎮低低一笑,拖長了語調道:“我好像就是這許多事中的主人公呢——”話音一落,一個箭步沖向大開的窗戶,從窗戶一躍而下。
姜暮煙還在一邊懊惱一邊逃跑,嘴上一直不停叨念著“丟臉”的字詞,心想這次真是丟臉丟到外太空了。要是被家里的人知道了,絕對可以想象他們狂笑不止然后心滿意足開槍自殺的畫面了!還沒等她沖出大門,就被猛然打開大門迎面而來的柳時鎮嚇了一大跳:“媽呀,嚇死人了!”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剛才的柳時鎮不是還在樓上保持著看她笑話的表情的嗎?這么一下就出現在自己了?柳時鎮慢慢的,一步一步的,把暮煙往里面堵進去,看似不經意的動作,實際是第一時間封鎖了所有對于姜暮煙有利的逃跑路線!
姜暮煙還是一副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的表情,“為什會在這兒?怎么會在這兒?”現在的她腦子一片混亂,根本不能以正常平靜的頭腦想到這個男人其實是個特種兵。相對于驚慌未定的姜暮煙,柳時鎮確實是掌控了一切的主動權,“這樣的情況對我很有利。”表情淡淡,說出口的語氣卻能氣死人一般。姜暮煙拿出義正言辭的呵斥:“特種兵為了保衛祖國受的訓練都用著這些地方嗎?你這完全是假公濟私啊!”柳時鎮很淡定的反駁道:“誰讓某些人公然廣播呢?”不得不說,這個公然出現的時機真是剛剛好。
姜暮煙擺出憤怒的表情,咬牙切齒道:“你不是也說過需要做給士兵治療憂郁癥的醫生嗎?還有你這個人好可笑,干嘛隨便聽人家的錄音?”柳時鎮無奈解釋道:“不是我要聽的,是聲音傳過來的啊。”聽到了自己的名字,頓時就來了好奇心,就沒把耳朵堵上,現在想想真是明智之舉。而柳時鎮越解釋姜暮煙聽著就越生氣,“聲音傳過來就能隨便聽嗎?怎么會這樣?”打死也不會輕易相信這件烏龍事件真是巧合,肯定有作案嫌疑。
看到這樣沒有道理也不講理的姜暮煙,柳時鎮饒有趣味地笑吟吟道:“看你這么激動,好可愛!”像是完全戳穿了她平日了偽裝的面具,清楚地看到了她真實的模樣。輕松的問答環節結束,換上了認真嚴肅的表情,他再次朝她步步緊逼:“你為什要逃?臨死的時候和我走了之后想著要告白,現在活過來還有我回來后就變心了嗎?”說得那么情真意切,那樣才更后悔當初干嘛離開得那么快。
被逼急了的她,干脆來個抵死不認!身子微微一晃,嘴硬說:“什么告白,那可不是告白!”他繼續有條不紊問:“剛才明明是姜醫生你的聲音啊”看看你的狡辯,真是的蒼白無力。裝出一臉無辜的她大聲否認:“那不是我!”他拿起被她搶回去的告白工具:“這個手機是姜醫生你的!”以前交往前就聽她提起過,她有物品潔癖,別人未經允許動過她的東西,她無論多喜歡也再也不肯要了,所以手機里怎么可能有別人的遺言?而且手機里的聲音明明就是她,只不過好面子。情急之下的她開始睜著眼睛說瞎話:“這個不是手機!我……我再說什么呢,姜暮煙你這個笨蛋冷靜點,別再說了!”前一句話氣勢雄赳赳,后一句話立馬焉了下來,看來連她自己都看不下去自己說胡話了。
姜暮煙覺得丟臉,恨不得馬上跑到沒人的地方狠狠教訓自己的粗心大意。柳時鎮是終于聽到了姜暮煙真實的心里話,誓要逼她承認對自己的心意,逮到這個大好機會就逼問,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柳時鎮眼角飛揚,容色越發得意,“遺言里提到我真是榮幸。”姜暮煙不想去理會此時此刻正得意的柳時鎮,盡量雙眼忽略掉他臉上洋洋得意的表情,假裝鎮定平淡說一句:“知道就行了。”說完就低頭側身往旁邊走,想要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柳時鎮一把拉過姜暮煙的手臂,將她扯回來,很堅決道:“還不行呢。”姜暮煙的眼睛盯著柳時鎮身后,左手一抬,夸張大喊:“看那兒!”
柳時鎮鎮定自若,堅決拉著她的手不放,微笑著說:“不上當!別再甩我了,你知道我被你甩過了幾次了嗎?”語氣幽怨得頗像一番指責。說完,他用力一拉,把想要逃跑的姜暮煙拉到他自己的面前,嚴肅的說:“到底是不是告白,我一定要聽你回答!別跑!”
姜暮煙被他纏得沒有了辦法,心情和神情已經逐漸平靜了下來,恢復成她平日清疏淡漠的樣子,緩緩說:“好了,我回答就是了,先放開再說。”見他沒有動作,附加了一句:“真的!”姜暮煙努力平視他的眼睛,表達著真切的眼色。他沒有見識過在認真狀態下的姜暮煙騙人的技術,可無奈姜暮煙嘴里還有著他最想聽到的話,不確定地問:“真的嗎?”然后聽話放開了她的手。沒有了束縛的姜暮煙,在他松開手的第一時間,“咻”的一聲,溜了!溜得比兔子還快!讓等待答復的他微微一怔,錯過了重新捉回她的最佳時間。
他眼睜睜的看著她狼狽地跑了,雖然心里有點兒遺憾,但是他的臉上還是忍不住笑了起來,這個女人啊,原來這么的可愛啊。
夜已深,姜暮煙完成了最后的工作,從病房走了出來。一跨出門,迎面而來的,就是兩個巡邏的士兵。嚇得她馬上轉身,裝作是在伸懶腰,避免與他們碰面的尷尬情形。幾個小時前那個丟臉的廣播告白,讓她一直心虛著,還加上之前剛被醫療組的人好好調侃了一番,她第一次都不知道該怎么去面對別人。好不容易等他們走過,暮煙趕緊靠墻偵查,看著是否還有別的士兵。她探頭一看,好像沒有了,如釋重負的松口氣,走了出去。結果,好死不死又冒出兩個士兵,嚇得她慌忙轉身,縮了回去。
這搞笑的一幕,被她后面的尹明珠看得一清二楚。尹明珠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假裝隨便問問:“你干什么呢?”她很平靜回道:“沒干什么。”尹明珠不是第一次見到她睜眼說瞎話的本事,卻是第一次覺得無比好笑,“干了什么吧……看起來就是一副因為丟人而逃避別人視線的樣子啊,被那些一直以來認為你冷靜聰明的人知道了你這么丟臉的樣子,還不笑死才怪呢。”她既驚且怒,卻不敢反駁,只得忍氣吞聲道:“你該哪去兒去哪兒,少來管我的事。”尹明珠嘴角的笑意漸深,語氣愈加輕柔:“膽子還真大呢……竟然想著和特戰隊阿爾法隊長談戀愛,不怕你父親情急之下坐著飛機趕來扼殺萌芽?”聽到“父親”這個詞,她微微怔了怔,頓了頓道:“尹中尉,問你一個問題.”她不直呼名字有些讓人意外,可是這并不代表能扼殺八卦興趣,尹明珠半開玩笑道:“請說!不用壓低聲音.韓國的軍事地區可是我的地盤……”不在她的地盤上,她自然是有理由可以壓她一籌。
“你不介意自己男朋友的工作嗎不害怕他受傷或者消失嗎徐大榮不也從事危險的工作嘛……像柳時鎮一樣。果然是不是有一個當將軍的老爸,所以對女婿的工作很支持?”她的話別有深意,認真的態度讓尹明珠也不由認真起來,“準確地說是,必要時通過海、陸、空各種渠道侵入敵后方,拼上性命,完成游擊戰,偵察,搜集情報,解救人質,破壞主要設施,迫使敵人投降等等任務。這些我們兩個都了解得很清楚,但是,比起那個人的工作,我更害怕跟他分開……也會害怕別人給拋下……所以,現在和他同在一片天空下的我,什么都不怕,簡單地說,就是目無一切。這就是我的想法,不想跟重要的人分離,不想被重要的人拋下,就這么簡單。”
盯著尹明珠瀟灑離去的背影,她微微笑了,原來愛情賦予人的勇敢值是這么的無可限量……
又是一個美好的清晨,日子好似回到了地震之前一樣,那般的有序安詳。嘹亮的口號聲,催促著醫療組的女性趕緊起床,邊洗漱,邊欣賞著那健碩的士兵哥哥。崔護士抓著脖子的毛巾,一臉嬌羞:“重新看到這畫面好感動啊!感覺回到了正常的生活。”姍姍來遲的姜暮煙打趣道:“原來正常的生活就是光著膀子跑步啊?真好。”河護士感慨說道:“或者說是和平的象征吧!多像烏魯克的和平之鴿啊!”
姜暮煙不可否認微笑,“我來找元槿參加聯合國大本營會議,她怎么不在這?”崔護士道:“組長已經自己去了,怎么姜少校今天起床這么晚?”可疑的幾秒停頓,姜暮煙小聲解釋說:“昨晚沒睡好……”
崔護士眼珠子一轉,對著姜暮煙的背后調皮地喊了一句:“柳大尉,你好!”靠著鐵門上的姜暮煙,眉頭一皺,撒腿就跑,慌不擇路,沖進了晨跑的士兵堆里。嚇得他們,紛紛避讓。
一股勁全用在奪路而逃的暮煙,一路氣喘吁吁地跑到了營地餐廳外的窗戶下面。跑步沒來得及準備好呼吸,所以才導致了身體的氣喘吁吁,向后張望,看到身后空無一人,她才停下了腳步,松了一口氣,站直了身體。可是當她轉身,卻看見了讓她對自己的速度感到失敗的柳時鎮,“哦么,嚇死我了……你為什么在這兒?怎么又在這兒?”氣息勻稱得很,完全不像一副匆忙跑步過后的模樣。“我從剛剛就一直在這兒啊……”言辭十分懇切,她反應過來自己被騙了,低聲責罵了一句。“你被人捉弄了嗎”柳時鎮單手撐著半邊臉頰,微微朝她跑過來的方向一望,微笑隨口一問。“這還不都是因為你……”導致這一切元兇的家伙這樣問她,她直接條件反射氣急敗壞快嘴道,話剛說出口一半,柳時鎮的眼睛閃了閃,微斜著頭,等待著下文,這讓她驚覺默默收回了口。“我可是非常忙的.要去開會了……再見!”想著此地不宜久留,她只想趕緊消失在柳時鎮面前。
柳時鎮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我也要去參加那個會議.可以讓你搭順風車。”面對柳時鎮的邀請,她立刻表示了拒絕,“我自己去。”柳時鎮真是一點不放心她自己一個人單獨外出,為了說服她故意重提舊事,“又想卡在懸崖上嗎”柳時鎮似乎小瞧了她的自尊心,聽到那件丟臉的懸崖事件,她眼皮一跳,語氣生硬回答道:“卡在懸崖上的話我會聯系你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干嘛總是躲著我表白了你躲,在遺言里提到我,你也還是躲了。”這樣的逃兵方式怎么感覺特別想徐大榮那家伙,該不會是被那家伙給教壞了吧?“那個不是遺言.”一說到表白,她就抵死不認得很硬氣,“你不是說你一直很喜歡嗎”
“說了那不是我.”不愧是軍人,口風不是一般的緊。
“我可沒有問你心里到底怎么想的……”留給她一些心情放松的時間,才慢慢道:“別覺得自己的心思被看穿了就輸了,反正是我喜歡你更多……”她身體僵了一僵,沒有說話。似乎還嫌不夠一樣,柳幾乎半個身子都探出窗外,打量了她一番說:“不過,你今天特別像美女。”